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月潭微微一愣:“知道了,让我安静一会儿!”

    说着她将头埋进了水里,理着慌乱的思绪。

    徐太尉看着独自坐在亭中徐玥,不解的问道:“渊儿呢?”

    “爹,你可别在这胡乱拉郎配了,你这不是坑姑娘吗?他什么名声你不知道?你姑娘嫁给他下半辈子就毁了!”徐玥一边撒娇,一边埋怨着徐太尉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什么?咱家的女婿必须是渊儿。”

    徐玥看着徐江仁此时说话冰冷,又不得忤逆的架势吓得不轻,但是仗着父亲对她的宠爱,还是撅了撅嘴小心翼翼的怼了回去:“反正我不嫁古明渊。他天天流连花街柳巷,玥儿嫁给他那不是往火坑里跳吗?”

    “那你要嫁谁?”都说知女莫若父,徐太尉一听玥儿的态度就感觉有了状况。

    徐玥毫不犹豫的顺口而出:“我要嫁给古明谦。”

    徐太尉气的脸都快变形了,先不说古明谦人品如何,就他手底下那堆肮脏事可是真不少,再加上为了得到兵部的支持,忍辱负重娶了重症之女,可见没有什么是他不敢利用、也没有什么东西不能舍弃的,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玥儿嫁给此人。

    “你不嫁渊儿没有问题,但古明谦绝非良人。”说着便看向侍卫,冷冷的说道:“把小姐看紧了,以后不允许出府半步。”

    听完此言徐玥又哭又叫,但是都是于事无补,她怀疑这还是不是万事都依着自己,无比疼爱自己的父亲。

    徐江仁看着此时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徐玥,一甩衣袖,头也没回的离开了。

    夜晚

    商月潭看着靠着小院门口闭目而眠的古明渊,心中又惊喜又心疼,浅浅的问道:“你找我?”

    听到商月潭的声音他一下惊醒,小心翼翼说道:“潭儿,你回来了!”

    商月潭拿出了自己制作的一些小点心和小零食:“等很久了吧?先吃点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你我”古明渊试探了半天,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:“你为什么要搬走?你是不是真的真的要和我一刀两断?”

    商月潭刚送到嘴里的茶,一口喷了出来,心想这么会有如此男人?明明是他四处躲避,明明是他夜不归宿,这是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了吗?

    “公子,这是什么话?”商月潭语气冰冷,越想越气:“是你躲避在先,是你夜不归宿,你还问我为什么要搬走?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想让自己静静!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可静的?你是不相信你自己,还是不相信我?只是一个朋友间的拥抱,那是在大街上,我们还能做什么?”

    古明渊见商月潭越说火越大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拿起餐碟。

    “啪——”

    一声摔在了地上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古明渊看着眼神恶狠狠的商月潭,委屈巴巴的调侃:“盘子太激动了,潭儿别怕,我保护你。”说着就对着商月潭的唇边靠近,因为他听说想稳住一个人,一定要先吻住她的嘴,这是一个百试不爽的玄学。

    “啪——”

    商月潭坐坐实实的一巴掌,狠狠的落在了古明渊的脸上,瞬时热辣滚烫。

    古明渊手捂着脸,心想不是百试不爽吗?紧接着委屈的看着商月潭:“干嘛打我?我是皇子!”

    “相公不听话,不该打吗?

    怀疑夫人不忠,不该揍吗?

    摔盘子吓夫人,你应该吗?

    夫人生气,你哄了没?

    夫人说话,你听了没?

    我就问你,打你应不应该?”

    第26章

    古明渊早已被“相公”“夫人”二字迷了心窍,哪里晓得挨巴掌这一说,直接凑到了商月潭的身边,满脸谄媚:“夫人说的对。”

    商月潭看着这样的古明渊还真有点可爱,然后继续问道:“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?”

    古明渊摇了摇头,又一脸懵前的点了点头:“摔盘子?”

    “这是你不相信我的代价。”紧接着小嘴一撅开始撒娇:“我若真与兄长有什么,还有你什么事?”说着,直接奔着古明渊吻了过去,在绵软的沙发上商月潭在他耳边轻轻说道:“这是爱的补偿。”紧接着坐起身来:“好了,代价也付了,补偿也领了,古公子天色已晚,你该回府了。”

    古明渊再次蒙圈,不对呀?打也打了,亲也亲了,怎么怎么就分道扬镳了?

    想到这皱了皱眉,一本正经的看着商月潭:“为夫要留宿!”

    一想到自己征战沙场数年,立功无数,出身显赫,京椋城无数少女心中的梦中情人,如今竟会沦落到打掉牙往肚里吞的这步田地,自己都替自己唏嘘:果然爱情是个好东西,不仅能够磨练品性,更是能“大变活人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