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,自己喜的人,身上有了自己的标记一样。

    结实温暖的大手,轻轻握着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。

    南司凛的耳朵尖尖变的通红,

    “娇娇,快点长大吧。”

    花娇娇疑惑的盯着那对越来越红的耳朵。

    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一样。

    这货喜欢的人,该不会就是她吧!

    所以说,他费了这么大的劲儿,又是闹别扭,又是献殷勤,就只是想引起她的注意?

    要不要这么幼稚啊!

    直接一点,霸气一点,来个壁咚什么的不行吗?

    这样猜来猜去真的很累的好吗!

    如果她真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子,根本不可能想到这一点的啊!

    ??

    商场后面,是一条步行街。

    街道两侧是各式各样的铺子。

    道路也都是用讲究的青砖水泥铺砌起来。

    两侧的树木枝繁叶茂,环境整洁,路上的行人不多,却个个都穿着考究。

    还有不少穿西服,戴礼帽的外国人。

    看得出来,这是一条自带贵气的街道。

    花娇娇看着那只拉着自己就没撒开的大手。

    脸上的热度一直就没消过。

    南司凛:“(? ̄? ??  ̄??)”

    手拉手的感觉就真棒!

    还想多拉一会。

    粉红色的小气泡随风飘荡。

    俊男靓女缓步走过,像极了一幅美丽的画卷。

    令人忍不住观望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骗子!退钱!否则,我就报警抓你!”

    旁边的药铺传来一阵吵闹声。

    一个油头粉面的青年站在外面,对着一个身穿道袍的男孩咆哮着。

    “莲雾吃了从你这里拿回去的药,就彻底病了!你就是个骗钱的假道士!”

    不俗气的脸红脖子粗,手里的拂尘都抖出了幻影,

    “我都说了,她是中了邪术!我给她的那副药是驱邪固体的好东西!你自己不识货怎能乱冤枉人!”

    “邪术?!呵呵!整天鼓捣这些迷信的东西,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!”

    青年面露不屑,“早就说过,你们蓝家迟早要完!什么年代了还想用这些鬼怪邪术骗人。回去问问蓝茂,如果想改行,我们家武馆倒是可以勉强接受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欺人太甚!”

    不俗挥着拂尘就要上去揍人。

    却被对方轻而易举的擒住了胳膊。

    葛家与他们家积怨已久。

    这个无所事事的闲散人士,隔三差五就来搞事情。

    真是烦不胜烦!

    今天早晨,莲家婆婆找到他,说是莲雾姐姐突然肚子疼,然后就昏迷不醒,非让他去家里看看。

    莲雾姐姐是邪气入体,需要驱邪。

    他特意请教过父亲,才开出的药方。

    排毒也好,治病也好,都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。

    哪有早晨喝了一副药,中午就能好的?

    姓葛的根本就是趁机挑事!

    青年身高接近一米八,不俗才不足一米七。

    两人单从体型上,就分出了高下。

    青年擒住不俗的胳膊,笑的特别轻蔑,

    “我今天就好心教你几招,可别忘了回去找蓝茂哭鼻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徒弟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花娇娇推开人群,快步走上前,二话不说捏住青年的手腕,脸上的笑容无辜而又天真,

    “撒开你的咸猪蹄!”

    青年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被捏住的手腕。

    只觉得那里像是被什么金属夹住了一般。

    骨头都像要裂开了似的。

    偏偏,他还抽不回来!

    对方虽然只用两根手指捏着,表情看起来也特别无辜。

    但是!

    特么的,他压根就抽不动啊!

    这是怎样的一种怪力啊!

    脉门被制住,甚至连反抗的招式都使不出来!

    他好歹也是练了十多年武术的人。

    怎么可能连两根手指都干不过?!

    这就很惊悚了!

    “蓝精灵!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男人!有本事你让她撒手,咱俩单挑!”

    不俗抬起拂尘,二话不说就往他身上招呼。

    将仗势欺人这四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。

    “单挑你二大爷!真当我傻啊!葛戈武!劳资今天跟你拼了!”

    花娇娇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,

    “你、你叫格格巫?!”

    取名要不要这么和谐啊?!

    只当对方听说过自己的名号。

    葛戈武一边躲避着抽过来的拂尘,一边放狠话,

    “怕了吧!实话告诉你!本少就是帝都葛家武馆的老板!你现在撒手,跟本少爷赔礼道歉,本少爷就网开一面放过你!”

    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在花娇娇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上左看右瞧,“今晚陪少爷去吃个饭,让少爷痛快了,把你收了也不是不……嗷!!!”

    南司凛带着一身寒气,伸手掐住对方的后颈,五指微微使力,直接把人拎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