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里的布置没什么大毛病。

    花娇娇拍拍正对着床的镜子,道:“阿姨,镜子换个地方放。正对着床铺,会影响睡眠的。”

    吕雪梅连忙点头,“我一会就叫人来把这个东西抬走!”

    花娇娇在卧室里转了一圈,最后,将目光定在那个泛着古朴气息的首饰盒上。

    里面有两对水头不错的玉镯,还有几样黄金首饰。

    花娇娇从首饰盒的角落里拿出一个被拴在红绳上的小木块,小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,“竟然还有人用这种雕虫小技来害人!”

    说完,她便在空中画了一道符,然后打了个响指,下一瞬间,小手用力一捏,小木块便碎成了渣渣。

    花娇娇假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符纸,轻轻一挥,便燃气一股蓝色火焰,将小木块碎成的渣渣 烧了个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目瞪口呆的两人:“(o_o)!!”

    好、好厉害!好神奇!

    ??

    与此同时,帝都某家的后院,一个老者猛的喷出一口鲜血。

    浑浊的老眼里,带着惊恐的神色。

    “凤主……是凤主出现了!司家果真找到了凤主!”

    ??

    元宝山机场。

    几个身穿绿色军装的男人,护送着一个肤色白净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急匆匆的走出来。

    一行人的气势凌厉,所到之处,无一人不向他们行注目礼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真刀实枪打出来的煞气,令人望而止步,闻之生畏。

    众人:“……”

    喔唷!那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……看起来好耀眼呐!

    (无良小作者:咔!!场务!给我把这些群演拖下去!这种时候犯花痴!扣钱!!)

    早就等在外面的孙有权立刻点头哈腰的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花总!可算等到你了!真是百闻不如一见,果真英雄出少年呐!哈哈哈!走走走,车都在外面等着啦,您请。”

    为首的年轻人肤色比常人要白一些,金丝眼镜下面,是一双含肃带煞的丹凤眼。

    一颗醒目的红色朱砂痣,在他双眉正中央,红唇齿白,像极了年画里的仙童。

    但,就是这样的一个‘美人’。

    却有着不容小觑的背景与实力。

    若说司家是帝都的第一大家,那,这个年轻人便是第二大家的掌权者。

    他叫花彦,帝都花家最年轻的家主。

    爷爷辈是开国大功臣,父辈是h国响当当的政客。

    外祖家,曾是以前的皇商,有着富可敌国的财富。

    到了他这里,年纪轻轻就创办了属于自己的公司,再加上花家家主的头衔,在商界混的那叫一个如鱼得水。

    说是黑白两道通吃都不为过。

    孙有权几乎是用一种恨不得把人背起来的姿态,将人迎进了车里。

    一路上绞尽脑汁的说了不少话,将奴颜婢膝这四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,却连半个眼神都没得到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。

    总觉得,自从他提到南花村,这位爷给人的感觉就更加难以接近了。

    尤其那双瞟向他的眼睛,似有若无的寒气令他如坐针毡,冷汗淋漓。

    (;′??Д??`)

    为什么这个年轻人跟南司凛一样让人琢磨不透啊!

    他们一个森冷沉稳,一个火爆易怒,简直就是绝配啊!

    到了泉水县。

    孙有权几乎是用逃的离开了那个能令人窒息的车厢。

    这样的罪,他再也不要承受第二次了!

    明明是个大夏天,他却愣是被冻的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
    看着落荒而逃的男人,花彦不屑的勾了勾唇,丹凤眼中的嘲讽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又是一个趋炎附势的。

    ??

    “来了来了!!”

    瘦巴巴的镇长紧张兮兮的整理着皱巴巴的褂子,黝黑粗糙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胆怯。

    “我这样会不会太失礼啊?”

    跟他站在一起的,是泉水镇纺织厂的老板。

    他斜着眼睛看了眼穿着朴素的镇长,眼睛里闪过一了然。

    这是要做样子给人家看啊。

    思及至此,那张泛着油光的大脸上立马就挂上了‘我懂你’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镇长多虑了,你这段时间为了整个泉水镇忙里忙外,精神面貌跟不上,相信领导不会怪你的。”

    镇长显然得到了安抚,他再次扯了扯带着补丁的粗布褂子,向对方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
    这个纺织厂的老板虽然长得不咋地,但是眼神儿好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才,以后可以多接触接触。

    一行人,站在泉水镇大饭店大门的台阶上,翘首以盼。

    三辆小轿车缓缓地驶进饭店的院子。

    五个身穿绿色军装的大汉迅速的从车里下来,安静而有秩序的在中间那辆车旁分成两排站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