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冲来的吴理,对面的枪手毫不犹豫地弃掉手中的枪,双手在腰间一抹,两把匕首出现在手里,左手正握,右手反握。

    对方摆出一个有些奇怪的架势,随后右臂一甩,啪的一声脆响,匕首笔直地刺向前方,左手的匕首则上下摆动,含而未发,像是伺机而动的毒蛇。

    显然,这是个用匕首的行家。

    吴理速度丝毫不减地冲了过去,面对迎面刺来的匕首,他左臂一横,随意地一式横拳打在对方的手臂内侧,直接将对方手里的匕首打落。

    对方举着的左手立刻朝下刺出,带着一道寒光刺向吴理的脖子。

    吴理看也不看,右手向上一抬,准确地捏住对方的手腕,就像打蛇打七寸,在对方手里原本十分灵动匕首立刻就不动了。

    刷!

    吴理拉着对方的左臂用力一抖,一甩。

    他此时的力量何其大?一抖之间几乎将对方全身的骨头弄散架,随后一甩,将人甩到身后,刚好替吴理挡了一枪。

    此时这条街上又出现了三名持枪的男子,一人在吴理身后不远处,两人在前方五十米的拐角处。

    三人看到吴理后,几乎同时开枪,吴理用手中的枪手挡了身后一枪,然后身体一闪,躲开了另外两枪。

    吴理继续向前踏出两步,然后又猛得向右前方踏出。

    前方的两名枪手这次直接将枪口提前转向吴理的右边,预判了他的走位,然后开枪射击。

    显然,这些枪手的枪法也是经过严格训练的。

    然而吴理只是踏出一步,身体还没冲出去,右脚突然一拐,身体倾斜,瞬间变向,冲向了左边。

    马跃溪涧,二次变向!

    吴理变向后继续前冲,脸色有些潮红,他此时的速度,力量,爆发力等等,都比之前要弱了一些,当然,还是比正常状态下要强。

    这是气血刺激的效果在开始衰退了。

    之前和龙宇交手,他连续爆发,用天罚的变式时其实就已经受伤了,最后又将‘化鹏’和‘巨蟒吞丹’叠加使用,甚至将巨蟒吞丹推到了‘化龙’的层次。别说吴理此时易髓还没彻底圆满,就算已经圆满,进入了宗师的层次,这样的打法也是很伤身的。

    所以一旦气血刺激的效果彻底消失,吴理立刻就会陷入非常虚弱的状态,任人宰割。

    “三分钟……”

    吴理在心中暗自估计一下,最多再坚持三分钟,他可能就会全身乏力,陷入虚弱状态。

    三分钟内,必须突围!

    吴理的身影朝前方冲去,前方的两人又连开了两枪,但都没能打中鬼魅一般的吴理。

    刷!吴理靠近两人。

    “咔”的一声爆响,左边那人的身体折在地上,他的一条腿被吴理从侧面一脚踩了下去,这一脚踩断了他的小腿,他倒下时还没能发出惨叫。

    右边不远处那名枪手也没能做出反应,因为吴理在踩断那条小腿后直接逼近了他,左手一把抓住了对方拿枪的手,将枪口推向天空,随后猛烈的一拳伴随着他的前进轰在了对方的肚子上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,枪手只觉得从前胸到背后都被打穿了一般,有什么东西从嘴里喷出来,他所有的内脏都像是碎了,又像是搅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“拦住他,我们马上到!”

    对方身上的通话器正传来声音,说的是英文,事实上这些枪手也全都是外国人。

    刚在拐角解决完两名枪手,左右两边都有人影出现。

    左边五个人,右边三个人。

    吴理只是扫了一眼,就如猛虎一般地朝左边冲去。

    之所以选择人多的一边,是因为人少的一方在身后开枪,他躲闪会更容易一些。

    砰!砰!砰!砰!

    密集的枪声和暴雨声混杂在一起,这样的环境下,哪怕打静止不动的目标都很难打中,更何况是吴理这样高速移动不断变向,直觉比野兽还敏锐的目标?

    不过吴理发现,这些枪手瞄准的部位都是自己的四肢,肩膀这些非要害的部位,似乎并不打算直接杀死自己。

    不过不管对方是不是真的不打算杀死自己,吴理都不会留手。

    六秒,吴理冲到了左边站位最靠前的那个人面前。

    他一腿扫出,对方的膝盖骨当场便碎了,举着枪,踉跄着后跳。

    吴理一步追上他,一拳击碎了对方的喉咙,以暴烈的手段,逼近所有人。

    寂寥的月色下,吴理的身影犹如猛兽般长驱直进。

    右前方的第二名枪手面对冲来的吴理,心神一颤,连忙扔掉手中的枪,拔出腰间的匕首全力劈下。

    刷!

    这人匕首还挥在空中,喉咙就已经碎了,人未彻底落地,而吴理的步伐还在前进。

    此时吴理面对的是一名身材魁梧,手中没有拿任何武器的人。

    这人的双手骨节粗大,明显是专门练过手上功夫的人,他面对吴理,强行稳住心神,一只手朝着吴理抓了出去。

    他伸手,吴理迎着他冲过去,也伸出左手。

    就在两只手即将接触的刹那,吴理的速度瞬间快了一倍,直接握住了对方两根手指,猛地下压!

    这身材魁梧的壮汉牙关陡然咬紧,他的身体坚持了一个瞬间,还来得及做出反应,试图用另一只手反击,然而下一瞬,他膝盖一折,单膝跪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