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瞬雷幻衣,名义上是一级法器,可价值却可相当于他前生那枚五级斩风戒的三倍!

    瞬影雷身这种“极招”级别的灵术,又岂能与普通的灵术等同?法器的价值,自也是落差巨大。

    这件瞬雷幻衣的材料,也绝没可能是什么边角料!

    记得之前雷照曾与他提及,说这位峰主近日有事外出,不能及时接见。拖延至今日,原来是为这瞬雷幻衣么?

    “起来吧!我神海峰一脉,重心不重礼。”

    那离恨天微一挥手,直接一股法力挥出,遥遥将张信托起。

    “至于这玉简,是我神海峰独有的一门传承,名为‘九天雷动’,也就是所谓‘雷斗术’中的一种。要说到灵武结合之法,雷斗术的威力,还在灵斗术之上!而我神海峰的‘九天雷动’,更是当世雷斗术中,少有的几种秘传级斗法。可惜创下此法的那位祖师,在最后阶段完成之前,就已陨落。导致这门功法,缺陷不小。你日后如有能力,可将之弥补完善。”

    张信闻言,再次大喜过望。他前世就想寻一门顶级的雷斗术功法修习,可却始终未能有缘得之,却想不到这神海峰就有,而且还是秘传一级。

    至于功法缺陷什么的,张信是毫不在意,自问日后,他可将之补完。

    而此时离恨天的神色,又转为冷肃:“张信你需谨记,这‘瞬影雷身’,虽是极招级的灵术,可也绝非无解。为师赐下此物,只是让你在那些圣灵与顶级神师面前,多出几分保命的可能而已。你得瞬雷幻衣之后,切不可仗以自恃,肆意妄为——”

    语至此处时,离恨天忽然顿住,又仔细看了眼假装认真的张信,最后他却是微一摇头:“罢了!有些话,估计说了也是白说。”

    张信闻言,似如蒙大赦的轻吐了口气,可随后就又神色肃然恭敬道:“师尊何出此言?您的教诲,张信自当谨记于心!”

    “谨记于心?为师却听不出多少诚意,总之你好自为之就是。”

    离恨天眼神无奈的摆了摆手,随后又语声凝然:“本座既为你之师尊,就有为你授道解惑之责。张信你在风雷二道,都有极高天赋。施展时虽略显生涩,却能中规中矩,并无明显疏漏。唯独这金系灵术,除了对金灵力士的改良,能让人感觉眼前一亮之外,其余技巧,都不堪入目。还有这御刀之法,徒儿你打算把这刀,当成剑使?”

    张信先是神色微赧,可随后精神一振:“请祖师指点!”

    他知眼前这位,正是如今日月玄宗内,仅有的三位御刀大家!且是这三人中,成就最高的一位。

    如有这位的指点,自己在刀道一途,必定可少走许多弯路。

    而离恨天此刻,则莞尔一笑:“与你说了这么久,只有这句,是你真心实意!这样吧,为师料那第一天柱,不会给你太多时间。从今日起,你需辰时至此,听为师讲解金系灵术,与御刀之法,直至亥时初结束。其余风雷二系,你有什么疑难不解的地方,也尽可询问——”

    第0269章 二级羽士

    大约一个半时辰后,张信独自立于悬崖旁,眼神万分惊喜的,看着手中那件“瞬雷幻衣”。

    这件法器对他而言,可谓天降之喜。哪怕是他将大都天雷诀,修到十二层圆满之后,此物也同样价值巨大。

    需知瞬影雷身这门术法,关键就在于一个“瞬”字,施术的速度越快,间隔的时间越短,则在实战中的价值越大。

    可“极招”级别的灵术,无论是灵能导引,还是之后的调息,都极其的复杂困难,更需损耗巨量的法力。毕竟“瞬影雷身”的灵术等级,只是灵能属性值的综合,也只决定瞬间移动的距离。而前面那几项,则必须由灵师本身,在这门术法上的造诣来决定,其实包括对灵术本身的理解,各种技巧与窍门的掌握,以及施术娴熟程度,灵能导引的速度等等——

    故而张信,哪怕是将“瞬影雷身”修成,也需不断的钻研与练习,穷尽一切可能的去降低施术与调息时间,并且节省法力的损耗。

    可有了这件所谓的“一级法器”,却可将施术的时间,固定在一个呼吸之内;而连续施术的调息时间,则是十个呼吸。

    再如日后张信在这门术法上的造诣,超出了瞬雷幻衣的水准。此器依旧可以为他节省十分之一的施术与调息时间,以及至少一成的法力。

    而顶级灵师的争斗,往往是决于一瞬,这丁点的细节,就足可决定一场战斗的成败。

    再换个角度来说,此物的市价,至少是五级斩风戒的三倍,这就相当于他前世所有身家的五分之一,这又岂能不令他欣喜。

    “看来师侄你很喜欢此物!”

    远处蓦然一声轻笑,唤醒了张信的心神。他循着这声音的来处遥目望去,就只见那雷照,正浮空立在五十丈外,神色笑盈盈的望着自己。

    “可知我与几位师弟妹,有多羡慕?当初我等入门的时候,师尊可绝没有这样的厚遇。尤其原师妹,听闻之后一直都在叫嚷,说师尊他对你太偏心。”

    “雷师叔说笑了!”

    张信的眼内既有荣幸,也有兴奋:“师尊能有如此厚赐,我也未曾意料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师侄也当知,师尊他对你的冀望,是何等之重!”

    雷照的神色语声,此刻蓦然转为凝肃:“我与神海峰众多人等,也莫不对师侄你期待备至。雷某万望师侄以后遇事之时,能够想想峰主他的期许,想想我等众人的厚望,做到三思而后行。”

    “师叔的意思,是说我以往行事,都不够谨慎吗?”

    张信却失笑着反问:“还是太自大轻狂了?可我觉得还好。”

    “这句话,你倒说得出口。”

    雷照有些无奈的微一摇头:“我现在已经有些后悔了,如今雷某也不求你未来能扛起神海门庭了,你这家伙,不为我神海峰招灾惹祸就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句,他就屈指一弹,就将一枚玉瓶弹飞到张信身前:“这是白帝子遣人送来的碧天青露,你准备怎么用?”

    张信眉眼微扬着将那玉瓶接在手中,随后语气斩钉截铁道:“这还用说?自然是给自己,再寻一个靠谱些的打手兼保镖!”

    以他现在的处境,只有一个紫玉天,可还不够保险。

    雷照闻言,不禁满意的一笑:“可要我为你推荐一些合适人选?”

    “我倒是对雷师叔颇感兴趣的!”

    张信似笑非笑:“不知能否有此荣幸?”

    “你倒是真敢说!”雷照再次无语一叹:“我这里还是算了吧,不用浪费一滴碧天青露。即便没有此物,师侄遇险时,我难道还能坐视旁观?”

    张信也知这位身任天柱期间,多半已换到了足够的日月神露,以备日后晋升圣灵。再以雷照的身份地位,没可能会掉价到来当他的护卫保镖。

    所以方才之言,仅只是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