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现在积极参与,但不代表她想像其他练习生一样去争那最后十二个出道位,她还要回家码字呢!出道之后那么繁重的行程,她还要不要写文了!

    然而她人微言轻,编辑又说了晋江那边会负责沟通,除了安心参加节目之外,她什么都做不了。

    当晚,万萌令拉着全组的练习生在练习室里进行舞蹈和队形的粗编,力求在睡觉前让整个表演有一个雏形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很认真,但仅仅只是粗编,宁飞扬就已经感觉到吃力了。

    到底是好几年没认真锻炼过的身体,早两年就自嘲“老胳膊老腿儿”的话绝对不是瞎说,明明她的年纪在所有参加节目的练习生里不算大,可是肢体的僵硬程度绝对名列前茅。

    动作很难学会就算了,因为肢体僵硬,很多动作哪怕她学会了,做出来也完全不好看,平均每个动作都要被纠正三四遍,相信到了后期细抠的时候,她受的苦难只会更多。

    想到那种日子,宁飞扬就眼前发黑。

    晚上,宁飞扬和林昕宜回到宿舍的时候,已经接近十二点了,藤原美咲还没有回来,赵秋园则躺在床上玩手机,看样子已经回来了有一段时间了。

    宁飞扬觉得自己累到虚脱,咕嘟咕嘟灌下去半瓶功能饮料,草草洗漱之后倒头就睡,放在枕头边的手机碰都没碰就进入了梦乡。

    迷迷糊糊间,她觉得自己好像听见有人在哭,但是因为实在太累,她根本醒不过来,最后也没管这个哭声,一觉睡到天亮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,宁飞扬是被林昕宜给拖起来的。

    藤原美咲不知道是早就走了,还是昨晚根本就没回来,床上空无一人;和她对床的赵秋园蒙着被子躺在床上睡的正香。

    宁飞扬拖着沉重的躯体从床上爬起来,感觉浑身的肌肉都不属于自己了,又酸又疼,随便动一下都让她龇牙咧嘴。

    万萌令和林昕宜堪称队伍典范,两个人完全是练习狂魔,带着整队七人都全身心的投入到练习之中。

    练习室里明明有空调,宁飞扬也还是跳到浑身是汗,完全忘了身体的酸痛。

    她感觉自己哪怕是高考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认真。

    毕竟高考前一天她都还在看小说呢otz

    经过了一天半的练习,成队第二天的晚上,碎片小队基本练好了舞蹈动作和队形走位,歌曲的改编方向和ra的歌词也基本确定,当练习室大门被成林西推开的时候,全神贯注的七人甚至都没注意到,还以为进来的只是一般工作人员,直接忽视了。

    一遍练完,宁飞扬一扭头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其他六个人被她这一声“啊”吓了一跳,同时朝她看的地方看去——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“啊——!!”

    “成d!!”

    “我的天哪!!!”

    七个人集体受到了惊吓,纷纷后退,然后又突然意识到这样不对,改成一拥而上,围着成林西又蹦又跳。

    成林西哈哈大笑:“看你们练习的很晚,所以过来看看你们,现在练习的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万萌令作为队长带头回答:“舞蹈队形还有歌词改编都基本完成了,剩下的就是练习。”

    成林西满意的点了点头,然后看了一眼贴在练习室内的课程表:“哦,你们是《粉碎》1队,我听工作人员说,你们的歌曲选用了和原曲相差很大的改编版曲子?”

    “对,是一个效果非常炸的reix版。”

    “我刚刚有听到一点,确实很有意思,感觉会给大家呈现一个非常不一样的舞台。”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“愿不愿意提前展示给我看看?”

    万萌令看都没看队友,直接说:“当然啦!”

    成林西往后退了两步,直接靠在了镜子上:“那我就站在这里看,视野最好。”

    万萌令激动的脸都红了,朝队友们挥了挥手,示意大家站好,站队形的时候她还特意给成林西打了预防针:“因为我们还没有细抠动作,所以看起来可能会比较散。”

    成林西笑:“没关系,我知道你们只练了一天,意思意思就可以了,这么晚了,也不适合太累。”

    站在队伍最右边,宁飞扬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,抬手按了一下后腰的位置,轻轻皱了下眉头。

    这两天练舞练得有点狠,再加上休息不足,腰疼好像要犯了,等会儿跳的时候得注意一下,要是闪了腰,后面几天的练习都得废掉,到时候整个队伍的进度就会被拖后。

    这个队伍里的人都很厉害,她要是拖了后腿,负罪感会很强的。

    动动腰,感觉疼得也不是那么厉害,宁飞扬稍微松了口气,摆好动作,准备开始。

    虽然中间偶尔有队员有忘记动作和走位的时候,但整体来说,这一次展示性的表演完成的还不错,成林西满面笑容的拍了拍手,然后指点了大家几句,又和大家聊了半个多小时才离开。

    成林西离开后,万萌令和林昕宜跟打了鸡血一样准备加练,宁飞扬面如土色,举手表示自己得休息了。

    “本来就有腰疼的毛病,今天再练明天只能挺尸了,我先回去睡一觉再说。”

    万萌令一听,赶紧从自己的随身小包里拿出了一张膏药贴递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我有个队员也经常腰疼,这个是我帮她带的,你赶紧用,晚上睡觉的时候贴,睡醒了就好了!”

    宁飞扬接过那张膏药的时候,一脸囧相的说了声谢谢。

    哪怕有段时间腰疼到码字只能趴在床上,可她完全没想过自己会在芳龄二十一的时候就贴着膏药睡觉,现在就这么惨,等七老八十了怎么办?

    不过药还是要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