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文是在去帝都的途中,以袅袅为借口,打伤看守他的警察,偷跑回来的。

    这些天,他东躲西藏,几乎是滴水未进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逃了回来,却发现大哥两口子丢下病重的老母亲分家了。

    本想从大哥那里弄点钱,找个地方躲一阵子。

    却没想到,大哥两口子见到他,非但不收留,反而还拿扫帚往外赶他!

    这就是他的亲兄弟!

    呸!

    都是些靠不住的玩意儿!

    他又偷摸的去老花家找妹妹。

    去了才发现,

    一直接济他的妹妹也不见了。

    他在村里的草垛子里藏了一天,多亏村里那些长舌妇的嘴,才能让他弄明白他被抓走的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妹妹给花建设戴了绿帽子,肚子里怀了方旗开的种,然后这个种,又被白佳佳推倒给弄没了。

    妹妹耐不住寂寞,又勾搭上方旗开的小舅子……

    人家花了二十块钱,就把她娶回去了。

    而这个钱,也都被他的好大哥收了,愣是连半毛钱都没分给他!

    真是太气人了!

    镇上现在绝对不能去。

    他现在可谓是举目无亲。

    思来想去,他还是决定来找妹妹曾经的朋友。

    好歹是从帝都来的知青,手里哪能没有几个钱?

    把他们害的这么惨,他来要几个钱花花不过分吧!

    于是,

    孙文趁着人少的空档,悄悄的躲进了白佳佳住的院子……

    结果是出人意料的。

    孙文怎么也没想到,平时看起来跟朵喇叭花儿似的美人儿,竟然这么臭!

    就连头发丝儿里都是那种茅房里的味儿!

    臭到他怀疑人生,险些窒息。

    谁再跟他说,漂亮女人身上都带着天然体香,他就跟谁翻脸!

    _(′?`」 ∠)_

    觉得自己快要吐出来的孙文,松开捂着对方嘴巴的手,嫌弃的后退一步。

    白佳佳被扑面而来的汗臭味熏的不行,她心有余悸的转身,对上孙文那双阴狠的眼睛时,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不是被抓走了吗?

    为什么会出现在她家!

    “孙、孙二哥!你怎么会在我家?”

    “怎么?见到劳资害怕了?”

    孙文皮笑肉不笑的咧着嘴,一双冒着贼光的眼睛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白佳佳凹凸有致的身子。

    眼神里的恶意如同伸出来的恶爪,令人感到作呕。

    白佳佳牵强的笑了笑,“孙二哥真爱开玩笑,我咋能怕你呢?只是突然见到你,觉得有点惊讶。”

    孙文担心遇到其他人,也不想跟她废话。

    单刀直入的说道:“劳资不跟你兜圈子,你给劳资准备一万块钱,你陷害劳资这事儿就这么算了。如果不给……你就别怪劳资不念旧情!”

    一万!

    白佳佳震惊了,这人得多不要脸啊,才能张嘴就要这么多钱。

    而且,

    “孙二哥,我几时陷害你了?你是不是搞错了啊。”

    孙文绑架司貅,她压根什么也没说,什么也没做,跟她有半毛钱的关系?

    如果非要说有啥关系,她也是被连累的那一个啊!

    该找人算账的,明明是她才是!

    白佳佳深知孙文的为人,心眼小,本性坏,嗜赌成性,说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都不为过。

    那天她下山后没有把这件事情说出去,就是怕被这个人记恨。

    这下倒好,守口如瓶的她,倒成了里外不是人的那个!

    司凛当她是孙文的同伙,孙文又当她是出卖他的人…

    这让她怎么辩解?

    “呵!你就别想蒙我了!带人抓我的就是姓南的小白脸!如果不是你跟他告的密,他咋能上来就揍我?!还有那天劳资从山上下来被村里人围着打,要不是你跟他们串通好了,劳资能遭那么大的罪?!你还真当劳资是个傻的?”

    孙文捂着饿的生疼的肚子,看向白佳佳的目光越发的不善。

    “我妹子的肚子,也是你推没的,你欠我们这么多,一万块也太便宜你了!”

    到底是从帝都来的,皮儿薄,肉嫩……

    孙文下意识的舔着嘴唇,他已经很长时间没碰女人了……

    !!

    这个眼神……好恶心!

    白佳佳鸡皮疙瘩都给他看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孙二哥,我实话跟你说了吧,其实这件事情都是花娇娇做的!你,我,阿红姐,咱们都被她骗了!”

    孙文一愣,“老花家那个病秧子?”

    白佳佳决定借刀杀人。

    她故作紧张的往窗外看了看,然后小声道:

    “那天花娇娇也在山上,那个小孩也是给她救走的。事后,她亲口告发的你!她还设计阿红姐和李家的人……”

    见孙文似是听进去了,白佳佳继续道:

    “我那天推阿红姐也是被花娇娇给利用了。孙二哥,我知道推人不对,事后我也给阿红姐送去了一百块作为补偿……如果因为这事儿你生我的气,那我认!总归是我太天真,被包藏祸心的小丫头给利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