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,大家都处出感情了么。”

    邵桐讪笑,邵星束则虎着脸,一脸不爽。

    “你应该去派出所。”

    邵桐之前确实要去,但刚走到病房门口,又被邵星束叫住。

    “你被邵家抛弃,又去了那边……会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可能会悄无声息地死掉吧。”

    邵桐若无其事地耸肩,然后邵星束就开口叫他回来了。

    但回来是回来,邵星束还是很不爽他,三不五时就让他去派出所。

    邵桐便也做小伏低,听听就算。他知道这位星束少爷心善,和邵家那群不吐骨头的豺狼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车子到了檀溪巷巷口停下,邻居们看到邵星束回来,都纷纷上前问候。看着邵星束面色红润,步伐有力的样子,才算是放了心。然后照例把手上有的菜和零食点心甚至家里的狗子送给邵星束。

    “食物我就拿走了,狗子还是算啦,都要哭了。”

    邵星束摸摸眼眶湿湿的小柴犬,笑着接过邻居们的馈赠。

    阿福早早就看到邵星束回来了,之前他也去了好几次医院,每次都是红着眼睛回家。他上前抱住邵星束的大腿不作声,过了一会才轻声说。

    “爸爸说睡太多对身体不好,你不要一直睡啦。”

    “阿福说得对,我可不是身体不好吗。”

    邵星束摸摸阿福的头,又干脆把他抱起来蹭着他的胖脸颊。

    邵桐站在后边看着,才算明白为什么邵鹤会定居在这里,而邵星束又被养育成这样。

    因为这里的气场很平和。

    人,河水,一草一木,甚至连空气都洋溢着安定的气味。

    等回到了那熟悉的小小宅院,邵星束就习惯往厨房走,被沈飞乔拦下。

    “回到家就不要劳累了,杂事就交给别人吧。”沈飞乔看了邵桐一眼。

    “我?”邵桐左看右看,最终叹了口气,“我可以泡茶,和叫外卖。”

    “星束,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邵鹤朝邵星束招手,两人便往后院的练功房走去。

    沈飞乔则坐在后院的廊道上,望着斜对面的练功房。

    “你也看得太紧了吧?”

    邵桐拿着个托盘过来,上边放着一壶茶和四个茶杯。他看着邵星束和邵鹤把门关上,也就识趣地在沈飞乔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“我说过了,只要一次不成,家主就不会再派人来骚扰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他什么时候来?”

    沈飞乔刷着手机,看着上边关于天莱超能大赛的各类新闻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,”邵桐喝了口茶,“他要做什么,不会和我们商量,直接就去做了。”

    邵桐看着紧闭的练功房大门,不知里边在谈些什么。

    -

    “先祖有点懒,大约也没跟你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只知道我可以随时召唤兵器出来使用。”邵星束展开自己的右手,皮肤白净,手心纹路清晰,但只要他想,这掌心之中就能生出任何一把他能想到的兵器来。

    “问题就在使用。”

    邵鹤随手把练功房里的一把长戟抽了出来,走到正中,在他前方二十步远的地方,立着三个木制靶子。

    “我手里的是什么?”邵鹤问。

    “长戟。”邵星束探头望了一眼道。

    邵鹤却朗声大笑,举起那将近三十斤的长戟,眼含神威气势汹汹的向前一挥!

    只听半空中烈风飒响,不过轻轻一挥,前方三个厚实的木头靶子居然就这样被隔空斩断!三块厚木板当啷一声落在地面,切口锋利平滑,一般的长戟是绝做不到这样的。

    “我却说,这是吕布吕奉先所用的方天画戟!凡铁,亦或神兵,皆在你一念之间!”

    邵鹤把方天画戟往地上一放,一边嘴角高高扬起,得意地看着呆住的邵星束。

    “把你的兵器,亮出来给我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邵星束出院回家的时候是中午,等他累得倒在地上时,已是傍晚。

    “……连午饭都没吃。”

    邵星束看着练功房的天花板,一时觉得天花板都在旋转。

    邵鹤看不出累的样子,还有心情开玩笑。

    “以后要注意省力,不然不到五分钟你就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不熟练而已,你经验值比我多,过几天我就能赢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