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颜色桃粉诱人。

    陈克珂胆子大,他凑了过来,好奇的问道,“大人,这老鼠心做成这样,干嘛用的啊。”

    宋延年瞥了他一眼,看出了他心底的蠢蠢欲动,开口道。

    “别乱碰,这心是谁养出来的,自然是听谁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是碰了,它便能窃取你的心,替代它在你的胸膛里跳动,到时,主人让你心跳一下,你绝对不敢心跳两下。”

    陈克珂顺着宋延年的目光,最后视线落在自己的胸膛上,忙不迭的伸手捂住,噔噔噔的往后退了两步。

    他惊恐道,“我才不要对这个姑娘心动,她这么邪门!还有啊,我方才说的那些话,喊的那几句美人只是权益之计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爹,你给知州大人解释解释。”

    陈平峰无奈了。

    他家这憨儿哦!

    知州大人来时,他的嘴巴都被术法弄得肿胀流血了,这知州大人怎么知道他先前说过什么话?

    眼下这般,不是不打自招嘛!

    陈克珂显然也想起来了,此刻看着宋延年讪笑。

    黄翠翠上前两步将自家傻儿子拎了回来,数落道。

    “别凑那么近,也别乱动,别打扰大人做事。”

    陈克珂:“疼,疼……娘,我知道了,知道了,哎……轻点哎,你还是不是我的亲娘了!”

    他揉了揉有些红的耳朵尖,忍不住小声的抱怨着。

    宋延年被逗得一乐,笑道,“翠翠姐,其实也不打紧,别乱碰就行。”

    黄翠翠喜滋滋的应道,“哎!”

    回过头她又唬了脸,“别乱动,听到没!”

    陈克珂:……

    哎不是!他娘这般年纪,大人这般年纪,认真说起来也该喊一声婶子啊。

    翠翠姐……这这,这不是差了辈分嘛!

    关键是他娘也好意思应下!

    他偷觑了宋延年一眼……还没他大呢……自己该喊小叔还是小舅啊。

    苦恼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粉团似的鼠心掉在地上,林静慧往后退了退。

    古老太爷拄着拐杖,目光落在粉红的鼠心上,随即又将视线移向金钱树下的黑坛。

    如此浓郁的味道,该是剜过多少的老鼠……

    古老太爷眼里闪过无奈,悲怆道,“鼠类命贱啊。”

    他要不是开智了,有他护着自家的孙孙和孙媳,他的孙孙孙媳,今夜也要为这个黑坛贡献两颗鼠心,被剜了心的尸体被随意的被抛在田野河流中。

    古大肉短短的手也抱着自家媳妇的身子,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宋延年指着黑坛,看向林静慧,道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没说错,这坛子底部应该还用朱砂描绘了魁罡二字。”

    魁罡是四柱神煞之一,是制服众人之星,此番秘法将鼠心浸染,到时成功的细小鼠心汇聚成人心大小。

    被替换成鼠心的人,自然一颗心被炼制之人所掌控。

    老鼠在民间被百姓愁视,就因为它会偷粮食,是藏在角落里的贼星。

    不然怎么会有这样一句话。

    贼星盯耗子,都是同路人。

    宋延年:“就因为老鼠有贼星的称号,所以,这道术法又称为偷心……”

    “此法有伤天和,向来不被道家正统认可,也已经失传多年……想不到,今日我在林姑娘这里,有幸得以见到这道法门。”

    宋延年冲古老爷子拱了拱手,以示言语中的歉意。

    古老爷子摆手,“宋大人不必介怀。”

    它们鼠类本就是依附着人类的屋子行动,天性如此,倒也不必否认。

    在宋延年说出偷心术时,林静慧咬了唇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宋延年多看了一眼地上那跳动的两粒小肉团。

    这是残余的鼠心,说不得之前便已经有人炼制成了大颗的鼠心……

    宋延年叹息:就是不知道,这被偷心换心的可怜人是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