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让他们家小四知道,他不得活剐了自己?

    一想到这,霍言玺头皮一紧,他一步上前拦在了姜回面前,他说:“他就是我哥的助理,没什么好了解的。”

    霍言玺没有别的意思,但是他的话脱口而出的时候,男人的手明显抖了下。

    其他人没看见,姜回却是看在眼里的。

    男人面上没有任何异常,他说:“您好,我是霍老师的徒弟,也是霍老师的助理,我叫齐贺州。”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,忙正事要紧。”

    霍言玺背在身后的手冲齐贺州摆了摆,示意他先走。

    齐贺州笑了下,他冲姜回一颔首,随即就要离开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姜回再一次出口拒绝。

    霍言玺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,他想:他完了!他竟然做出了引狼入室这样丧心病狂的事,而入的室还是小四的。完了!

    姜回说:“你暂时还不能走。”

    齐贺州疑惑地看着姜回,他好脾气地说:“这位小姐,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霍言宗皱了皱眉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姜回说:“我听三叔说工作室这里闹鬼了,具体说说,是闹什么鬼了。”

    霍言宗刚想接话,姜回止住了他,她冲齐贺州扬扬下巴,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霍言宗不解地看着姜回,而一旁的霍言玺终于意识到了什么,他瞬间恢复状态,冲霍言宗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霍言宗见此,当即闭嘴。

    齐贺州把目光投向霍言宗,可是霍言宗并没有帮他解围的意思。

    他愣了下,“霍老师,我这边……”

    霍言宗打断他,“不着急,你先说。”

    他可以不相信姜回,但是他绝对相信霍言玺。

    齐贺州没有办法,他叹了口气开口道:“异常的情况大概是从一周前开始的,先是灯光忽暗忽明,然后是监控突然跳桢。再后来开始听到女人或者小孩儿的哭声,最吓人的是水龙头里还流出过血和女人的长头发。”

    姜回点点头,“是人血吗?”

    “嗯?”齐贺州猛地抬起头看向姜回,“我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姜回看向霍言宗,“你们确认出从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是人血还是其他血吗?”

    霍言宗摇摇头,“吓都吓死了,谁还去管那是什么血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们的处理方法是什么呢?”姜回问。

    霍言宗说:“这些现象都是要在天黑之后发生的,所以我就把夜班全部撤了,保安也没留,不过监控系统却升了级。”

    “哦!”姜回点点头,“我明白了,难怪你这两幅画会是假的。我想,原因就在这了!”

    霍言宗疑惑地看着姜回,随即他的眼睛越睁越大,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还没等姜回进一步解释,霍言宗仿佛一头爆怒的雄狮,他几步冲到姜回所指的画作前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一寸一寸地扫视着这幅画,仿佛要用眼睛将它临摹出来。

    霍言玺皱着眉走到霍言宗身后,他不懂这些画的真假,可是看着霍言宗的肌肉一点一点石化,他知道,最坏的情况出现了。

    霍言宗迟缓地摇摇头,他仿佛经受了巨大的打击,他喃喃道:“不可能,不可能,这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说着他一把摘下这幅画,随即伸手在它右上角摸了又摸。

    半晌,他呆立在原地,猝不及防的,他扬起画作就要往地上砸。

    一直关注霍言宗的霍言玺一把拦住了他,从他手上抢走了画作。

    “你干什么?还给我!这幅赝品不配出现在我的画廊里,它是污点,我要砸了它。”

    看着眼睛都气红了的霍言宗,霍言玺解释道:“二哥,这不能砸,这是证据。”

    听了霍言玺的话,霍言宗狠狠地瞪着他,却没有再动。

    姜回无视了这场闹剧,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在齐贺州身上。

    而齐贺州的眼睛却一直聚焦于霍家兄弟身上。

    姜回慢悠悠地走到他身旁,她轻声说:“没有砸掉,是不是挺失望的。”
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姜回的话说的太突然了,齐贺州的反应特别大。

    他直接惊的一哆嗦,身体迅速后撤,直接撞到了身后的墙壁。

    霍言玺眯着眼看着他。

    齐贺州尴尬地笑了笑,他说:“我只是太震惊了,这是老师最喜欢的画作,没想到竟然是赝品。”

    “谁说它是赝品的?”姜回挑眉。

    齐贺州:“这位小姐,不是你说的吗?而且,老师……”

    姜回说:“它曾经是真的,只不过后来被人掉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