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“啧”了声,“麻烦!”

    只见他手一扬,原本清晰可怜的血迹突然瞬间消失了。

    苏禾一脸震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!

    “行了,赶紧的,忙完我还得补觉。”

    苏禾不再耽搁,她按照男人的指示,在地上躺好。

    随即男人盘膝而坐,他捏手成诀,嘴里如诵经一般吐出一串串陌生的字眼。

    苏禾一开始还仔细去辨认,可是,很快的,她就没了这个心思。

    因为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起来。

    苏禾短促地“啊”了声,她有些惶恐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,她的手微微颤抖着,她想伸手摸一下,却又不敢。

    没多久,肚子里有了胎动,苏禾的表情越来越恐怖。

    直到她看到自己的肚子上显而易见的小脚丫,她瞬间有一种一个小鬼要扒开她的肚皮爬出来的感觉。

    终于,她承受不住强大的心理压力,两眼一翻,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男人自始至终没有什么表情,似乎苏禾的恐惧和害怕在他看见都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很快强烈的宫缩袭来。

    没多久苏禾就被疼醒了。

    男人叫她醒了过来,淡淡地说:“准备准备,要生了。”

    苏禾心脏狂跳,她真恨不得自己再次昏过去。

    男人起身,敲了敲门,很快一个女道士从推门而入,她冲男人行了个礼,“玉玄师伯!”

    男人不耐烦地摆摆手,“行了行了,快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,师伯!”

    苏禾生姜绯的时候是顺产,整个产程很快,从下午发作到7点20把她生下来,统共花了4个半小时。

    苏禾想象过自己的第二次生产。

    她听人说,第一个生孩子是最难的,生完了第一个以后,后面的就顺利了。

    所以,她想,如果自己能怀上第二胎,那么生二胎的时候,孩子绝对不会让自己遭受多大的罪。

    可是,她万万没想到,自己的第二次生产会是在道观的厢房里,还是生一个鬼胎。

    苏禾连哭都哭不出来了,她只想赶紧结束这件荒唐的事。

    “啊!”随着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,苏禾发出了惨叫声。

    屋外,男人双手抱胸,悠闲地哼着歌,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这声惨叫。

    一旁地冲虚道长忍不住抬眼看了下,他说:“师兄,其实并不用生下来吧?”

    男人嗤笑,“又没有其他人,叫什么师兄。”

    冲虚道长满脸无奈,最后还是唤了声:“亓玄。”

    听了这声称呼,男人也没有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冲虚道长豪不介意,他又问了一遍。

    亓玄开口道:“让它这样走一遭,化解了它的怨念,我就能超度它了。”

    他当然可以生剥婴灵,可是如果那样的话,这个女人肚子里的婴灵就必死无疑了。

    亓玄不愿意看到这一幕。

    稚子何辜!

    冲虚道长叹了口气,“可是,我们的雇主是苏夫人!”

    亓玄冷笑,“别们,谁和你‘们’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的钱要不要了?”

    亓玄瞪眼,“你欠我的钱试试!”

    两人说话间,亓玄突然感应到了什么,他快速返回厢房内。

    这会儿苏禾已经再次昏了过。

    不过这次不是吓的,而是疼的。

    亓玄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苏禾,他看向躺在地上的婴灵,一个指诀挥过去,婴灵仿佛被人抱起了一般,悬浮在半空中。

    亓玄再次盘膝而坐,他闭上眼睛,双手合十,一句句往生咒向一道道暖阳一样,将婴灵包裹住了,然后它一点点消散在空中。

    亓玄淡淡地吐出两个字,“走好!”

    姜回接到林思的电话时,她是懵的。

    林思说:“姜小姐,我是林思,您还记得我吗?”

    姜回不带犹豫的,直接开口道:“当然记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