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顾靖渊哪里会听他的话,小孩很敏感,表面上吓到发抖,可唇舌接触无疑让他更兴奋,肠肉紧张地缩起来。

    且如他所料少年上面的小嘴也柔软好欺,呼吸都不会调整,没一会儿眼泪就汪汪顺着眼角流下来。

    顾靖渊亲够了松开他,蹭了一点他眼角的不同于嘴唇甜软的咸涩泪水。

    或许是身下的小东西哭的太可怜,他有些心软,缓下动作问。

    “你叫什么?”

    燕南抖着身子,捂着嘴唇小声哭个不停,一不小心吸了凉气,打了几个小小的哭嗝。

    顾靖渊没什么耐心,等不到回答就重新操进去,小孩刚刚不经意的几个嗝绞得他欲望上涨,不顾燕南还在不应期受不住,直直捣进最深处。

    燕南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,还不如在顾以修刚离开的时候就一根绳子跟着去了,也好过这样被快意和羞耻折磨。

    他意识溃散,等顾靖渊射进来的时候不适地抽搐,腻腻地哼出声,手累到抬不起来。

    可没想到顾靖渊没准备放过他,将流出穴口的一点白浊堵了回去,重新鼓胀的肉柱直接将肠肉塞满。

    燕南皱起两条本就显得委屈的眉,痛苦地叫出声,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咬紧嘴唇。

    他已无力去求饶,只能随波逐流,再次被拉入欲海翻涌。

    臀肉被撞得通红,腿根更是有无数指痕,偏偏顾靖渊最爱折磨这两处,燕南疼极,胡乱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侧亲了两下。

    他昏昏沉沉,并不知晓顾靖渊怔愣片刻后动作轻柔许多,直到最后几下才重又发狠,再次将股股浓精全部灌入合不住的穴肉。

    不知做了几次,燕南仰躺在被褥上,一条腿半曲起来,含不住的精液混着白沫流下,他叫了一声,“大人”,又在心里叫了一句“哥哥”。

    你这样是要火葬场的(指指点点)

    第3章

    约摸五更天,窗外白雪映着暗沉沉的天,燕南裹着来时的大氅,偷偷回去。

    他悄悄合上门,夹着的精水淫液已顺着腿根流到地上,屋里没有烧炭,他打了个喷嚏,犹豫什么时候找些热水来洗澡。

    明面上看他依旧是府里唯一的小夫人,暗地里顾以修死后他连稍有些地位的丫鬟都不如,这么久不在屋子里竟也没人发现。

    燕南草草擦干净乱七八糟的痕迹,缩进被子里只露一双哭红的眼睛。

    他这才开始后怕,怎么就能生出爬床这样的蠢念头,顾靖渊是那么好惹,吃了亏还会帮自己的么?

    他一夜未眠,浑身酸痛难忍,好不容易合上眼睛又被吵醒。

    “我的夫人诶!您还不起?”

    幔帐被猛得扯开,燕南被光刺得睁不开眼,欲说几句话,没成想喉咙里干涩难忍,怕是前夜着凉,发起了热。

    “纹儿姐姐,我实在难受,可以帮忙请个大夫来看看吗?”

    燕南说罢咳嗽起来,胃里没东西可吐,他咳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    纹儿眉毛倏地皱了起来,拿眼角瞥他一眼,伸出一只手到他面前晃了晃。

    “还没醒?您还真当自己是主人家呢?白吃白住就算了,事儿这么多。”

    “我、我毕竟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什么,夫人呐?您一个男子害不害臊,不过就是个以色侍人的玩意儿,公子走了您擎等着被撵出去罢!您爱起不起,我可不像您成天净坐那儿发呆。”

    纹儿说罢,捏帕掩鼻嗤笑一声,放下手里的水盆就准备走。

    燕南气得重又咳嗽起来,他嗓子火烧一般,头也越发重,忍不住伏在床边干呕。

    纹儿恰巧回头看了一眼,紧接着猛得顿住,本有几分风情的凤眼睁大,仿佛发现什么腌臜秘事一般。

    “欧呦!”

    她拍手笑起来,也不一步三扭往外走了,凑近了低头看燕南。

    “我当您怎么就不舒服了呢?这上哪儿鬼混去了?”

    她边说着边掀开被子,燕南方才恰好露出背上昨夜留下的淤青,这么一掀,红肿的臀和布满青紫的腿根便全盖不住了。

    纹儿“啧啧”几声,摇着手帕就出了门,没一会儿就带着几个下人重新进来。

    “走吧夫人,跟我去见大人。”

    她掩唇娇笑,看着燕南被几个人强行绑下了床,往他身上扔了件衣服,

    “也别脏人眼了,快穿上,莫说奴婢苛待了您。”

    燕南头重脚轻,无力地被扯着向前,明明可以从廊下走,纹儿偏要从刚扫完雪的院里过去,就为了让所有人看清他。

    等到了前厅,燕南身上那件薄衣已被雪水泥土弄得脏兮兮,未束的头发乱糟糟散落下来。

    他其实不太明白纹儿为何如此针对他,也不明白自己几乎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,那些下人嬷嬷都避他如蛇蝎。

    燕南蜷在冰凉地面上哭的安安静静,若不是胸口偶尔冻得抖一下像是死了一般。

    一炷香功夫府里都知道小夫人在公子走后一个月就偷人,众人指点揣测,甚至还有几个大胆的下人扯他的衣服。

    顾靖渊从宫里回来就看见这群人闹哄哄地围作一团,他紧皱眉头,穆清瞧见主人不满,自然充当口舌发问,

    “这怎么回事?不去做事在这里瞎看什么热闹?”

