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娇娇有时候有些大大咧咧,懵懵懂懂。

    但,这并不影响她敏锐的直觉。

    原文中没交代过的事情,或许……很有可能是真的!

    将锅台上的水泽擦干净。

    花娇娇再次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如果,她和花彦是亲兄妹,那么,她和老花家的人又是什么关系?

    小脑袋瓜子忍不住散发思维,

    会不会,她和花彦的爹,是奶奶流落在外的孩子?

    会不会,她是亲爹亲妈养不起,所以卖给老花家的?

    这两种假设很快被她自己否决了。

    村里好多人都说,她出生那天亲娘难产,也有不少人见过她刚出生时候的样子。

    所以,她是在这里出生的。

    而,帝都的花家,更不可能连唯一的继承人都弄错。

    花彦一定是帝都花家的孩子。

    那么,真相怕是不会太美好了。

    想到昨天突然冒出来的便宜爹,花娇娇直接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那个人的子女宫上面有那么大一块疤痕,这是断子的面相。

    她十有八九不是花成功的孩子。

    花娇娇深呼一口气,

    人可以少吃一顿饭,但是,绝不能认错爹!

    先不管她亲爹和她之间有怎样的爱恨情仇。

    眼下最当紧的,是搞清楚原主的身份问题。

    想到花成功昨天对自己大呼小叫的样子。

    花娇娇放下抹布,莹润的大眼里迸发出灼人的光芒!

    就先从花成功和原主之间有没有血缘关系查起!

    先将那百分之七十,变成百分之百。

    (?-?)

    “娇娇,瓦匠师傅要贴瓦了。你准备的小铜板放哪儿了?”

    刘大花拎着空掉的热水壶从外面走进来,看见孙女正对着锅台愣神,顿时就笑了,“这孩子,还有心事了?对着一口锅想啥呢?”

    “奶奶……”

    花娇娇直勾勾的看着她,认真的问道:“我亲妈叫啥名字?她是咱们这里的人吗?我咋听人说,是她丢下我走了,而不是你们说的,她因为生下我难产死了?”

    Σ(?□?;)!

    夭寿哦!

    这孩子咋突然问起这个了?!

    想到当年的事情。

    刘大花心里一紧,眼睛就开始乱瞟起来,

    “哎哟!你这孩子,咋能听外人的话?你妈早没了,别说她了!赶紧跟我去前面,你不是要往房梁上放铜钱吗?再不去,咱家房顶都盖好了!”

    避开孙女的目光,刘大花转身就走,连手里空着的水壶都忘了。

    夭寿哟!

    这孩子一定是被大儿子给气的伤心了!

    小孩子伤心了,难过了就会想妈。

    (?`∧′)!

    这个熊儿子!果真还得再揍一顿!

    这么些年,孩子从没找过妈!咋被他一欺负,就要找妈了!

    她现在上哪给她找亲妈去?!

    钱都收了,她哪能出尔反尔?

    再说了,孩子的亲娘,怕是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还活着哟!

    看着慌乱的奶奶,花娇娇露出了一个‘果然如此’的表情。

    原主的亲妈,没死。

    而奶奶,也知道这个人是谁。

    从空间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铜钱,花娇娇抬腿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先把房子盖起来吧。

    其他的事情,她可以慢慢查。

    ( ????? )

    真是越来越好玩了~

    ??

    房梁已经上好了。

    酒足饭饱的工匠们已经开始了剩下的工作。

    只要再把瓦片贴上,这个房子就算是盖好了。

    再把里面的墙壁刷一刷,桌椅板凳摆一摆,就能拎包入住了。

    花娇娇过来的时候,房顶上的工匠们正在贴瓦片。

    见到她,几个老师傅都乐呵呵的打了个招呼。

    “娇娇丫头,要放房梁钱就赶紧点儿,我们要贴瓦片喽!”

    在房梁上放钱的这个习惯,还是以前在老宅子的时候,老头子教她的。

    她放的也不是普通的钱,而是带着符篆的压胜钱。

    将它们置于房梁上,可保护家里人,不受邪祟侵蚀,更能有效避免蛊虫毒害。

    这几枚钱,她准备了好久呢。

    花娇娇顺着梯子爬上去,冲对方一笑,道:“王伯伯,我这就放。真是辛苦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老工匠憨厚的笑了,因为喝了果酒的缘故,话也比平时多了点。

    “你奶奶要是不说,我没准儿真就给忘了。刚才李老头在这里鼓捣了半天,我以为你让他给放的哩!”

    花娇娇停下手中的动作,问道:

    “您说,有人在这里面放东西了?”

    老工匠指着旁边,已经贴好的瓦片,道:“李老头,拿着一块东西给放进去了,我问他,他说是主家让放的。”

    花娇娇走过去,将刚贴上的瓦片揭下来。

    然后在下面的泥浆里,扒拉出一块蛇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