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挺怕冷吧, 捂得这么严实。”

    热情的出租车司机笑道。

    “嗯嗯。”阮娇点头, 仍然没有把头上的帽子摘下。

    “今天冬天还行, 不算特别冷,也不暖和。”出租车司机继续说道,“跟以前没法比。想当年, 帝都城可冷了”

    热情的出租车司机注定要自说自话了, 因为阮娇现在心思早已飘回昨天晚上。

    、、、

    得到顾时礼答案的阮娇,终于放下自己内心最后一个纠结和包袱,释放了自己。

    假如未来她喜欢上其他人, 他会放手。

    这不是说明她未来一定要喜欢别人,她只是担心自己此时对顾时礼的迷恋不是出自真心。

    一直以来她对待感情的态度是好聚好散,不管是自己还是对方。在相爱的时候好好爱,如果未来有人爱上其他人, 另一个大方放手。爱情不是自私的占有,而是彼此的成全。

    她自认可以做洒脱放手的那个,也希望找一个和她一样的人。

    一开始她担心顾时礼忠犬的性格放不下, 但他却告诉她,会放她自由。

    她相信他,因为顾时礼一诺千金。

    既然如此,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。她喜欢他的相貌、拥抱、亲吻,想拥有他。那就这样做吧。

    什么饶曲曼,什么女主角男主角,在她不想要的时候,会理智的规避风险,给自己找一个容易的路,所以要远离主线。可一旦她想要,再难的路她也敢走。

    别说有一个饶曲曼会阻挠她,就算来十个,她照样昂首往前。

    这一起的动机前提就是她想不想要顾时礼这个人。

    而此时的答案是:她想要。

    、、、

    当然昨晚一开始行动的时候,她勇气十足。

    可行动了一会儿之后,就主动变被动。

    一想到这里,阮娇耳根发热,下意识眼神去看向前面的出租车司机,生怕对方在看自己,或者从她身上发现任何可疑的蛛丝马迹,昨晚上的一切对她来说都不敢回首。

    太疯狂了,那不是她。

    还好司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根本没往她这边看。他正听交通广播,关注路况。

    “帝都,就是堵车的城市。什么时候不堵车才是稀罕事。”司机唠叨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阮娇胡乱的回应着,视线看向窗外,可脑海中依然不断浮现那些画面。

    那种天雷勾动地火烧得噼里啪啦的场景,那失去意识般疯狂的反应和声音。

    理智回归之后的她永远都不会承认那会是自己。

    咚咚咚,出租车开到减速带上,连带整个车身轻微震动。

    原本没有什么,只是如今阮娇浑身疼痛。即使如此轻微的颠簸,某些地方也疼得她有点不能承受。

    又想到最一开始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架势,真是蠢呐。当时的她根本没有想到事情结束之后会给自己带来那么多“惊喜”。

    嘶,好痛。车子又来了一个大颠簸,让阮娇忍不住皱眉头。

    顾时礼,王八蛋!阮娇心中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后面她都开口求饶了,那家伙竟然还是不依不饶。后来看她真的无力招教,某人还意犹未尽的来了句,“看在你是第一次的份上,我还是要有所保留才行。”

    她不可思议的嘟囔骂道,“禽-兽。”

    “嗯,谢谢夸奖。”某人竟然一脸笑意又意犹未尽的道,“以后我会再接再厉的。”

    累得虚脱的阮娇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还想挣扎着再说写什么,终究抵抗不住身体的疲惫,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、、、

    第二天的她是某人捉弄醒的。

    身体不适提醒她诸事不宜,理智明白可又经不住某人撩-拨。

    大早上迷迷糊糊间飘飘荡荡,在热汗淋漓中缴械投降。

    某人虽然野蛮,但事后却又格外温柔,他抱着她进了洗手间清洗。

    那时的阮娇真的累得提不起力气,但凡有点能力,她都不会顺从他的行为。

    只是她那时真的浑身酸痛,同时又羞涩不已,一心只想赶紧逃离,竟然不敢开腔说些什么,只剩红着一张老脸保持顺从。

    反观顾时礼,他虽然也带着羞,但更多的是喜。眼中带着满满的宠溺,恨不能将她融化在眼神里。

    清洗完毕,他把她裹在自己宽大的浴巾里,包得像个宝宝。而后把她放到沙发上,傻乎乎的看了一会,才问她要吃什么。

    那时的阮娇觉得自己仿佛是个失去行动能力的婴儿。

    他们洗完澡已经十点半,顾时礼点了外卖,还亲自煮粥给她喝。

    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冰箱里没有食材,他想亲自下厨做更多的东西。曾经不惜重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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