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知道我会生气,所以才先逃走了吧。”

    楼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两名邵家的仆从, 他们听到邵从越的话后,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们也试着拦过,但是阿圆小姐动作太快……”

    “随她吧, 决赛的时候她一定要出现就行, ”邵从越白皙的指尖在朱红的栏杆上轻轻敲了敲,问, “还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刚才文世先生独自参加的晋级赛, 五分钟内把对手三人全部灭杀。”仆从恭敬回答。

    “看来他也闲得发慌, ”邵从越没有责备, 反而轻笑起来,“他这样会让别人对我们这支队伍过于警惕……以后可热闹了。不过进决赛之后, 也没什么软柿子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,二爷爷已经离开邵家了。”仆从看了一眼手机。

    “动手了吗?”邵从越问。

    “没有,毕竟您也交待过,没谁敢。”仆从回道。

    “这段时间,邵家就没谁能和二爷爷聊几句吗?”邵从越把弄着软塌旁桌上的茶杯, 将里边的茶水泼到地上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听着那哗啦水声,仆从有些心慌,决定报告完毕只有就立刻去打一轮手游缓解紧张。

    “太可惜了,老人家就是顽固,明明乖乖待在那里的话,说不定能活得长一些。”

    邵从越笑了一声,随后看向天空。

    “去开宙城的人有回音吗?”

    “有,派出的三支空艇队,不管从哪边行进,上空都被封锁了,只好在今天全部返航。”仆从念着手机上的传讯。

    “看来不到决赛就是不行啊。”

    邵从越之前派了两路人马,一队去协会总部,一队去天空都市开宙城,可惜全都铩羽而返。

    不过没关系,等到了最后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如果协会敢骗人,或者有其他参赛者不顾规则占了先……

    所有人都会把他们撕碎。

    -

    沈家宅院里,换掉女装,洗掉脸上妆容,一口气喝掉500ml可乐之后,邵星束恢复了原本的少年形态和体力!

    邵星束脸上写着“我是爷”,大马金刀地坐在石凳上。

    “我要不要再帮你借把青龙偃月刀来,让你的男子气概再充足一点?”沈飞乔笑问。

    “我自己会变!”邵星束粗声粗气地拒绝!

    “你手机呢?我要把照片删掉!”

    邵星束朝沈飞乔伸出手。

    “不行,那已经是我的珍藏了。”

    沈飞乔把自己的手机放到裤兜里,这个位置挺寸,要是邵星束敢直接上手伸裤兜里去抢,就是他赚到了(不是)。

    沈飞乔心中抱着微妙的期待。

    邵星束则看着沈飞乔那鼓鼓囊囊的裤兜,不知突然想起了什么,雪白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红晕。像是之前画在脸上的桃花粉还未卸干净,仍然留了一点余红一般。

    “乖啦,我真的很喜欢……这张照片,”沈飞乔停顿一会,“我不会给别人看的。”

    沈飞乔裤兜里的手机还有些微微发热,刚才何止拍了一张,趁着邵星束不能动弹,他各个角度都拍了值得珍藏的照片。

    当然在邵星束爆炸之前,沈飞乔见好就收,给邵星束换了衣服,擦了脸。

    “你的衣服是谁给你换的?”换完衣服之后,沈飞乔想起这件事来,给邵星束擦脸的毛巾都快捏碎了。

    “阿圆,好像……是我血缘上的堂姐。”邵星束气呼呼地回答。

    沈飞乔听完这个回答,也没有释怀。

    无论是谁,他都不希望邵星束与他人过于亲近。

    听到沈飞乔说“喜欢”两字,虽然不是对着他本人,但邵星束还是很没出息地心跳怦咚怦咚了一下。而且邵星束也敏锐地发现了那手机的位置很寸,如果他真的干了什么,就是耍流氓。

    恨自己道德操守太高。邵星束捏拳呐喊。

    “反正,反正我之后会找到机会删照片的。”邵星束“威胁”。

    “好好好,别生气啦,都怪他们不好,”沈飞乔叹了口气,抬手摸摸邵星束的头,祸水东引,“没想到在这么近的地方会住着邵家。”

    沈飞乔的视线瞄向隔壁,都是些不请自来的家伙。

    虽然立刻搬家也可以,但是不管去到哪,只要沈飞乔没有把周围的土地都买下来,大概也还是会遇到这些人吧。

    ……还是不要让邵星束意识到的好。

    沈飞乔打定主意,决定岔开话题,他们两人的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。

    “新的比赛日程提醒,明天下午18点开始啊。”

    邵星束搜索着对战对手的名字,很快在协会的官网上找到了他们的比赛视频。

    “是协会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