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延年嗅了嗅鼻子,眼神又落在王昌平身上。

    王昌平收了折扇,莫名。

    “看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宋延年看了一眼张谷安,见他没注意到这边,这才凑近了王昌平,手掌掩唇的小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昌平兄,你今日,呃……”

    唉,真是难于启齿啊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王昌平:“……有话说话,不要吐吐的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啊,你大点声,遮遮掩掩的做什么!别人不知情的还以为我有什么心虚事呢。”

    他,王昌平,这辈子都是坦坦荡荡的!

    宋延年斜睨了他一眼,“这可是你说的,那我大声说了啊!”

    王昌平陡然打了机灵,拉扯着宋延年到旁边,讨饶道。

    “不了不了,你还是小声点吧。”

    宋延年摇头,当真是难以启齿啊。

    “昌平兄,你今日放水的时候,没有再弄到裤子上了吧。”

    王昌平:??

    他简直要跳脚了!

    听听,听听,这堂堂的知州大人问的是什么话!

    什么叫做他放水的时候弄到裤子上了!

    他从来没有过!

    宋延年:……

    王昌平:“该死!”

    “你得给我道歉,你污蔑了我的为人!”

    宋延年一只手就将胡乱挥舞的王昌平拦住,无奈道。

    “昌平兄,这事还是你自己说的啊。”

    随即,宋延年将事情说了一遍,最后道。

    “这会儿纪家这个味道,和上次咱们去峒阳县,茶摊上,你去小解回来时的味道一模一样。”

    宋延年也很无辜,“我问你沾染上了什么,你自己和我说,你放水放到裤子上了。”

    王昌平如遭雷击。

    这都几个月的事了,居然在这个时候又被抓出来讲了。

    王昌平哀怨:“延年兄,你就不能忘了有这件事吗?”

    宋延年又闻了闻,神情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王昌平摆手:“没有,没有,我很干净!”

    宋延年瞥了他一眼,沉吟道。

    “那便是你那天碰到了什么东西,这东西也来过纪家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纪家人听到敲门声,连忙过来了。

    纪老爷打开们,见到来人愣了愣,“啊,是谷安啊。”

    “快快,进来进来。”

    他的视线落在宋延年和王昌平身上,宋延年冲他点了点头,算是打招呼。

    “这是?”纪老爷看了一眼收回目光,询问张谷安。

    张谷安连忙介绍道,“纪伯伯,这位是我们的知州宋大人,旁边的是王师爷。”

    纪老爷上前两步就要见礼,宋延年将他搀扶了起来,“老伯不必多礼。”

    纪老爷摆手:“要的要的,我都听谷安说了,就连救了小女的那道符,也是大人恩赐的,您对我们家是有大恩德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不顾宋延年阻拦,认认真真的行了个礼。

    宋延年无奈,“老伯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,那花瓶是破了吗?”为了不让纪老爷再说感谢的话,他赶紧将这趟的目的问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是是。”纪老爷忙不迭的应道,“今儿一个穿着白袍子的女子就像一阵风一样的卷进我们家,拎起那花瓶就往地上砸。”

    “哐当一声,那瓷瓶便破了。”

    说起这事,纪老爷还一脸的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