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发现,这对父子都是一样的不识好歹!

    自从她接管田家,已经多少年没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话了!

   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,竟然敢质问她!

    “小彦,外婆再说一次,你母亲当年去了哪里,做了什么,我一概不知!时间不早了,外婆回去喝药了。既然无事,你就不要留在这里了!”

    高金枝拿起拐杖,冷着脸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再待下去,她怕会控制不住动手打人!

    “外婆,母亲终日郁郁寡欢,这难道就是您费尽心思想要看到的吗?能包住火的纸,并不存在。当年的真相到底如何,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。”

    花彦擦掉茶几上的几滴茶水,道:“只是……到了那时,您要怎样面对我的母亲呢?”

    高金枝脚步一顿,拄着拐杖的手猛然一紧。

    “小彦,把心思放回生意上吧!你对白家出手,还把你防国舅舅拉下水。这件事情,外婆就不与你计较了。你好自为之。”

    随着‘咣当’一声门响。

    老人已经负气离去。

    花彦轻笑。

    只是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
    这仅仅是开始罢了。

    田防国也好,高丽丽也罢。

    只要是曾经参与过那件事的人,他一个都不会放过!

    ??

    是夜。

    花娇娇翻墙而出,熟门熟路来到何春花屋外。

    跟着出来的落葵一脸懵逼。

    (o_o)···

    他难以置信的看着,蹲在别人家墙头的小姐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    谁来告诉他,娇娇小姐这是要干啥?

    她手里拿的,是一片开了刃的刀片吧!

    她脸上带着的,是不怀好意的笑容吧!

    他们……真是要去做什么坏事吧!!

    “小姐……您……”

    “嘘!”

    花娇娇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小声道:“你在外面把风,我进去给大伯母和堂姐剃个头。”

    小姑娘的眼睛里,恶意满满。

    嘴角勾着邪恶的弧度。

    手中的刀片在黑夜中闪烁着点点寒光。

    “我去去就回!”

    像何春花这样的人,不用点特殊手段,她是不会害怕的。

    守在外面的落葵:“……”

    大晚上的剃头……听起来怪怪的啊!

    花娇娇借着月光,悄无声息从开着的窗户钻进屋里。

    小手点在她们的睡穴上。

    然后咧着小嘴,龇着整齐的小白牙,欢乐的扬起手中的刀片。

    手起刀落。

    刀光黑影,窸窸窣窣,中间还夹杂着似有若无的怪笑。

    守在外面的落葵:“Σ(o_o)!”

    这……特么的是什么声音啊!

    花娇娇看着那两颗光洁到能反光的光头。

    对自己的手艺还算满意。

    将剃下来的头发收拾干净,花娇娇对她们打了个响指,然后潇洒离去。

    在头发长出来之前,好好地闭门思过吧。

    花娇娇动作极快,前后加起来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。

    “大葵哥,走,我带你去后山遛遛。”

    落葵:“……”

    讲真的,他现在好想睡觉啊!

    (╥﹏╥)

    娇娇小姐,都这么晚了,您不困吗?

    小孩子不按时睡觉,会不长个子的啊!

    花娇娇挑眉,“你在嘀咕啥?”

    落葵迅速摇头,“没、没啥。”

    (╥﹏╥)

    作为一个全能保镖,他太难了!

    ??

    “凛哥,真的不用去看看娇娇?”

    于瀚飞掰着手指,“娇娇后天就要去学校了,错过这两天,你们以后可咋见面啊。”

    他们并不是真正的知青,只是借着知青的身份来这里查一桩人口失踪案。

    随着张婆婆落网,他们已经知晓那些失踪的人被藏匿的具体位置。

    如果顺利,他们很快就要离开了。

    南司凛自然也明白这点。

    一旦离开这里,回到部队。他或许要很久很久才能再见到小丫头。

    也有可能,他们这辈子都无法再见。

    十几人的队伍安静又迅速的在林间穿梭。

    南司凛缀在队伍末尾,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自从李家村一别,他和小丫头已经八天未见了。

    小丫头气鼓鼓的模样还历历在目。

    可是,他却不能像以往一样,去哄她。

    以前,他以为,娇娇只是妹妹。

    可如今……

    南司凛苦笑,或许从一开始,这份亲情就是不纯粹的。

    他会因为一个笑容而恍惚。

    会因为一个拥抱而激动,也会因为分开而焦虑。

    甚至,会在想到小丫头和别的男人手拉手亲密无间的样子时,而感到气愤。

    这么多天,他故意躲着她。

    自己的那颗心,却无法控制一般,对她念念不忘。

    这种陌生的情绪,令他心慌。

    他不敢深究,不敢放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