“咱们早一些挂红绸布,树爷爷一定也能将咱们记下,到时分配姻缘的时候,好的肯定紧着咱们闺女!”

    陈平峰:“行行,你说的在理,就依你说的办,我先去睡下了。”

    黄媒人诧异:“这般早?”

    陈平峰叹了口气,“好了大妗姐,方才不是你说要抢着头个挂绸布么,我不早点睡,明儿哪里起得来啊。”

    “总不能让你早早起来去挂吧,那树那么高,你爬上去要是摔了,我可舍不得。”

    “死相!”

    黄媒人心里喜滋滋的,甩了个帕子到陈平峰面前。

    “说这话你也不害臊!”

    陈平峰:……

    他说啥了?

    他啥出格的话都没说啊!

    陈平峰莫名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夜一点点的深了,清凉的夜风透过窗棂吹进来,为这闷热的屋子带来一些凉意。

    “嘻嘻索索,嘻嘻索索……”

    迷迷糊糊的,黄媒人好像听到了屋里的动静,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帷幔的顶部,一时间人还有些没回过神。

    古大米敲了敲拐杖,沉声道,“黄翠翠,黄翠翠,醒醒,醒醒……”

    黄媒人倏忽的睁大了眼睛,整个人也回过神来了。

    这,这……

    此情此景,和上次被请去做媒人的情况,是多么的相似啊!

    不同于上次的害怕,这次,黄媒人三两下便披了一件薄衣衫,趿拉着布鞋子拉开大门,对着庭院下的古老爷子,欢喜道。

    “哟,真的是老爷子啊,稀客稀客!”

    “老爷子,这是又有哪个孙儿要说亲吗?”

    “且先等等我,容我上上妆,打扮打扮!”

    这恩公的喜事就是她的喜事啊,肯定得欢欢喜喜的。

    就在黄媒人犹豫着,到底是要穿玫红色,还是桃粉色,抑或是那藕荷色的夏衫时,只见古老太爷眉毛拧得厉害,愁苦道。

    “黄翠翠,我这番来不是找你帮忙说亲的,我有事找你帮忙。”

    黄翠翠停住了动作,侧头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古老爷子面上似有为难之色。

    黄翠翠连忙道,“恩公但说无妨,不要有顾虑。”

    “您对我黄翠翠的恩德比天高比海深,只要翠翠能够做到,就是赴汤蹈火,我也在所不辞。”

    古老爷子叹了口气,“那我就腆着老脸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
    古老爷子将事情说了一趟,黄媒婆的眼睛是越瞪越大,眼里是一片的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古老爷子最后道,“我家那孙子和孙媳今日回乡下的丈母娘家,这不,一个不留神便被这林姑娘抓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嗐,也怪它们自己,我都说过多少趟了,在外头要警醒一些,尤其是不要胡乱的吃外头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这带馅饼的东西好吃是好吃,哪里有人白给!”

    “那是人类的饵啊,上头带着钩呢!”

    古大米沉重的摇头。

    他这个孙子太让他失望了。

    孙媳也让他失望!

    黄媒婆有些慌了,“那那,这我能帮什么忙?”

    “对了对了,方才您说,她还害了纪家姑娘?”

    古大米点头,“是这样的,纪姑娘就是被迷了心眼,那梁家小子是她表哥。”

    黄媒人:“走走,我们报官去!”

    古大米诧异,他有些迟疑:“……报官吗?”

    黄媒婆重重的点了头,“对,咱们报官去。”

    “这东湖州城的知州大人是个好官,他肯定能帮咱们。”

    古大米愁苦,“可是,这,这,我只是只小小的鼠妖,我那孙子更是还没有化形,上次那人形,还是我的道行支撑的。”

    为的便是成婚时好看一些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