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真是她爹啊,瞧过去有些傻呢。

    宋延年望天。

    没办法,脑花都化没了,哪里还能强求太多。

    囫囵着叫着便成。

    石月心瞪了两人一眼。

    “可以,你随便吧。”

    骷髅怪桀桀的怪笑,“那敢情好,方才我都憋坏了。”

    瞧着自己扔在地上的行囊,骷髅怪心疼坏了。

    这可都是它给闺女带的大宝贝,丢了哪个它都得心疼大半天呢,捡起来捡起来。

    骷髅怪咔哒咔哒着骨头,在院子里忙活开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宋延年从袖里乾坤中重新拿出一截蜡烛,将葡萄藤下的那盏灯笼重新点上,烛火透过纱幔,光亮在院子里洒下漫天星辰。

    宋延年: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石月心托着腮看着这烛光晃动,有些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,但是,我感觉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宋延年知道石月心说的是石磊天,他点头应和道。

    “应该是真的,他的五官清正,是个坦荡情深之人。”

    “烦!”石月心薅下藤蔓上的几片叶子,叶子在手上卷个不停,都被搓烂了她也没有察觉到。

    石月心挫败:“气人!那便是我爹和她没缘分了?”

    宋延年递了个帕子过去,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石月心没有注意到。

    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停,随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牵过石月心的手,低头认真的擦拭上头的污渍。

    石月心愣了愣,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。

    只见一方洁白的帕子将自己手上那绿色的汁水擦净,他擦得很认真,动作也轻柔,她见过街坊周婶便是这样给她家奶娃娃擦拭小黑手的。

    宋延年抬眸,眼睛里带着笑意,“好了,干净了。”

    石月心的脸一下子便爆红了,“哦,好,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眼神游移,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宋延年。

    石月心另一只手摸向心口,那儿砰砰砰的跳得厉害,就像揣着一尾活泼的大尾巴鱼,那大大的鱼尾不断的在她心里甩啊甩的。

    “砰砰砰,砰砰砰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汰!”

    “你俩在做什么!”

    骷髅怪捡完地上的包裹,大大的行囊往脖颈处一背,才回头便看到了这一幕。

    这一幕刺激得它的魂火都不稳了。

    当下便咔哒咔哒的朝这边跑来。

    “松手,松手,你们两个给我松手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石月心的心本来就跳得厉害,被骷髅怪这惊天动地的吼叫吓了一跳,手不自觉的往回缩了缩。

    随即,她又摊开自己的手瞧了瞧,莫名不已。

    她又没做啥坏事,心虚啥哦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骷髅怪噔噔噔的跑过来,虽然有些忌惮,它却还是用力的瞪着宋延年。

    指节分明的骷髅骨从黑色斗篷下探出,力道不轻不重的往宋延年肩膀上推了推。

    “道长,你可是方外之人,你刚才这是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,你不说个清楚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说罢,它魂火似两簇添了柴的灶,火苗倏忽的往上蹿了蹿,燃烧得特别的旺盛。

    宋延年:……

    夭寿哦!

    他这是给自己找了个老丈人回来啊。

    骷髅怪盯着宋延年的耳朵尖,眼疾手快的探出白骨摸了摸,似乎发现什么新大陆一般的怪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