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借着对凤牌那狂热的念想,画出与凤牌几乎一模一样的图案。

    老工匠也不负所期。

    一块足以以假乱真的凤牌就这样诞生了。

    司方海是见过凤牌的。

    但因年岁太久,他只记得凤牌的大体模样。

    栩栩如生,展翅欲飞的凤凰。

    还有那块油青温润的料子。

    司方海仔细的翻看着手里的‘凤牌’,心里一波接着一波,翻腾着喜悦的浪花。

    他想起来了,无字牌第一次亮的时候,大哥就说贵人是白家大姑娘。

    后来,大嫂又出来改口,说贵人不是白家大姑娘,而是南花村一个穷苦人家的小丫头。

    大哥和大嫂都是比较严谨的人。

    怎么可能搞错贵人的身份?

    一个是帝都千金,一个是穷野山沟里的丫头。

    孰真孰假,自然不必多说。

    答案只有一个,他们在混淆视听。

    是在防什么人!

    司方海将‘凤牌’交还给白佳佳,再开口时,语气就变得和蔼亲切许多。

    身上那股高高在上的姿态也放低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倒是叔叔眼拙了。小凛这孩子也真是,都把凤牌交给你了,竟也没带你回家见见我们这些长辈。”

    只是心中依然存有疑虑。

    大侄子为了所谓的侄媳妇,几乎把葛家武馆踢了个底儿掉。

    为了这件事儿,葛家老头子,愣是在老宅大门口和老父亲吵了个昏天暗地。

    被他这么一闹,现在整个司家都知道‘凛少谈对象’这个消息。

    他也派人出去打探过,那位侄儿媳妇根本不姓白。

    据说,是位长相可人,肤白貌美的贵小姐。

    莫非……

    司方海心头一动。

    莫非这位贵人就是因为这件事情,心里吃味,所以来向自己求助了?

    八卦之火熊熊燃烧,司方海的脑门都亮了。

    那这个忙,他说啥也得帮啊!

    白佳佳浅笑,抬手想要拢头发,却摸到了缠的严严实实的头巾。

    本来还沾沾自喜的心情,瞬间落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叔叔错怪阿凛了。我忙于学业,暂时还无心顾及其他。他的工作您也知道,总是忙到见不着人。跟他回家这件事情,还是再等等吧。今天来之所以把叔叔约出来,其实是有事相商。”

    来了!来了!!

    司方海正襟危坐,摆出一副‘我就是你最大靠山’的样子,大手一挥,道:

    “以后跟叔叔不需要这样客气,有什么事情需要叔叔办,直接讲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佳佳先谢过叔叔。”

    白佳佳垂眸,颤动的睫毛遮挡住眼中闪过的不屑,抬眼时,又是莹莹一片,

    “其实……前两天我和阿凛闹了点不愉快。他这个人性子太急,脾气又很臭,做事也不懂得顾及旁人。”

    白佳佳故作为难的咬着唇,“他帮朋友出气这倒也没什么。可……就是那句气话令人太过伤心。我和他在南花村的时候就已经相交,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我们俩也一直避人耳目。”

    “阿凛像是在防着什么人,一直叮嘱我,不要将玉佩和贵人这个身份说出去。可我毕竟是个女孩子……听到外面传的小话,心里就很不舒服……”

    “明明,我才是他真正喜欢的人……叔叔,佳佳是不是太小心眼儿了?”

    原来如此!

    司方海瞬间就补脑出一系列的阴谋阳谋。

    激动的眼眶子都红了!

    怪不得贵人的身份一直扑朔迷离,他派去南花村的人总是一去无回。

    怪不得小凛会一改之前的低调,突然把对象的事情张扬出来。

    他们甚至还联合白庆国一起上演苦肉计!

    而这一切,只不过是在掩人耳目!

    白佳佳才是真正的贵人!

    不得不说,大哥这一招果真高明!

    差点把所有人都骗了!

    “这怎么能说小心眼呢?!”

    司方海赶紧表明立场,“这是小凛做错了!即便吵架也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来气你。回头叔叔一定好好说说他!让他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。”

    白佳佳捂嘴,像是找到主心骨的大白菜,柔弱的古古怪怪。

    “谢谢叔叔。让您看笑话了。”

    司方海眼睛一转,又道:

    “今天是八月十五。小凛这孩子在外面出任务,回不来吃团圆饭。叔叔的意思是,今晚你跟我回去露个脸,以后都是一家人,提前见一面,大家认识一下,总没错吧?我父亲一直在等着喝孙媳妇为他敬的茶呢。”

    既然小凛的保密工作做的如此到位。

    他不如顺水推舟,自己带贵人回去。

    家里与小凛年纪相当的孩子又不是没有,正好趁机介绍给贵人认识。

    如果贵人能移情别恋……

    家主之位,自然非他莫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