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执墨显然不明白为什么话题会扯到这上面:“提他做什么?”

    顾韫略带失望:“提到他,你是如此不屑,你打从心里看不上他这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陆执墨:“一个任务失败还死得不光彩的的间谍,凭什么得到我的赏识?”

    顾韫轻轻摇了摇头:“在你眼里,没有价值的人就不能称之为人,如果一开始我和江徵一样,你一定也觉得我死有余辜,你也会将我视为工具。”

    陆执墨费解地反问:“你为什么要拿自己跟他比?你跟江徵不一样!”

    “本质上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爱的不是这三年的顾韫,你爱的是跟你门当户对的顾韫。”

    顾韫挪开他的手,拒绝之意再明显不过。

    陆执墨第二次被他拒之千里,他苦笑一声:“说来说去,我还是比不过盛霁松。”

    “小韫啊,你有多爱他,我就会多恨他,日后战场相见,我一定让战机追着他轰,恐怕只有他死了,你才会多看我几眼。”

    顾韫:“你低估了盛霁松,也高估了你自己,况且夜慈还未松口,你不该萌生这种好战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陆执墨再次被他轻视,心头妒火烧得狂烈:“夜慈殿下在这件事上没有发言权,我只知道,聂炡恨不得立刻吞了昼南。不出意外,我跟盛霁松很快就会在战场相见。”

    “小韫,我对你,势在必得。”

    顾韫知道多说无益,起身要走,这时,陆执墨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大概是因为还在愤怒状态,陆少帅接电话的动作十分粗暴,恨不得把屏幕戳破。

    然而电话那边才讲了十秒钟,他的脸色就凝重了起来。

    84正文完结

    夜里,盛霁松回到家中,告诉江徵:“夜北出事了。”

    江徵虽然有所预感,却没能从陆执墨口中得到什么消息,他立刻问:“好事还是坏事?”

    如果是好事,那对昼南而言就是坏事,如果是坏事江徵也没法高兴。

    “好坏都没法界定。”盛霁松搂着江徵坐到沙发上:“夜慈在庆典的讲话台上晕倒了。”

    江徵想来想去,夜北近期的庆典也只有聂鉴生日了,也只有聂鉴生日,夜慈才可能盛装出席这种人多的热闹场合。

    “他人没事吧?!“

    “我不太清楚具体情况。”盛霁松有点别扭地看向江徵:“这也不是当前最严重的问题,小徵你知道夜慈的性征吗?“

    “啊?”江徵缓慢地斟酌了一下,才说:“他是oga。“

    盛霁松点点头:“我早就知道,但是夜北民众都以为他们的君主是alha,对吧?”

    江徵:“这是有原因的。”

    盛霁松:“我很愿意—听。”

    江徵便将自己这三年了解到的信息告诉了他:

    只有alha可以继承王位,这是两盟的共识。夜北皇室内部关系错综复杂,夜慈自出生起就遵从其父亲的意思以alha的身份示人,他自小受尽宠爱,以至于所有人都认定夜慈会取代两位哥哥成为王位的唯一继承人,明枪暗箭也都冲着他来。

    夜慈12岁那年躲过惊险一劫后才后知后觉,原来自己这么多年一直被父亲捧杀,唯一的用处就是给真正的储君挡刀。那时真心待他好的只有17岁的聂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