    四周鸦雀无声,顾靖渊已走到燕南身边,脚尖挑开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,先瞅见一只带着掌印的饱满肉臀。

    他退后半步,似是嫌脏,绕开坐上主位,旁边人立刻端上热茶。

    顾靖渊抿了一口,心里火消下去一点。

    纹儿刚刚被顾靖渊冷淡的表情骇住,这会儿出来跪下,捏着嗓子娇柔作答,

    她说,夫人偷人。

    顾靖渊眉心一跳,把茶放在一边,没等他发问,纹儿已扯开燕南衣服,露出他身上遮也遮不住的情欲痕迹。

    穆清仔细观察顾靖渊脸色,觉得这可能是要自己出马,他喝止纹儿还准备扒开燕南双腿的动作,匆匆上前解下外套披在夫人身上。

    “胡闹!”

    纹儿着急,生怕被人觉得自己扯谎,膝行几步上前,可没等她辩解,已有几个暗卫出面将她捂住嘴拖了下去。

    纹儿全然没有之前的洋洋得意,钗发散乱衣衫不整,其他支着耳朵准备看热闹的闲人见状也闭嘴。

    燕南半昏迷下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,顾靖渊让其他人都出去,只剩自己和地上的小东西。

    小夫人衣服被刚刚挣扎的纹儿扯开,他半蹲在燕南身前,将他凌乱的头发拨了拨。

    小孩脸烧得通红,眼睛似乎有些肿,往日薄薄的眼皮透粉,乌浓浓的睫毛安静地垂下。

    他嘴唇嫣红微微张开,顾靖渊摸了摸他的额头,不出所料烧得吓人,不过他还是需要确认一下。

    燕南被抱起来,小小一团也不占什么地方,趴在顾靖渊腿上的姿势很像是被按着打屁股的坏孩子。

    昨夜借着窗外雪光,他隐隐看见身下人臀尖上有一颗小痣,只不过对方的脸淹没在黑暗里看不真切。

    这会儿果然在燕南被折磨得通红的臀上瞅见那颗鲜红欲滴的痣。

    燕南可能是被硌得不舒服,挣扎了一下,顾靖渊把他翻过来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他倒也没醒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似乎是睡熟了。

    不虐,会很甜,俩人都喜欢他

    第4章

    顾靖渊像是抱着件易碎珍宝,稍微一动宝贝就难受地哼哼唧唧。

    穆清中间进来一次,凭经验判断出主人要他滚,顺便请个大夫在外面侯着。

    燕南睡得乖巧,阖眸抿唇时嘴角有两个小小的梨涡,顾靖渊有幸见过一次,小孩坐在花园角亭下,不知顾以修说了什么,抿嘴笑得羞赧。

    顾靖渊低头仔细瞅这个小冤家,摸了摸膝盖,发觉有些湿润,这才察觉到燕南穴里塞的精水都未清理干净。

    他皱眉,先把人抱回卧房,命人打水过来。

    老大夫刚到,就被带进去隔着帘子诊断,结果也不外乎风寒体虚,需吃几服药再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。

    顾靖渊点点头,穆清连忙上前送大夫回去,仔细记了药方让人煎药去。

    燕南躺回昨晚悄悄爬上的那张大床,被梦魇住一般缩成一团,顾靖渊碰了碰他,他猛得惊醒,一汪泪从睁大的眼角滑落。

    瞧见床边坐的顾靖渊后,他像是更怕了,直接滚下了床,哆哆嗦嗦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燕南胡乱抹着眼泪,身上几近赤裸,顾不上羞涩急忙解释。

    “大、大人!我、我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顾靖渊居高临下,眉梢挑起很有兴味地看着他惊慌失措地解释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、没有偷、偷……”

    他怎么也说不出后面几个字,仔细想来他犯了比偷情更重的罪,顾靖渊若是知道怕要直接将他打死。

    他眼泪都不敢去擦,脑子嗡嗡乱响,简直后悔得想把昨晚瞎折腾的傻子扔出去。

    顾靖渊瞧见小孩单薄脊背上蝴蝶骨扇动,眼泪一滴接一滴地掉在地面上,耐心等什么时候燕南会忍不住来求他。

    燕南像是踌躇再三才下定决心,他膝行几步抱上顾靖渊的小腿,下巴放在他膝盖上,

    “大人,我仰慕您,求您留下我吧。”

    燕南紧张到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,他很少撒谎,眼睛飞快地眨巴眨巴。

    顾靖渊却觉得他在撒娇。

    他伸手抚上燕南的下颚,轻而易举将小孩脆弱的喉管捏在掌心。

    “大人……”

    燕南声音发抖,眼看着又要被吓哭,无意识地紧绷身子,勒紧抱着顾靖渊小腿的手。

    顾靖渊眼眸深深,本就比顾以修冷淡威严的长相,似乎什么都能看穿一般,让人心里发虚。

    燕南憋红眼角,吸了吸鼻子正准备说实话,就突然被放开。

    顾靖渊对他说,“我如何信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