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牛等了一会,发现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,小心翼翼的睁开眼。

    然后就看到了那一只捏着刀刃的,白皙的,小手。

    (o_o)···

    这……是个啥情况?

    花娇娇双目含煞,冷声道:

    “你印堂发黑,天庭凹陷,目无生机,疾厄宫破损露红,实乃短命折寿之相。打家劫舍,害人性命,简直就是罪无可恕!”

    黄老二被迎面而来的杀气,冻得一个激灵。

    “死、死丫头!别跟爷爷玩这种……这种虚的!有本事你撒开!”

    邪门了!

    小丫头个头不高,手劲儿咋大成这样!

    捏着刀刃的力道不减反强。

    花娇娇在黄老二越发震惊的目光中,阴测测的勾起唇角,“在我面前玩抢劫这一套?呵呵~”

    下一刻。

    一脸懵逼的黄老二,就被甩飞了出去。

    不偏不倚,正好砸在正在掏家伙的,黄老大的身上。

    “噗通”一声。

    两人滚在一起,齐齐跌进路旁的草丛中。

    还未等他们有所反应,一个娇小的身影便窜了过来。

    花娇娇居高临下,眸子深处涌动着凛凛杀意。

    周身的气势也随着这股弥漫的杀意,陡然大增。

    一股强大的压迫力带着犹如实质般的杀气,以她为中心,向四周缓缓荡开。

    黄家兄弟俩还未从天旋地转中回过神,就被这股子杀气冻得一个哆嗦。

    他们互相拥抱着对方,颤巍巍的抬起头。

    隐约间。

    从前面,逆着光的黑影中,看到了一双闪着红光的眼睛。

    ━=????(??? ????)!!

    这、这是什么情况?

    然后,便觉得裤腰带一紧,身体莫名的腾空而起。

    黄老二:“qaq!”特么的还来?!

    下一刻,又被狠狠的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紧接着,便觉得一股剧痛袭来,还未等他们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,便眼前一黑,彻底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从开始,到最后。

    只不过短短的几分钟而已。

    大牛甚至还维持着,举着鞭子的动作。

    “(●°u°●)? 」”

    他刚才难道已经被砍中了吗?

    为啥会看到如此神奇的画面?

    花娇娇毫无负担的在两个人身上拍拍打打。

    在大牛恍惚的视线里,从黄老大的怀里拿出那一张皱巴巴的地图。

    然后,在大牛震惊的目光中,又从黄老大的裤子里找出一张疑似密函的信件。

    嫌弃的看着手里的东西,花娇娇觉得自己更生气了。

    身为亡命劫匪。

    身上竟然连点像样子的东西都没有!

    (?`∧′)!

    她还怎么黑吃黑?!

    大牛:“!(◎_◎;)”

    比起地上的两个,娇娇看起来更像打劫的啊!

    确定从对方身上搜不出任何有用的东西之后。

    花娇娇从黄老大挑着的两个木桶中,找出一根又粗又长的麻绳。

    然后将两人捆了个结实。

    手法娴熟,技法绚丽,一套操作下来,如行云流水一般丝滑。

    “大牛叔,加上他们俩,大黄还能走的动吗?”

    大牛迷迷糊糊的回应,“指定不行,大黄后腿有伤。这俩人太沉了。”

    既然带不走……

    花娇娇四处看了看,然后拎着两个人,往路边的歪脖子树上那么一挂。

    大牛:“!(◎_◎;)”

    他好像知道了,花顺财被挂在老槐树上的秘密!

    他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?

    花娇娇从兜里拿出一根水彩笔,在两人身上写写画画。

    确认无误后,便跳上牛车,道:“大牛叔,咱们去警察局叫人吧!”

    如果此时能有手机,该会是怎样的一番美景呀!

    大牛已经说不出话来了,他指着树上的两个人,哆哆嗦嗦,“娇娇啊……这、这不太好吧!”

    写字就写字……好歹给人家把衣裳穿回去啊!

    浑身上下被写满了“匪”字的黄家兄弟,只穿着大花裤衩子,在树上,随着风,飘飘荡荡……

    画面太美,连树上的知了都扑棱着翅膀,飞走了。

    ??

    泉水镇招待所。

    瑞查德医生看着桌上的几根毛发,陷入了短暂的迷茫之中。

    片刻后,他操着一口夹生的国语,道:

    “噢~我亲爱的胖友(朋友)!要做净西(精细)的dna对比,需要谢(血)!这歌动西(这个东西)不行。”

    花彦面无表情的掏了下耳朵,“最快需要多久,才能出结果。”

    瑞查德伸出一根又白又长的手指头,“直(只)需要亿歌(一个)而是司(二十四)消失(小时)。”

    花彦嘴角一抽,“一天。”

    瑞查德赶紧点头,“堆(对)!”

    常山已经快要被,这令人窒息的发音给整崩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