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年从厕所出来,眼角红潮还没全部褪下去,温和中又多了分诱人的气息。

    林知年: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秦诩直起身。

    林知年笑道:“不在外面吃了,先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秦诩:“嗯。”

    回去还得先洗个澡,换个衣服。

    晚饭两人随便凑合着吃了点,秦诩就拉着林知年进卧室了,一进去就把他按在了床上,似热情的狗狗欢迎着回家的主人。

    而林知年也终于明白过来,那个时候秦诩问他喜不喜欢草莓味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林知年听不得他在床上一声接着一声的叫他林哥,下了床再听林哥这个称呼,他得适应好几天,他捂住了秦诩的嘴。

    “别……别这么叫我。”

    秦诩垂眸,眼底闪烁着晦暗莫测的幽光,他牵着林知年的手,在他腕骨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。

    林知年的腕骨很有骨感,线条很漂亮,秦诩指尖陷入了他的指缝当中,低头亲吻他的嘴唇,“林知年。”

    他第一次,在林知年面前叫出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林知年的反应却很大。

    “这样叫你,可以吗?”秦诩低声在他耳边询问,嗓音低哑磁性,带着勾人的气息,很欲,“知年,可以吗?”

    林知年攥紧了被子,在上面留下道道皱褶。

    “你好像……很兴奋。”秦诩从他唇边,吻到他脸侧,呼吸落在了他耳朵上,垂眸看着那绯红的耳垂,“又红了呢,真可爱。”

    林知年不知道秦诩从哪学的,荤话说得他面红耳赤,还会逼着他叫他的名字,该说的不该说的都逼的林知年说了个尽。

    首次约会圆满结束,中途虽然有些偏离了轨道,但约会依旧很尽兴。

    翌日早晨七点多。

    秦诩早上是被打电话的声音吵醒的,他睁开眼,房间里的窗帘拉开了,外面的光泄了进来,秦诩怀里的人不在了,变成了一个枕头,枕头上尽是林知年的气息。

    林知年本人就站在窗户口的位置,挡住了秦诩面前刺眼的光线,他身上只披了件白衬衫。

    “嗯,行,等会我发给你……嗓子没事,可能天冷,有点感冒了……”

    林知年发觉秦诩醒了,打完电话挂断,在床边坐下,“先起吧,送你去学校。”

    他手搭在秦诩凌乱的头发上揉了揉,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秦诩发现近期两人见面,似乎都是为了干这事,他上前抱了林知年好一会儿,温存片刻,才起床穿衣服。

    秦诩套着卫衣:“昨天的衣服……”

    “放那吧,我帮你洗。”林知年扣着衬衫扣子,身上有不少痕迹。

    “我想带点东西去学校。”秦诩说。

    林知年:“想带什么。”

    秦诩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林知年笑道:“我可不行,我只能送你过去。”

    秦诩:“给我一条内裤,可以吗?”

    林知年:“……”

    秦诩补充道:“要你的。”

    林知年失笑:“你还在宿舍那什么不成?”

    秦诩:“我想要。”

    “行吧。”林知年说,“等会给你拿。”

    秦诩出去一趟再回学校,彻夜不归,身上还换了衣服,宿舍里的人想问,对上秦诩那一张随时可以干一架的俊脸,又不怎么敢问,于是,外面慢慢的有了传言,说秦诩“名草有主”了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里,秦诩和林知年大多时候用手机联系,林知年有时间时,会去秦诩学校找他,带他一块出去吃饭,有时两人什么也不做,就躺一块睡一觉,更多时候是把能做的都做了。

    十二月天彻底冷了下来,公司大楼里,林知年坐在工作位上,拿过旁边的杯子,发现没水了,起身去茶水间。

    还没进门,就已经听到了里面的议论声。

    “哇,真的假的啊?平时看不出来他是那种人啊!”

    “昨天公司门口,你走得早,没看见,群里早传遍了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怪他自己,想爬高枝,结果人家只是和他玩玩。”

    “他最近好几个项目都崩了吧,好像听说是打算辞了他……”

    林知年在外面轻咳两声,里面的议论声停了,林知年推门进去。

    “知年啊,吓死我啦。”

    林知年抿着唇礼貌性的笑了笑,拿着杯子去倒热水。

    “知年,你和齐延之前闹了什么矛盾啊?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他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林知年打断他,“只是同事,没有矛盾,好好工作吧。”

    他推门出去时,和外面的齐延碰了个面,他看了齐延一眼,侧身准备走时,被齐延拦住了。

    “知年,我……”

    林知年等着,他却半天没有说出话,“借过。”

    齐延失魂落魄的让开了。

    他这段时间状态很不好,特别是昨天被闹了一件事,公司都传开了,齐延居心不良接近别人,结果别人也只是和他玩玩,齐延昨天被甩了,对方让保镖来告诉他,和他关系两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