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司凛强压着心头的火气,冷冷的撇了对方一眼。

    在对方近乎被吓哭的视线中,

    转身看向小丫头。

    却见对方,一脸的心事重重。

    小脸上的表情也是变来变去,看起来特别的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只当她是被何春花说的话吓到了。

    南司凛将人拉进怀里,轻轻拍着对方的后背,安抚道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
    还在回味刚才那股子安全感的花娇娇:“啊?”

    (●°u°●)

    鼻尖萦绕着衣服在太阳底下晒过的香味,还有清新的皂角香。

    听着耳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那股怪异的感觉再次出现了。

    花娇娇鬼使神差的……往那个暖烘烘的怀抱里拱了拱。

    然后伸出小手,在对方结实的胸肌上戳了几下。

    嗯,硬硬的。

    张开手掌,又揉了几下。

    咦?还挺结实。

    忍不住抓了一把。

    哟!还挺有弹性的嗨~

    准备继续安抚的南司凛,难以置信的僵了一下,然后如同机器人一般,缓缓地看向那只对他,又搓又捏还抓抓的小手。

    ?(? ? ?w? ? ?)?

    然后,一股子从未有过的臊意,如同火山喷发一般,汹涌的向他袭来。

    俊美的脸上,带着鲜有的无措,羞红的耳朵尖尖还跟着抖了抖。

    “娇娇……”

    南司凛咽了咽口水,想说点什么来阻止小丫头近乎挑豆的举动,却又不忍心打断玩的不亦乐乎的小人儿。

    这孩子……可真调皮。

    ?(? ? ?w? ? ?)?

    一时之间,气氛愣是变的诡异起来。

    目睹这一切的宋大娘:“(/w\)~”

    哎哟!这俩孩子的感情可真好!

    让人怪不好意思看的,嘿嘿嘿~南知青害羞的样子太好玩了~

    似是感觉到对方的僵硬,花娇娇遗憾的收回小手。

    暗搓搓的回味着那种触感。

    下意识的咂巴着嘴,道:“走、走吧。我去看看花……呃我大伯。”

    ( ????? )

    这感觉真奇怪~

    南司凛也说不出自己现在是啥感觉,只觉得整张脸火烧火燎,烫的厉害。

    被小丫头碰过的地方又痒又麻。

    闻言,他赶紧抬腿,头也不回的往隔壁走去,结巴道:“人、人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?(? ? ?w? ? ?)?

    这感觉太奇怪了。

    ??

    被留在原地,差点冻成冰疙瘩的何春花:“(;′??Д??`)”

    刚才发生了什么?!

    为什么她有一种,自己变成腊月雪地里的冻白菜的错觉?

    花顺财已经被挪到地上的草席上了。

    他的身上盖着一条破烂不堪的被单。

    金医生正在一旁的桌子上写着什么,见到他们,便将手中的笔放下,道:“娇娇,你大伯很有可能被人下了蛊。他跟李师傅一样,后腰处有个人面疮。而且,被土匪砍中之后,伤口并没有多少血流出,就连刀口两侧的皮肤都没有外翻。”

    花娇娇摇头,“昨天晚上我见过他,那时候他还并没有中蛊。”

    金医生敲敲桌子,“我刚才问过村长,今天早晨,你大伯被人从树上救下来的时候,后腰上也是干净的。”

    “杀害我大伯的不是那两个土匪,应该另有其人。”

    金医生不解,“你为什么这么肯定?”

    花娇娇眨眨眼,语气轻松,神态自然,看起来特别的事不关己,

    “因为,那两个土匪是白庆国安排来杀我的。阴差阳错,砍错了人。既然我大伯在被砍之前就已经中蛊身亡了,就足以说明,凶手另有其人。”

    还在扭捏的南司凛一听就炸了。

    汹涌的怒火,瞬间将萦绕在周身的旖旎烧了个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白庆国竟然敢动娇娇!

    真当他是死的么!

    顿时,他就想到了整垮白家的好几种方法。

    敢动他的小丫头,这事儿绝不算完!

    南司凛在心里作天作地,恨不得立马杀回帝都,一把火将白家烧成渣渣。

    金医生却从小丫头的话中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,他嘴角不自觉的抽了几下,道:“你该不会已经把人抓起来了吧……”

    怪不得打完电话这么久都不见镇上派人来。

    原来是白家出手……

    看了眼已经快要黑化的好友,金医生默默的给白家点了根蜡。

    惹谁不好,偏偏动这位的心头肉。

    这不就是作死么!

    ╮(╯▽╰)╭

    花娇娇点头,“回来的时候,在村口碰到的。人现在应该已经被送进警局了。现在最重要的,是抓住给我大伯下蛊的那个人。”

    而这个人,绝对知道当年的真相!

    ??

    泉水镇。

    落葵将人送进警局,用那张神奇的符纸,让黄家两兄弟交代了个彻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