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击碎他,要他彻底魂飞魄散!”

    鸿戈战将的动作,彻底将诸多异族引怒,纷纷朝着他的身躯轰去,漫天的血焰迸溅,腐朽干瘪的身躯中点燃了最后不灭的战血。

    “老子不给你们来点狠得,你们不知道爷是玩真的,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轰隆隆!

    一股浩瀚的爆炸轰然炸开,方圆数千丈之内的一切全部都受到了波及,恐怖的力量所激发的涟漪,接连冲出了千里之外,无数的骨山受到了冲击。

    璀璨的血光照亮了数百里的天穹,成为了这片古老葬地唯一的色彩。

    “鸿戈!”

    踏着漫天空间碎片,将要冲出这片古老葬地的青阳桓等人转身,只看到了下方升腾起了一道血色烈阳。

    迸溅的恐怖力量化为数千上万道流光击穿了虚空,原本就已经裂开的虚空更加的千疮百孔,空间发出了嗤嗤作响的声音。

    惨呼声接连响起,这种血色璀璨如同尘世最为美丽的杀机,血焰坠落,璀璨后便是死亡,来不及躲开的异族武者,直接在血焰中燃烧成了虚无。

    “我圣族想要得到的东西,还没有得不到的!”

    然而漫天血焰迸溅中,一道通体闪烁着金光的身影,从废墟中抱着一座一丈大小的黑色石碑,化为闪电冲向了远方,随之又有数道流光从废墟中冲出,消失在了荒芜的大地中。

    等到漫天的血焰落下,一切尘埃落定,原本天碑所在的位置,方圆万丈之下都化为一片平地,粉碎如沫的骨屑铺满了大地。

    仿佛这片大地重来没有过骨山和天碑一样,至于原本存在的异族武者,也已经消失在了天地之间。

    被送出古葬地的青阳桓,看着面前开始愈合的虚空,眼中依旧直盯盯的看着下方,连绵起伏的骨山,还有骨山环绕之间的那片平地。

    不单是他,旁边的有穷暔,先天无咎几人,虽然人人带伤,同样在朝着古老葬地深处望去。

    “护道千秋,甘入黄泉,人道不兴,护道不止!”

    无声呐喊仿佛还在回荡在耳边,一个人甘愿为另外人的送出生机,这看起来无比的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活生生的人消失在眼前,真正震撼了心灵!

    哪怕是虚空重新愈合,他们再次出现在了腐骨死域群山中,依旧无法平静心中荡漾起来的涟漪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叮叮当,叮叮当,丁儿响叮当……”

    “魂归兮人不负,生死同悲落云霄,归来兮……”

    重新恢复平静的古老葬地中,传来清脆的铃铛声响,紧随着传来了若有若无的歌谣,不知道在那一瞬间,两个虚幻的小童出现了。

    两个小童看不清楚模样,手中各自提着一盏幽冥灯,就这样一步一趋而来,脚脖上的铜铃不断的响起。

    嗡!

    一股莫名波动随之燃起,点点星光如同萤火开始从大地浮盈而起,倏而组成了一道虚幻身影,可惜整个虚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,来没有丝毫的灵动。

    “人皇敕命,护道英灵不灭,接引入道庭,以封神祇镇守河山!”

    下一刻,布满裂纹的虚影朝着其中一盏幽冥灯中没入,两个小童再次迈步,很快就消失在了虚空之中,古老的葬地铜铃的声音也随之没落下来,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。

    “唉……”

    看着小童消失在天地之间,一道所有若无的叹息声响起。

    “鲲山王宽心,若能熬过去,未来有望如同你我一般镇守一地。”

    “乱古,鲲山气运已经破败,就算鸿戈不战死,这些气运加在他的身上,想要兴盛也不是那般容易,我所虑的是西南十三座王域天骄进来这里,死伤惨重,狼狈离开,异族却大获其利,这些小家伙们能不能走出这种挫败。”

    “这点挫败都无法经得起,就算是天赋再强又有何用,如何踏足封王路,真正封王于天地!”

    恢弘的气势如雷,带着一种杀伐。

    “异族从这里拿走什么不重要,想要凭借得到的古法振兴族群,他们也太高看自己了,真正重要的不是传承,尘世间也没有最强的法,只有不败的信仰!”

    “希望这一次这些小家伙都明白,天赋再强,他们现在还没有到了无敌的时候,沉下心来,人族需要是浴血的战将,不是自大的天才!”

    第515章 镇压灵霄子!

    古老的葬地中重新弥漫起荒芜腐朽气息,进入这里的生命痕迹,被这种气息很快的遮掩了下去,仿佛这里从来没有进来过生命一样。

    “是啊,尘世间从来都没有最强的法,只有最无敌的信仰,人族战血代代传承不灭,需要这些小家伙们继承!”

    “以一座王域气运不信蕴养不出一条真龙,可惜这些小家伙们眼下还没有意识到这些,希望他们早一点悟透,身为人族早已经和整个族群息息相关。”

    “走吧,沉寂的葬地不是我们可以窥探的地方,这个时候稳住人族大地才是我们的职责。”

    呼吸之间,数道恐怖的气息一闪而逝,如同流星划过了昏暗的葬地天穹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在青阳桓几人离开古老葬地之后,在葬地中其他地方的武者,也纷纷被葬地运转的法则给排斥而出。

    重新踏足腐骨死域的青阳桓几人,并没有因为安全离开葬地而有丝毫的兴奋,从进入葬地再到走出葬地,他们所有人就像是一个牵线木偶,被人从背后牵着前行,目的不知道,究竟为何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哪怕是现在出来了接下来又将何往也不知道,他们就像是乱转的飞虫,没有明显的指引。

    “无论如何我要回鲲山王域,鸿戈的战戟我要带回去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