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在腊山之中,还有几大古族拥有部落图腾,算是位列将部,至于将部之上的侯部层次,整个腊山大地,就算是腊山有巢氏支脉都有些勉强,无法称之为侯部。

    至于王部,唯有封王于天地的强者,才有资格称之为王部,在尧山大地上,一些传承古老的古族中,祖上有强者封王于天地,但是他们依旧无法称之为王部。

    盖是因为部族中的王者不在了,只能称之为至强侯部,甚至一些古族传承岁月太久,中间传承出现了断层,早已经没有王部的威严,连侯部的实力都不在,勉强只能称之为将部。

    这样算起来,如今青阳氏算上他在内,有图腾境武者三人,然而此刻依旧无法立将部根基。

    关键便是部落信仰图腾,这是部落图腾境武者代代相承的保证,没有图腾境的部族,就算是部众再多,也只能偏安一隅,狩猎万里大地就已经到了极限。

    至于将青阳氏迁徙到尧山北疆的事情,他还没有告诉自家阿爹,如今青阳氏正在聚拢麾下族兵,开始清剿青阳氏治下山野中残留的异族余孽。

    虽然打定了主意要离开,不过此刻还没有离开,青阳氏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的使命,就会进行下去。

    立于青阳山后山一座山峰之巅,青阳桓俯瞰整个山脉,此刻山脉中炊烟袅袅,因为妖兵溃败,故此整个山脉中那种黑云压顶的压抑已经消失,再次出现了娃娃们的吵闹声。

    呼!

    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,时至而今,历经了诸多事情的磨砺之后,他对于一些问题的看法早已经有了新的认知。

    故土难离!

    不知为何,眺望着整座青阳山,他心中突兀的冒出了这样的一个想法。

    青阳氏拥有族记,立足于青阳山,历经两千年岁月,百代族人的传承繁衍,这片山脉的每一块石头,每一寸泥土,都已经印上了青阳的印记。

    晃了晃脑袋,他踏空而行,直接落到了部落族殿之中。

    此刻族中青壮武者都在外出狩猎异族,大殿中并没有其他人,就这样坐在了大殿中静静地等待着。

    夕阳落下,青阳山外传来了阵阵轰鸣雷音,气势如同大河席卷冲刷,对于青阳族兵来说,半年多来的压抑,如今一朝释放干净。

    “这些妖族的杂碎,就该一个个杀个干净,杀我这么多人族同袍,就算是杀他们十次百次都不够!”

    “明天!明天阿峦你带着族卫,给我进腊山,到腊山深处将那些逃走的异族崽子,统统给我扒皮抽筋,血债用血来偿,恨不能杀入妖族,将这血债十倍还之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很快大殿之外,传来了脚步声,还有青阳崛的咆哮声。

    凌乱的脚步敲打着地面,很快青阳崛就踏入了大殿,看到坐于殿中闭目养神的青阳桓,露出了一抹诧异。

    “阿桓。”

    很快,青阳桓双眸开阖,朝着来人望去。

    “阿爹,今日有要事相说,而且这一次我返回部族,也正是为了此事。”

    “有话快说有屁快放,从你回到青阳山老子就已经发现了,吱吱呜呜,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够憋住这么长时间才说。”

    青阳崛大大咧咧的坐到主位上,出声喝道。

    “小弟,出了什么事情了吗?”

    青阳桓摇了摇头,示意大兄青阳峦,再次出声说道:“是关于咱们青阳的!”

    “关于青阳?”

    这下让殿中青阳崛和青阳峦露出了诧异,青阳不是很好吗,如今妖族溃败,部落将再次安稳。

    “我欲要将咱们青阳迁徙到尧山!”

    什么!

    顿时青阳崛和青阳峦父子两人神色一怔,相互对视一眼,确定自己都没有听错。

    “阿桓。”“小弟。”

    这一刻,青阳崛收起了自己的粗犷,眸光落在了青阳桓身上,显然是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。

    部落迁徙,可不是说说这么简单的!

    这关乎着数万人的命运,甚至是生死攸关。

    青阳崛强压下心中的激荡,对于自己这个小儿子,从开始他就明白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,甚至于他已经无法想象,这几年在外面都经历了什么。

    恍惚之间就像是一场梦,是虚幻,说起来不像是虚幻又是什么,三年前离开部落,不过是摄灵境,三年后归来已经可以阵斩真一大妖,这种修炼速度,早已经超出了想象。

    正因为先有这样的刺激,此刻青阳桓说出要迁徙青阳前往尧山,他才没有出声反驳,而是想要听听在家小崽子的想法。

    “我在尧山北疆,执掌一座妖族洞虚路,为一方镇守,可为我青阳氏立族根基!”

    呼!

    双眸迸溅出了神光,青阳崛哪怕是极力压制心中的惊讶,此刻喘息都如大牛一般。

    洞虚路是什么,他虽然没有踏入过,但是同样听过传说,那是异族为了进犯人族大地,所开辟的空间通路,洞虚路上多杀伐,更是白骨盈野,真正的白骨森然之地。

    “先前妖族进犯,我坐镇的洞虚路上同样受到妖兵冲击,不过被击败,洞虚路背后的妖土之中,更是被人族战师血洗十万里,可以说如今洞虚对面的妖族处于最虚弱的时候,至少数十上百年没有反攻之力,正是我青阳入主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青阳桓没有在出声,而是看着的自家老爹,部族迁徙之事实在是重大,自然需要多番考虑。

    “小弟,你说的是真的?坐镇洞虚路可不是闹着玩的,稍有意外便是族毁人亡。”青阳峦靠了过来,轻声问道,此刻他也有些凌乱。

    嗡!

    很快青阳桓手中浮盈起淡淡的青光,一方青铜印玺显化于手中,印玺不过拳头大小,却是显化四方山河,其上盘踞青龙,五爪紧抓铜玺。

    “镇守印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