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大长老这回有意思,有的玩了,对了将这五千中品血精石给洞虚路上驻守的族卫发下去,跟这些家伙说是新来的镇守拿出来犒赏他们的,这段时间好好收着洞虚通路!”

    “还有告诉那些家伙们,就说咱们的新任镇守到了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走出城主府,紫貂在肩头不断的撕扯着他的头发,愤愤的喝道:“阿桓,一块血精石都没有了,一块都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“小家伙,放心吧用不了多久你空间里的血精石都多的放不下。”

    轻轻拍了拍紫貂的小脑袋,青阳桓的低吟,身影消失在众多武者之中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崌岙洞虚路就在崌山城外,三百年前通路被封印之后,洞虚路的入口被以骨纹加固,在洞口铸造起来一座高达十丈的石台。

    伴随着空间旋涡的瑰丽,青阳桓就已经踏入了崌岙洞虚路中,进入了一片荒芜的大地。

    原本进入之前周围数十名武者看似拥挤,然而却是落入了一座巨城之中。

    巨城城墙足有数百丈高,将四周的都给笼罩了起来,周围密密麻麻的石阙石楼,和外界的并没有什么不同,密密麻麻的人流涌动。

    这座巨城当初正是抵抗异族的最后堡垒,现在洞虚路被封禁,虽然偶有异族犯境,也难以撼动这座大城。

    逐渐这座大城成了进入崌岙洞虚通路中武者的居所,当然想要在城中得到一座房舍居住,看的不是血精石,而是实力,否则就只能露宿街头。

    在巨城的中间,是一座高达千丈的石塔,塔高九重,石塔的外表镂刻着貔貅,真犼,天狼,龙象,神凰等各种异兽的图案。

    这座高塔便是崌岙洞虚通路镇守的栖身之地,当年通路没有被封禁,历代镇守就是在这座高塔上统御族卫,抵挡异族的冲击。

    当然,这座高塔也是青阳桓他的栖身之地。

    不过嘛,他现在似乎上不去。

    最近几任镇守,都是直接被人从高塔上给轰下来的!

    抱着紫貂,青阳桓轻轻拍着他的脑袋,轻声喝道:“紫儿,这都是你主人的地盘,住着我的石阙,石楼都不出血精石,等着吧,过段时间让他们从十年之前给咱一起补齐了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一起补齐一百年吧,一年收取他们一百块血精石,要中品的!”

    “好,等你家主人先提升点战力,回来在收,现在咱们要先跑路。”

    带着紫貂,青阳桓匆匆朝着巨城城门而去,果不其然,当他刚刚踏出巨城城门,城中就响起了咆哮声。

    “新任洞虚镇守到了!”

    “镇守在哪里!”

    “抓住镇守,给咱们守城门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该死的老头子,这是要玩死我!”

    “等小爷升个战力,回来再玩!”

    踏出城门的青阳桓,带着紫貂没命的朝着的洞虚通路深处而去窜去。

    第226章 黑晶巨犀族!

    崌岙洞虚通路很大,如同一座完整的小世界无异,这是开辟在洞虚深处的空间,连通着大荒的两处大地。

    而这洞虚通路的尽头便是黑晶巨犀族,曾经的黑晶巨犀族乃是妖族的一支王族,后来妖族分裂,各大种族崩兮,巨犀族便自立一族,号黑晶巨犀族。

    说起来大荒万族之中,人族并不是举步皆敌,同样也有盟友。

    然而人族无论是和曾经的妖族,还是现在分裂的妖族各大种族,并没有丝毫的缓和,漫长的岁月下来,这种仇怨因为彼此的交锋,更是烙印进入了血脉深处,代代相承。

    归根结底来说,无论是以前大统一的妖族,还是如今的各大妖族支脉,大都是茹毛饮血之辈,在他们眼中的人族更像是食物。

    当然大荒万族生灵中,在各自种族眼中其他各大种族都是血食,然而在人族和妖族之间,这种血食的争锋更加的残忍暴虐,血色淋漓。

    当年在这道洞虚路上,人族白骨布满大地,巨犀尸骨同样是洒落荒芜,哪怕是此刻青阳桓自己进入洞虚通路的深处,不时还能发现散落大地上的碎骨。

    三百年的岁月,让这座洞虚路上的杀伐逐渐的落下,人族武者在群山万壑中游猎,搜寻着神金。

    半日之后,他踏入了一片巍峨的山脉,虚空中银光渺渺,莽林中透发着淡淡的煞气,这是历经岁月都没有磨掉的杀伐。

    洞虚路没有黑夜白天之分,而且和外界山河并没有什么区别,群山万壑,山脉大江。

    葬魂崖!

    巍峨山脉外围的山峰下,白骨堆积化为森森汪洋,有武者小心的行走在白骨之间,将其中属于人族的残骨收集起来,包裹在兽皮中。

    这里是曾经的一处战场,葬下了无数的人族和巨犀族,乃至而今这里堆积的白骨都无法完全清理出来。

    “藏了吧!”

    中年武者托着手中的散碎的白骨踏出,来到山峰的另外一边,小心的挖开一处大地,将白骨葬入其中,小小的土包不过三尺之高。

    而这样的土包在这座山峰之下密密麻麻数也数不清楚,每一座土包之下的骨骸都不属于同一人,岁月的侵蚀早已经辨别出身份,后辈人族唯一能做的便是让这些逝去的忠魂入土为安。

    “好娃娃,给老祖们扣头。”

    立在一旁,青阳桓看着先前的中年汉子,吩咐一个几岁的娃娃,小孩子很是听话的跪在土包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