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棱点头道:“不错!敦多布不可能继续向东逃,那是死路一条!剩下的只有向南从燕然山山口突围。”

    “王爷说的没错,咱们这叫打草惊蛇,到时候王爷的赛音诺颜部的骑兵就埋伏在山口,给他们重重的一击!”

    这时秦关开口道:“如果他向南渡过鄂尔浑河上游,然后再折返向北,我军和多尔济分在鄂尔浑河下游的两边,多尔济会不惜一切代价,强渡鄂尔浑河,来挡得住他吗?”

    濯清倒是没想到这一步,不禁陷入了沉思。

    丽娅开口道:“多尔济肯定不能指望他打硬仗,但是我们锡伯骑兵可以!”

    濯清说道:“我会让车布登安达带几千骑兵策应丽娅,我只要车布登安达专心对方哥萨克骑兵即可。”

    策棱没想到濯清对自己的小儿子如此看重,忍不住看了一眼车布登。

    车布登是第一次参加这么高级别的军事会议,没想到濯清还点到了自己的名字,脸都涨红了。

    策棱对车布登说道:“你安达既然这么相信你,你就要好好打,我再分两千骑兵给你!”

    濯清笑道:“大家记住穷寇莫追,只要把他们一步步往我们设定好的埋伏圈里挤压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丽娅有一年没见到濯清了,两人这次相聚同样短暂。明天天亮后,就要分兵追击敌人,所以濯清和丽娅没有浪费这大好时光。

    第四百零六章 恋蜜狂蜂隐蜜窠

    丽娅虽然把夺回锡伯故土察布查尔草原,作为自己的最主要的目标,但是对于濯清,她是动了真感情的。

    两人虽然还没有子女,但是因为共同的利益和情感纠葛,把他们的命运紧紧连在一起。

    这次濯清被围攻,丽娅担心的睡不好,吃不香。终于塔密尔解围了,情郎毫发无损。

    丽娅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热情,她恨不得把濯清揉进自己的身体,濯清出征几个月,神经一直高度紧张,已经很久没尝到肉味了。

    丽娅如此主动,濯清正好需要一个排解压力的窗口,两人干柴烈火,整整燃烧了大半夜。

    濯清已经不知道自己的次数了,只觉得第一次就应该把精华送进了那个孕床,他有预感,丽娅这一次应该会怀孕。

    对垒牙床起战戈,两身合一暗推磨。菜花戏蝶吮花髓,恋蜜狂蜂隐蜜窠。

    等激情过后,理智慢慢回归,丽娅伸手摸着濯清的脸颊:“这次真的把我吓坏了,幸好你没事!哥哥,你瘦了好多!”

    “能不瘦吗?这里肯定比不上都中的锦衣玉食,再加上精神压力大,不过终于熬过最艰难的时候了,下面就应该敦多布睡不香了!”

    “现在就不要提正事了吧?我把乌聪儿给你留下吧,你看你憋成什么样了!再说有她守卫,我也更放心,还能照顾你的饮食起居。”

    濯清觉得丽娅的提议不错,最近这段时间确实难熬,自己在都中连穿衣梳头,都是香菱、晴雯伺候,哪里需要自己亲自动手。

    虽然有男侍卫,但是很多时候,男侍卫最多帮着把营帐里的垃圾清理掉,生活上确实需要一个女人来照料。

    “好吧!让她带几个女侍卫,负责中军大帐外围的警戒安全,顺便照应我的生活起居。”

    天亮之后,丽娅就离开了塔密尔,她需要向北联络多尔济,然后两军沿鄂尔浑河南下,时间就是一切!

    乌聪儿则留了下来,她带着几十名女侍卫,接管了濯清的中军大帐的守卫。

    策棱作为后手,他需要隐藏自己的踪迹,所以他天没亮就已经离开了塔密尔,他带着一万多喀尔喀蒙古骑兵向南进发,只留了两千人给了小儿子车布登。

    濯清现在除了一万多士兵之外,还有了前来增援的五千重骑兵,自己这将近两万人的部队,移动速度最慢,但是却是阵地战能力最强的一支。

    濯清就是要向额尔德尼昭挤压,迫使敦多布作出选择。

    就在濯清和丽娅抵死缠绵的时候,敦多布确实没睡好。

    现在如果他向北,必然遇到多尔济,虽然多尔济有几万士兵,战斗力却比不上策棱的一万多骑兵。

    但是战争是政治的延续,他现在不仅要考虑战役的胜负,还要考虑政治影响。

    如果他北上与多尔济死磕,极有可能两败俱伤,然后被濯清或者策棱摘了桃子。

    而且如果准葛尔部和土谢图汗部成了不死不休的仇敌,那在都中的皇帝老儿肯定嘴都笑歪了,他正愁怎么消灭准葛尔部,以及巩固对喀尔喀蒙古的统治呢!

    鹬蚌相争渔人得利,这种亏本买卖不能做。

    如果向南,他最怕就是遇到埋伏,南边的燕然山山口,地形狭长,很容易被堵在里面,那就成了风箱里的老鼠,两头堵。

    如果那样,就真是叫天不应了,自己不能把兄长交给自己的准葛尔大军主力葬送在燕然山。

    敦多布之所以能击败傅丹,就是靠着他的灵活多变的战术。

    他也是有一份骄傲的,他还想正面击败濯清,证明他才是草原上的战术大师。

    虽然在塔密尔受挫,战死了一万多士兵,损失大部分火炮,现在部下士气不高,但是只要再赢得一场,所有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何况濯清也有几千人的伤亡,战损比大概为2:1,那还是自己部下不擅长的攻城战,如果变成了阵地战,他有信心打败濯清。

    他等濯清渡过了鄂尔浑河,就与他交锋,如果战斗不顺利,他就折返向南至上游渡河,然后再向北撤离。

    这几乎是一个口字形的行军路线,敦多布有信心凭借这样飘忽的走位,可以甩掉任何一支追击骑兵。

    可怜的敦多布几乎一夜没合眼,这一点倒是和濯清差不多,只不过一个是在煎熬,一个是在享受。

    敦多布带着充满血丝的眼睛,召集了手下主要的将领,把自己的下一步作战计划告诉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