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桐一把抄起在石桌上睡着翻肚皮的小狮子,沈飞乔却在后边叫住他。

    “不想和我聊聊吗?”

    “你确定是聊,不是暴打我一顿?”邵桐嘿嘿笑着,一副“怕了想溜”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我对星束是认真的,”沈飞乔开口就是直球,“只是还没到时候,等我准备好,那时无论什么话我都可以对他说了。”

    邵桐听着沈飞乔这话,莫名觉得有些熟悉。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“以结婚为前提进行交往”?

    邵桐心中不免有些淡淡的敬意。

    “你肯屈尊告诉我,我已经受宠若惊了,就……好好的吧。”

    邵桐点了个头,沈飞乔脸上没半点受到对方家人认可的欣喜,继续面无表情地说。

    “哪里,我也是憋坏了,随便逮个人说说。”

    说完沈飞乔就无情地撇下邵桐,回自己的房间了。

    邵桐:???我是个树洞?

    沈飞乔晚上洗好澡,站在卧室的全身镜前照了照后背,之前被强酸侵蚀的伤势全好了。和邵从越一战受的伤,今天也没有再咳嗽。

    看来他那25个医疗班还有点用处。

    沈飞乔又想起那天与邵从越的战斗,那人的能力与邵星束相同,可为什么他的兵器却是那样的?

    凶煞,不详,彷如活物。

    沈飞乔正自沉吟,就突然听到房门被人敲响的声音。他套上上衣打开房门,就看到邵星束正背着手站在门外。

    “我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这些。”

    邵星束从背后拿出一把小巧精致的绣球花,浅白淡紫的花球紧紧簇拥在一起,月光下像是有了呼吸的宝石。

    “可能是小狮子叼来的……我觉得很好看,想送给你。谢谢你今天带我玩。”

    邵星束,小学生式的把妹手法。

    被把的沈飞乔爽快地接过花,眼里满是温柔的波光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然后邵星束就像是完成了什么勇者任务,听到沈飞乔的回答后就一溜烟跑回了房。

    邵星束以前和同龄的男同学谈起恋爱,什么话不敢想,什么话不敢说。

    只是真的对着自己喜欢的人,除了把自己觉得好的东西给他外,连个笑都紧张。

    沈飞乔回到房内,把绣球花插到花瓶时,看着下边修剪齐整的花根,说是小狮子叼来的,谁信呀。

    沈飞乔胳膊放在桌上,像是实在受不了一样把头埋在手臂上,黑色的发丝下露出的玉白耳根,居然有些发红。

    沈飞乔也会有害羞的一天。

    果然,万般骚话抵不过纯情年少。

    这谁能顶得住啊。

    之后两天,协会出人意料的一直都没有安排新的比赛。

    邵桐坐在屋顶上和小狮子一起晒太阳,他打开手机看了看官网上的安排,只有一组的比赛全部结束,出现队伍的人员名单上写着:韩空若,东照,颂雪。

    而邵桐所在的这一组,还有四场比赛要比。

    他们的下一个对手,要在今天的比赛里决出。

    邵桐不太在意,他深知国内所有顶尖的超能力者在哪。只要不碰上那特定的几家人,和他们麾下的参赛者,他、沈飞乔、邵星束根本不会翻车。

    下方有淅淅索索的脚步声传来,邵桐低头看去,便看到邵星束走到前院,正在四处张望。

    “人不在这,看什么呢盯裆猫。”

    邵桐在屋顶上朝邵星束喊了一声,邵星束头也不转,先是踩着院里的石凳,脚下一个用力蹬起,手掌扣着屋檐便翻上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盯裆猫说谁呢。”

    邵星束龇牙咧嘴,邵桐只嘿嘿一笑。

    “这么激动干嘛,都知道是误会啦。”

    盯裆猫的典故事出有因。

    昨天邵星束和邵桐在前院练习,这刀光剑影不长眼,小狮子老早就被他们关在房里不许出来,但沈飞乔却关不着他。

    沈飞乔也是好心,看着练习时间快三小时了,就从后院走出来,打算叫人停一停。

    谁知邵星束刀出得太快,即使他瞬间反应收刀回鞘,那刀锋也把沈飞乔的衣服割破了。

    破的位置还特别整齐,上衣两道,裤子两道,让人一览无遗。

    为防现场气氛过于尴尬,邵桐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“哎呀,星束这刀出得可真巧,可千万别看不该看的地方啊。”

    邵桐转过头,便看到邵星束盯着不该看的地方已经看了好一会。

    听到邵桐提醒后,邵星束才立刻红着脸转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