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听到何婵说“鹅,鹅,鹅”,颇有些自然的接口道:“曲项向天歌。”

    嗯?

    啊?

    啥?

    何婵正在专心的打字,忽听得李寒在说什么曲项向天歌?

    不由得一愣,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,“曲项向天歌。”

    然后,眼睛突然大亮。

    她看到堰塘里的那一群鹅,此时正伸长着脖子,仰头弯曲着“嘎~~哦~~嘎~~哦~~”的向着天空鸣叫,声音很是有些高亢嘹亮。

    可不就是曲项向天歌吗?

    这五个字很明显的,就是在形容眼前的这种场景。

    而且,十分的形象生动。

    何婵一脸的惊喜之色,说道:“李寒大大,这是诗吗?好美呀!还有吗?后面还有吗?”

    当然是还有的,这是前世初唐著名诗人骆宾王写的一首咏鹅小诗,传唱千古,家喻户晓。

    李寒刚刚自然而然的接口说出“曲项向天歌”之后,才想起这首诗这个世界是没有的。

    也难怪何婵是这样一种惊喜的表情。

    嗯,这要这么跟何婵说?

    李寒轻咳一声,说道:“这个……是我刚刚听你念‘鹅,鹅,鹅’,顺口接出来的。后面暂时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何婵听后,心中想,“我刚刚念了‘鹅,鹅,鹅’吗?好像是的。我正在打字说有好多鹅呢。我念了三个‘鹅’,他顺口就接出了一句如此形象生动的诗?这……这……也太强了吧?难道……他在诗词方面也有着很高的天赋?”

    何婵先是在心里如此一番感慨,而后又觉得十分遗憾和可惜。

    后面怎么就没有了呢?

    嗯?

    既然李寒顺口就能够接出“曲项向天歌”这一句,那再接两句,应该也不难吧?

    “李寒大大,你可以再接两句吗?”

    “这个,让我想想……”

    李寒故作沉思的样子,过了一会儿才说道:“有了。”

    “有了?”何婵一脸的欣喜,果然,果然如此。

    “李寒大大,快说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李寒点头,说道:“白毛浮绿水,红掌拨清波。”

    “白毛浮绿水,红掌拨清波。”何婵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而后,整个人变得更是惊喜,后面这两句,同样十分的生动传神,都不在“曲项向天歌”之下。

    而且,十分容易理解。

    鹅毛是白色的,而堰塘的水是绿色的,“白”“绿”对照,鲜明耀眼。

    一个“浮”字,则非常形象的描绘出了,鹅漂浮在水面上的悠然自得,惬意恬适。

    鹅的脚掌是红色的,一个“红”字,一个“清”字,交相映衬,同样鲜明。

    一个“拨”字,又非常形象的描绘出了,鹅用脚掌划水时的情景,掀起清清水波。

    与前面浮在水面上的悠然自得相比,可谓是一静一动,动静相生,使得整个画面更是生动和丰富。

    区区十五个字,竟然将眼前堰塘里,一群正在嬉戏的鹅,描绘得如此的形神活现。

    何婵越想越是欣喜,她现在确认了一件事情,那就是李寒在诗词方面的天赋,也同样非常高。

    不然,绝不可能在如此之短的时间之内,用如此简单的文字,将眼前群鹅嬉戏的画面,描绘得如此传神。

    嗯,对了,还不能说这是一首诗。

    因为,这明显是古体诗,而古体诗至少也需要四句,还差一句呢。

    “李寒大大,还差一句,还差一句就是一首诗了。而且,还是一首非常好的诗。”

    李寒笑道:“不差了啊,已经有四句了。”

    “有四句了?”何婵疑惑,“只有三句啊。”

    “第一句不是你自己念出来的吗?”

    “我自己念出来了?是什么?啊?你说是‘鹅,鹅,鹅’这三个字吗?”

    “嗯,这三个字很好啊!反复咏唱,先声夺人。”

    “啊?真的吗?咦?好像还真是。”

    何婵忍不住连起来念了一遍:

    “鹅,鹅,鹅,曲项向天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