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司凛,是两方认可的家主。

    再例如,司家从未出过家门半步的女主人,南瑜。

    用个恰当的比喻,她是相当于定海神针一样的存在。

    只要她在司家一天,被司家镇压,掌管的东西便会安分一天。

    如若不然,稍有不慎,便会发生想象不到的事情。

    拥有的权力越高,身上背负的责任自然也会越重。

    司家便是这样的存在。

    由于长时间接触阴物,自然会给家里人带来不必要的灾厄。

    即便是司家这样的掌控者,也逃不开这样的命运。

    例如,小司貅停滞不前的生长。

    想必在小司貅之前,司家一定还有过停止生长,多病早夭的孩子。

    这是为家族而生的灵童。

    他们是被阴司选中的孩子。

    通常情况下,这样背负家族使命而出生的孩子,不会超过三岁。

    小司貅之所以能活到十岁,足以说明,他的父母对他有多爱护和重视。

    由此也可以推断,现在的司家,已然与那边发生了分歧。

    否则,正常情况下的掌权者,全然不可能打破这亘古不变的定律。

    不惜耗费自己的生命,来护着一个早晚都得离开的孩子。

    又或者,阴司早已经脱离了司家的掌控。

    现在的司家,只有镇压对方的作用。

    想到对招魂幡一无所知的南司凛,花娇娇心下了然。

    想必司老爷子之所以选择从军,就是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
    所以,想用更多的阳气和正气,来与那边抗衡。

    随着科学的不断发展,人们在各种知识的丰盈下,早已将类似于米信的玄学抛之脑后。

    除了过年要放鞭炮,大门要贴对联,十五要吃元宵,这样的传统节日。

    其他的事情甚至早已淡漠。

    南司凛常年生活在部队里,是生长在红旗下的红苗。

    加上司家老爷子闯下来的赫赫军功,他显然早已忘了自己还是司家下一任家主的事实。

    帝都所有人提起凛少。

    能想到的,只有他显赫的家世。

    对于他另一个身份,怕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何等意义。

    怪不得这些阴物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往外窜。

    是觉得能掌管他们的司家没落了吗?

    看了眼越发阴冷的石狮子。

    花娇娇扯开一个痞痞的笑。

    然后在南司凛一言难尽的目光中,一巴掌拍在石狮子的屁股上。

    清脆的巴掌声,在安静的大门外变得格外响亮。

    随之而来,还有一阵似有若无的惨叫。

    花娇娇斜眼冷笑,“看好你的大门,否则,别怪姑奶奶拔了你们的牙!”

    一个看门兽,也敢越界出来吓唬人?

    南司凛有她罩着,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蹿出来造反!

    她不介意亲自下去和他们掰扯掰扯。

    欺负她的人,她就打它们个魂飞魄散!

    泪眼汪汪的狮子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特么哪里来的人类?

    这一巴掌砸的它差点散架啊!

    是哪个没安好心的说司家已经没落了?!

    没落的能有一个只消一眼就发现它的人类丫头?!

    太坑兽了啊!

    (?????)~

    呜呜呜!好疼!

    南司凛:“……”

    小丫头心里的这口气果然没消啊!

    他刚才都吓出幻觉来了!

    一声类似于野兽的嚎叫,听起来那么可怜。

    花娇娇笑眯眯的看过来,“司凛哥哥,咱们不进去吗?”

    南司凛:“Σ( ° △ °|||)︴ ”

    “进!这就进去!你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??

    “夫人!老爷!少爷带着娇娇小姐进来了!”

    唐伯颠颠的跑进来,激动的眉毛都快飞起来了。

    “人来了?!”

    南瑜念了声‘阿弥陀佛’,然后小心翼翼的抚平衣服上的褶皱,欢天喜地的迎了出去。

    司苍术捏着棋子儿的手抖啊抖,故作淡定的‘咳’了一声,“都多大的人了,还毛毛躁躁……”

    花城跟着抖,“老司啊,我、我这里也有些紧张!”

    田欣紧张的眼圈都红了,在客厅里绕圈圈,“我该怎么办?!我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马上就要见到女儿了,她该说些什么?

    花彦摁着突突跳的额角,安抚道:“母亲,平常心,您先把眼泪收了。”

    田欣干脆抱着儿子哭,“你妹妹会不会不愿意认我啊!妈妈真的好焦虑。”

    花彦抬头望天,丹凤眼里满满的都是无奈,要命,母亲哭了一下午,一会娇娇看到了该咋解释?

    唯一不受影响的小司貅,整理着衣服上的小领结,穿着小皮鞋‘哒哒哒’的飞奔出去。

    边跑边叫:“哥哥!嫂嫂~你们回来啦!”

    众人:“……”

    就……挺突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