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是笑得无害,分明是让人捉摸不透。

    “小保镖,你可以啊,这还叫不会玩?”

    萧絮跟着凌熠,那些和凌熠交好的人对他态度也不错,打趣着同他说话,他说话风趣,自然而然的融入了其中。

    “让让我们呗,你都赢了几把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啊。”萧絮笑着转头看了眼凌熠,“我输了凌哥就得喝酒了。”

    凌熠突然对上他那一双笑眼,不知为何看出了几分调侃的意味,心口陡然跳了两下凶猛的,他别开了脸。

    “他酒量好着呢。”坐在萧絮对面的人说,“你这么替他着想啊。”

    他这话说得暧昧。

    凌熠看了他一眼:“你有意见啊?憋着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夸你酒量好呢。”那人说道。

    凌熠肩膀懒懒散散的靠在了萧絮肩头,“滚,不用你夸。”

    萧絮觉着他有时就像刺猬,戳一下就炸毛,挺扎手。

    他手里拿着牌,凌熠在他耳边道:“玩完这把我来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萧絮颔首应了声。

    特定时候扮演特殊关系暂且仅限于宋时治面前,在旁人的眼中,他们就是普普通通的雇主与保镖的关系。

    ——凌熠靠的有些太近了。

    也许是为了看清楚牌和形势,凌熠的下巴几乎搁在了他肩膀上,呼吸喷洒在了他颈窝。

    之前凌熠挺抗拒肢体接触,这会儿却是自主的靠了过来,跟猫儿似的,碰它时它不让碰,不碰了它又蹭了过来。

    这把萧絮输了,酒他自己喝了,然后把位置让给了凌熠。

    凌熠赢得少,输得多,这就导致了他喝的也比别人多,身上的酒味和烟味混杂,沾染了这里面的气息,盖住了他身上自带的浅淡清香。

    打了半个多小时,一个新的人加入了这场游戏——宋时治。

    “得,人齐了。”

    宋时治站在桌子旁边,看向了凌熠,眸中挑衅:“打牌有什么意思,玩球去?”

    他知道凌熠受不了他这挑衅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凌熠对上他的视线,顿时眉头轻皱。

    凌熠和宋时治关系一直以来都挺微妙,这些人基本上私底下都知道宋时治对凌熠有意思,但没谁说,上次就是有好事者,把凌熠在会所里带走了一个人的事告诉了宋时治,才有了后来宋时治前来对峙的事。

    “不来吗?”宋时治挑眉问。

    凌熠倏地站了起来,“来啊。”

    他们一道去了台球桌边上,宋时治擦拭着球杆,“没点赌注没意思。”

    凌熠先前就已经喝了好几杯烈酒,这会儿有些醉意,他问宋时治下什么赌注,宋时治道:“我赢了你跟我走,一块去吃个晚饭怎么样?你赢了你说了定。”

    旁边人起哄了起来。

    凌熠舌尖舔过腮帮子,嗤笑一声:“凭什么?”

    宋时治:“不敢?”

    凌熠像猫一样的眯着眼,“行,来。”

    萧絮站在一旁,看着他们一锤定音,不出意外,这场桌球,宋时治会赢,然后会在带着凌熠离开后,路上和凌熠在车上打了起来,发生了车祸。

    而原本的剧情线,萧絮不在这场戏份中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今天凌熠怎么带他来了,不过来都来了,他没插手这场桌球,宋时治和凌熠从小一起长大,很能把握凌熠的心理,知道激将法对他最管用,很会用话术刺激他。

    再一个,以他和凌熠的关系,萧絮对这场输赢没有十分的把握,就不会出手。

    凌熠俯身在桌上,拿着球杆,衣服和裤腿收紧,长腿和腰线一览无余,萧絮挡住了宋时治的目光,看着凌熠打出去的球偏了。

    他皱着眉起身让宋时治打。

    这局凌熠输了,三局,他只赢了一局。

    “愿赌服输。”宋时治把球杆放在桌上,侧头勾起一个笑,“走吧,我请你吃个晚饭。”

    这么多人在这,凌熠不会食言,只是脸色很差,音乐伴随着周围人的起哄声,凌熠抬脚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萧絮跟在他身后出去了。

    外面空气清新很多,夜晚天空繁星点缀,路边零星行人走着,停车场中,凌熠拉开了一辆车的车门,坐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你不用跟着了。”宋时治拦住了萧絮。

    萧絮垂眸,“我老板是他。”他嘴角含笑,目光直直看向了车内的凌熠,“我只听他的。”

    在这时,他没提另一层身份刺激宋时治。

    凌熠转过脸:“还在外面站着干嘛,上车。”

    萧絮嘴角带着轻佻的笑,推开了宋时治的手臂,凌熠往里面挪了挪,让出了一个位置。

    他坐了上去,关上了车门。

    来都来了,当然是要尽本职的。

    宋时治沉下脸色,上车坐在了副驾驶座,报了一个餐厅名,让司机开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