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姑娘虽然没灵力,但是医术还是有的。就好比她只看了一眼,就能发现我长期饱受咽炎之苦。大哥,我们都知道你一直因为腿的事情耿耿于怀,这都多少年了啊,你就坦然接受了吧!”

    “司凛那孩子若是心有他属,倒不如趁今天这个机会,给这位姑娘重新找一……”

    “都闭嘴!”

    司老爷子气的摔了手里的茶碗,“我还没死呢!你们一个个的就等不及想要做司凛的主了?!”

    几位叔伯讪讪。

    这暴脾气还怪吓人的。

    “爸!佳佳真是咱们家的贵人啊!”

    司方海只当老父亲被人说到了痛处所以才大发雷霆。

    他心里也很震惊,白佳佳竟然还懂医术,仅仅一个照面,就能看出老父亲和伯父的毛病。

    对于这样的人才,他自然也动了拉拢之心,

    “大哥,嫂子,你们倒是劝劝父亲啊。”

    司苍术在外人面前,一直都是冷酷而又无情的人设。

    所以,即便他此时内心戏十足,吐槽欲满满,也顽强的忍住了。

    面无表情的与妻子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而后目光冷冽的看向司方海,

    “证据。”

    就特别的言简意赅。

    早就知道这位白佳佳小姐心思不纯。

    也变相敲打了多次,倒是没想到,这人的性子能如此坚韧。

    若不是早已找到娇娇,就冲她如此自然的演技,他估计也得相信三分。

    恨铁不成钢的瞥了眼弟弟,司苍术的脸色越发难看了。

    二弟的运气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差劲。

    这么明显的骗局都分辨不出,年龄真是白长了!

    司方海从小就怕他,被他的目光一扫,顿时就有些莫名的心虚。

    “没证据我能把人带来吗……佳佳啊,你把凤牌拿出来给司伯伯看看。”

    白佳佳早有准备,不慌不忙的扯开衣领,将挂在脖子上的‘凤牌’摘了下来。

    双手递给司苍术,“司伯伯,您过目。”

    看着手里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‘凤牌’,司苍术和南瑜快速的交换了个眼神。

    后者带着得体的笑容,故作惊喜道:

    “还真是!”

    白佳佳提着的心,顿时安然落地。

    她的破釜沉舟没有白费!

    阿凛的父母都相信了!

    南瑜亲手把‘凤牌’挂到白佳佳脖子上,脸上的笑容装的无懈可击。

    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正好用来给娇娇挡灾。

    这阵子局势动荡,他们一致决定,为了娇娇的安全,暂时先把她是贵人的事实混淆过去。

    让躲在暗处的那些人放松警惕。

    等时机到了,再高调宣布娇娇的身份。

    本以为需要费一点功夫才行。

    没想到啊,没想到!

    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。

    就连凤牌都自己准备好了,还有比她更贴心的挡箭牌吗?

    白佳佳:“……”

    突然间咋冷嗖嗖的?

    南瑜的态度像是摁下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。

    下一刻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围着白佳佳嘘寒问暖起来。

    俨然一副将她供起来的架势。

    白佳佳被捧的飘飘然,全然没发现南瑜藏在眼底的深意。

    “夫人,娇娇小姐来电话了。”

    唐伯端着托盘,托盘上放着一个黑黢黢的电话座机,身后还跟着一条又粗又长的电话线。足以见得他对这通电话有多在意。

    娇娇的电话!

    南瑜欢喜的拿起话筒,脸上带着老母亲独有的慈爱,“娇娇啊?我是南妈妈,哈哈哈,你这孩子,东西喜欢就好,以后缺啥就跟南妈妈说……”

    司苍术羡慕的不行,他也想和娇娇说几句,如果小丫头能叫自己一声‘司爸爸’……

    (? ̄? ??  ̄??)

    他的人生就圆满了!

    正想着呢,话筒就对着他的脸怼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喂,娇娇,我是司爸爸……”

    南瑜和唐伯对视一眼,而后齐齐的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这人真不害臊!

    改口费都没给呢,咋能好意思让人喊爸爸啊!

    司苍术的还没开始尴尬,就被对方说的事情吸引了全部注意力。

    英挺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,语气沉稳而又坚定,

    “这件事情我马上就去处理,你一定要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,再行动!对,我在老宅,咱们家来了位贵客,”

    司苍术轻瞥一眼左右逢缘的假贵人,唇角微勾,“带着凤牌来拜访的白佳佳。”

    白佳佳竟然有凤牌?

    这怎么可能!

    花娇娇大眼微眯,对着话筒说道:

    “司伯伯,您离话筒远一点呀~”

    给白佳佳剃光头的时候,顺手在她身上下了三道寻雷咒。

    可以通过咒力,在适当时机为她引雷。

    既然她那么想出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