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暗香盈袖啊,濯清就轻轻哼唱起那首《暗香》:

    当花瓣离开花朵

    暗香残留

    香消在风起雨后

    无人来嗅

    “哥哥唱的什么?”

    “因闻到妹妹身上的暗香,便唱首《暗香》。”

    黛玉笑道:“冬寒十月,谁带什么香呢。”

    濯清只拿拉了黛玉的袖子笼在面上,闻个不住。

    黛玉夺了手道:“这可该去了。”

    濯清轻轻搂住黛玉腰唱道:“心若在灿烂中死去,爱会在灰烬里重生”

    黛玉拿个丝巾盖上了脸,偷偷地透过丝巾看着濯清,朦朦胧胧的那张英俊的脸庞。

    黛玉忍不住伸手轻轻摩挲着濯清的脸,濯清轻轻托起黛玉的下巴,隔着丝巾柔柔地亲了亲那点绛唇。

    出了潇湘馆,濯清又去了壹默斋,司棋见濯清来了,连忙命绣橘去泡茶。

    濯清让司棋把壹默斋的嬷嬷、丫鬟都召集起来。

    迎春不知道濯清要做什么,两手不停地绞着手帕。

    濯清抓住迎春的手轻轻拍了拍,以示安慰。迎春满脸通红,但是不安的情绪稳定下来了。

    濯清笑道:“壹默斋以后的月银与重华院惯例相同,贾府那边的月银还可以继续领。”

    嬷嬷和丫头们一听都喜笑颜开,叽叽喳喳攀谈起来。濯清一挥手,等几人终于安静下来,继续说道:“我有几句话说在前面,你们姑娘善良,有的人见她好欺负,拿了院子里的东西出去,反过来还笑自己家的姑娘。以后我若再听到还有这样的事发生,就不是赶出去那么简单,先送去锦衣卫诏狱走一遭,看看有谁想死得很难看?”

    几个嬷嬷、丫头都吓得脸色如土,战战兢兢。

    濯清继续说道:“过去的事,我不管。从今以后,谁也不许把园里的事朝外乱说,都下去吧!”

    司棋、绣橘都在心里暗想:这位爷的眼里不揉沙子,姑娘总算有靠山了。

    迎春喏喏道:“不过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,莫要抓她们到官府去。”

    濯清笑道:“这些你不要操心,你只做你喜欢的事情就好,有空就多去找黛玉、妙玉下棋。”

    迎春点头答应,手还被濯清抓着呢,也不好意思开口,只红着脸站着。

    濯清也不放手,拉着迎春,在园里走了一圈,也是让园里的嬷嬷、丫鬟都知道,迎春在府里是有地位的。

    两人回到壹默斋门前,濯清说道:“你是我的侧妃,以后只有我可以欺负你,别人都不行!”

    迎春脸色红的娇艳欲滴,用蚊子一般的声音回答:“嗯!”

    濯清一一与随园里姐妹道别后,带着小蚊子、三桂子前往大同。

    濯清让御林军神机营火枪兵,带着新型燧发枪,由隋远、张平带领,分两批乘新战车绕道北方,前往辉腾锡勒草原。小部分骑兵大摇大摆地跟着濯清迎亲,其余由卢克率领,昼伏夜行前往草原。秦关、戴亮留守花子海。

    这一日,终于进得李府,李鸿远、柳慧见到濯清,自然热情相迎。

    李鸿远说道:“这次皇上刚下密旨给我,让我策应这次春搜。”

    柳慧不满道:“清儿好容易来一次,刚见面就是谈军政大事,也不让孩子休息下。”

    濯清怕李鸿远尴尬,对柳慧说道:“姑母,我年轻人身子骨好,哪里需要休息。”

    柳慧见状,起身笑道:“不让你们商量好大事,哪有我说话的余地?我还是去看看他们菜准备的怎样了。”

    李鸿远摇头苦笑道:“你姑母就是这样,我还没说话呢,一大堆帽子已经扣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濯清笑道:“我倒羡慕姑父姑母感情深厚,早日给我再生个弟弟才是真。”

    第六十九章 不畏浮云遮望眼

    李鸿远对濯清说道:“贾珍在我手下天天过着声色犬马的日子,最近倒是收敛许多,频频请他手下几个百户、总旗喝酒吃饭,看来也是收到信,要配合这次行动。”

    濯清笑道:“那贾珍手下那几个百户、总旗,应该都是姑父的人吧?”

    李鸿远也笑道:“这是自然,我让他们不动声色,有银子就收,有酒就喝,女人送上门也来者不拒。打消贾珍的怀疑,这样他们将来一有行动,我们便早早知晓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小看任何对手,咱们这边皇上春搜是诱饵,贾珍未必不是诱饵,义忠郡王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可以抛弃,何况贾珍?”濯清分析道。

    李鸿远点头道:“我也觉得这次只是个试探,按你的说法明年南安郡王要南征,此次“月”派能调动的兵力有限,他肯定想能刺杀成功最好,即使不成功,他也会断尾求生。”

    “不管他暗渡陈仓也罢,声东击西也好,还是瞒天过海。无非就是隐藏攻击线路、攻击目标或者攻击实力,最后还是要刺杀皇上。我们完全可以不变应万变,何况皇上在明,他在暗,而我更加在暗。”

    李府王管家进来禀告说,门外有个人送来一封信,要亲手交给表少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