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好累。

    “宇轩哥,你咋不吃?是哪里觉得不舒服?”

    花娇娇夹了块清蒸茄子,放在酱油里蘸了蘸,‘啊呜’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肉嘟嘟的腮帮子随着咀嚼的动作一鼓一鼓,配上她那双黑珍珠似的大眼睛,像极了某种可爱的小动物。

    就莫名的很下饭。

    吴宇轩突然就觉得很饿,可他不敢吃啊!

    妈妈说了,姥姥家的基因就不适合做饭。

    他拿去学校里,所谓的妈妈做的,其实都是他爸下厨做好了,由妈妈装盘而已啊!

    想到小时候,被妈妈料理折磨出肠胃炎的自己。

    吴宇轩打了个寒颤,

    “我、我还不饿!”

    花娇娇只当他还没从这次事件中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本来想吃过饭再给他讲,可看他现在这副,不搞明白就不想吃饭的样子,还是算了。

    现在就说吧。

    “有人在你喝的那碗白糖水里下了蛊咒。虽然这次的毒被我解了,但保不准以后还会有后招儿。以后喝的水吃的饭,都从家里带吧。”

    蛊咒与蛊毒存在一定差别。

    前者要不了人的命,但却无法防御。

    后者虽然比较危险,但却有防御的法子。

    根据王刚说的,吴宇轩在吃完她送去的炸蘑菇后,喝了李丫丫送去的糖水。

    这糖水十有八九就是问题所在。

    吴宇轩:“(°ー°〃)···哈?!蛊咒?”

    那是啥玩意儿?

    经过这段时间的冲击与锤炼,落葵已经能淡然处之了。

    乍见这种啥都不懂的门外汉,心里莫名就生出一股子优越感。

    <( ̄︶ ̄)>

    看吧,之前根本就不是他胆子小,反应大。

    所有人乍接触这种东西,都是一个反应嘛!

    “你可以把它当做一种毒药。”

    花娇娇面不改色吃着碗里的肉,“只不过,时间久了,它会吃你的肉,喝你的血,最终掌控你的身体。”

    吴宇轩抬头看天,还没黑啊?

    妹妹咋就开始说胡话了?

    见他不信,花娇娇也不多说,有道是,眼见为实。

    相信那个人还会出手。

    就让他自己慢慢体会吧。

    “哎哟!宇轩呐!你咋还不吃?娇娇特意给你炖的鸽子汤,怪好喝的。”

    刘大花拿来一个大海碗,将饭菜全都倒进去,往小碗里舀了半碗鸽子汤,“吃完饭就回屋躺着去,赶明儿你妹送你回家。”

    吴宇轩一顿,“姥姥,离天黑还早着呢,我还是回去吧!我妈该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被妹妹送回家什么的,也太丢人了。

    堂堂七尺男儿,就算爬,他也能爬回去!

    刘大花笑的很慈祥,

    “你妈天没亮就来了,照看你到晌午才回去呢!哎哟!这孩子,越来越懂事儿了!”

    吴宇轩:“……”

    妈妈竟然来过了吗?

    “对了!娇娇啊,这些板蓝根你不是要拿镇上去卖了吗?”

    刘大花看着孙女,“赶明儿,让宇轩帮你背。”

    吴宇轩:“……”

    你们做决定的时候能问问当事人吗?

    我觉得好被动啊!

    花娇娇笑的眼睛弯弯,“那就谢谢宇轩哥哥啦。”

    吴宇轩:“……”

    所以说,我最终就是个工具人?

    ??

    空无一人的操场上,南司凛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躺在草地上看着头顶的夜空。

    一颗颗闪亮的星星,像极了小丫头眼睛里的光。

    一眨一眨,看的他心神荡漾。

    心有所属,大概就是这这样的感觉。

    无时无刻都能想起那个人。

    然后就患得患失,心里痒痒的厉害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能不能休年假。

    怪想她的。

    (? ̄? ??  ̄??)

    “队长!”

    一个小兵跑过来,“办公室有你的电话。”

    南司凛‘啧’了一声。

    吐掉狗尾巴草,大步向办公室跑去。

    电话是于瀚飞打来的。

    汇报了花娇娇这两天的动态,又带来一个新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凛哥,日会落制药厂最近在大量收购药材。这件事儿咱们要不要管?”

    南司凛还在郁闷小丫头让外男留宿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日会落制药厂?我不记得泉水镇有这么个东西。”

    于瀚飞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,心道,可不是没发现么,你满脑子都是花娇娇啊!

    “你走后第二天冒出来的。原来是个纺织厂,说是老板娘跟人跑了,老板受打击太大,一气之下就把厂子卖了。接手的是y国人,以前在研究院工作。起初我也没在意,是仇局长觉得不太对,才联系我的。”

    听到r国人,南司凛瞬间收起脸上的不忿,双眸微冷,“说详细些。”

    “基地研究院。有个叫梅川库子的y国教授,还记得当年的抗病毒血清吗?他就是研究者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