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外套脱掉,借着穿过窗户,跳进来的月光,深情的看着怀里的人。

    喉结不自觉的滚动。

    嗓音低沉,暗哑,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。

    “欣欣……那天晚上的人,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便感受到下面的人瞬间僵硬起来。

    花城心疼的不行,一边亲稳着对方的额头,一边解释,

    “那天晚上,我的酒水里被人加了料,药效很凶猛,我有些控制不住,所以带人离开了。临走时,我交代过大舅子,让他通知你。我到宾馆后,五分钟不到的时间,苍术就把你带过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当时的你,因为药效太猛烈,已经不那么清醒……所以我们、我们交流了很久……因为想抓住那个给我们下药的人,天没亮的时候,我就离开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后来你不理我……我以为你在怪我趁人之危……对不起,我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,让你受委屈……唔!”

    剩下的话,被两片柔软微凉的唇,悉数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花城:“ (/w\)”

    被、被亲了!

    (南司凛:你咋抢我台词儿啊!)

    田欣抬起颤抖的胳膊,缠上对方的脖颈,一个吻,诉尽所有。

    原来,那个噩梦,是假的!

    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,田欣趴在丈夫健壮的胸膛船息,

    “在那之后我们有了一个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花城轻拍她的后背,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田欣摇头,再开口时,已经带上了哭腔,

    “我以为,那天晚上不是你……丽丽对我说,你喜欢的人是她,那天晚上和你在一起的人也是她…”

    “我信了,那时候你不理我,我怕被你嫌弃,所以一直躲着你。后来,我发现自己怀孕了。我当时很慌张……就偷偷跑去奶奶那里。本想把那个孩子打掉,被奶奶阻止了。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田欣哽咽,“可是她……她不足月就没了……阿城,对不起!我没护住我们的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她永远也忘不了,醒来后,看到地上的那滩血水时,心里有多么的绝望。

    奶奶告诉她,那个孩子出生之后就没气儿了。

    怕她见了伤心,便擅自做主拿出去安葬了。

    花城叹气,“是我没把事情解释清楚,才害你受了这么多苦。欣欣,咱们的孩子,还活着。她就在泉水镇。”

    田欣一听,猛的坐起来,也顾不得矜持,揪着丈夫身上的毛毛,连环炮似的发问,

    “真的吗!她在泉水镇?!她是谁?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
    花城疼的龇牙咧嘴,“就是花娇娇。儿子早就把人认出来了!”

    田欣一顿,继而冷哼,“娇娇不是丽丽和你生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会有这样荒谬的想法?我和高丽丽根本就没有任何交集。”

    花城皱眉,“你对我这样冷淡,是不是也有她的原因?是谁告诉你,娇娇是我和她的孩子?”

    田欣垂眸,

    “她自己说的。就在我发现自己怀孕之后,她找到我,说有了你的孩子……后来,我在泉水镇休养,张婆婆告诉我,丽丽在南花村给你生了个女儿。我还偷偷去看过那个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怪不得看到她总会觉得心疼,原来那是自己的孩子啊。

    “岳母也去看过,还给了那户人家不少钱。”

    花城把人搂进怀里,轻嗅对方的发香,道:“高丽丽嫁给田防过不到半年就产下一子……按照时间推算,田睿不是田家的。”

    田欣知道女儿还活着,心情也雀跃起来,此时此刻,她只想知道自己的孩子过的如何,压根就不想管那些绿油油的孩子。

    “阿城,你再给我讲讲女儿的事情,我明天……我现在就去让他们准备房间!咱们明天就去接她回家好不好?”

    花城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发展不对啊!

    媳妇应该放下负担,跟自己欢乐的交流啊!

    这种时候,哪能有心思讲女儿的故事呢?

    “欣欣……不如,我给你讲讲,女儿是怎么变出来的……”

    田欣一愣,“嗯?”

    下一刻,天旋地转,花城用实际行动向她阐述了,自己有多想交流。

    躲在门外偷听的姜妈:“(??w??)···”

    喔唷!

    不得了不得了!

    可以发喜糖了!

    ??

    司家。

    “嘭”,“咚”,“轰隆”……

    众人屏气凝神,默默注视着佛堂的方向。

    夫人在里面做啥子哟!

    是想拆家还是咋地啊……

    司苍术放下手中的报纸,对众人摆摆手,“去做事情。”

    当家的都发话了,即便有再多疑问,众人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唐管家有些不放心,“夫人晚饭都没吃,就进去了。这都四个多小时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