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个人。

    和不穿裤子那熊玩意儿狼狈为奸,欺负镇上的老实人。

    拖欠员工的工资,收购药材不给钱。

    依仗着自己手里的人脉,无法无天!

    净做些违法乱纪的事情。

    本以为孙有权和不穿裤子走了,他没了靠山,能安生安生。

    没想到!

    憋着坏水儿在这里等着呢!

    怪不得最近李老伯总跟自己反映,厂子外有生面孔活动。

    她以为是想来求职的,也没多想。

    闹了大半天,是王吉顺在踩点儿啊!

    跟笨笨国勾结?私接订单?!

    花金银翻了白眼:呵呵!!

    贼喊捉贼玩的可真溜!

    “田局长!李公子,你们可都瞧见了啊!这位花厂长出手伤人啊!”

    王吉顺捂着被砸肿的脑门,又哭又喊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被砸出了什么大病。

    田富国显然被花金银的凶悍所震慑,一时之间不晓得该怎样反应。

    对女人动粗?他显然下不去这个手。

    和这个女人辩论?他显然不是对手。

    稍做沉思后,他捅了捅身边的青年,

    “贤侄……你去跟她谈谈?”

    李佛耳赶紧摆手,“田叔!我、我不行!”

    妈呀!

    他刚才在这个大婶身上,看到了自家老母亲的身影啊!

    经验之谈,这样的女人,特么的是老虎!惹不得的呀!

    “这样危险的事情,怎么能让你们两位以身犯险呢?!”

    王吉顺对身后的人摆摆手,眼底翻滚着恶意满满的浪花,“对付这样的恶人,得用点武力才行!”

    第304章 年轻人,你不讲武德呀

    王吉顺显然是有备而来,身后的十几个壮汉,个顶个儿的目光凶恶,面露狰狞。

    露在外面的胳膊,裹着纠结的肌肉。

    看起来就特别的危险。

    花金银身后的员工怕的不行,小声劝道:“老板!实在不行,就让他们先进来呗?咱们厂子手续齐全,也不怕他们查呀!”

    “是啊老板!咱们犯不着吃这样的亏。这些人看起来凶神恶煞的,万一真动起手来……咱们也捞不着好不是?”

    花金银握着扫帚,表情坚毅,寸步不让。

    对着地上狠狠地“呸”了一声,对王吉顺怒目而视,“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葫芦里卖了啥毒药!想找我们大花花制药厂的麻烦,也得看看我花金银同不同意!狗曰的!为非作歹到你姑奶奶头上来了,啊?!”

    对上那双凶猛如虎的眼睛,王吉顺觉得脑门子更疼了。

    往田富国身旁一靠,狐假虎威道:“姓花的!知道这是谁吗?!帝都来的田局长!他们是接了上头的命令,过来审查的!如果你们厂子真的没问题,你干啥不敢放我们进去?!我劝你乖乖配合!给我上!擒住她!”

    李佛耳从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。

    总有一种自己被人当枪使的糟心的感觉。

    他们啥都没说呢,这位王厂长就和这位女厂长杠起来了。

    压根就没给他们开口说话的机会。

    怎么看怎么不对啊!

    女厂长的眼睛清澈又正派,虽然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吓人,但,给人的感觉就很好啊!

    田富国显然也有这样的疑虑,比起那边眉目倒竖的女人,他身边的这位带着邪气的王厂长更像有问题的一方。

    “王厂长,我们只是来做个普通的审查而已,你这个样子……也太不妥了。让你的人先回来。有话好好说,动不动打打杀杀的,多不好!”

    李佛耳跟着点头,“打架不好!我们要做谦逊平和的人。”

    跟在他们身后的几个人也纷纷附和,“讲文明,讲礼貌。”

    这群人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?!

    有话好好说,他还怎么借着他们的势头搞事情?

    搞不了事情,他还怎么弄垮大花花制药厂?!

    大花花制药厂不倒,他的厂子怎么办?!

    王吉顺眼睛一转,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对身后的人比划了个手势。

    箭在弦上,哪有停下来的道理。

    得到指示的大汉,瞬间暴起。

    直逼花金银而去。

    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,一个佝偻着身子的小老头,一瘸一拐,挥舞着拐杖,从厂房拐角处冲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呔!给劳资住手!”

    虽然,他的腿脚并不灵便,一浅一深奔跑的样子,甚至看起来还有点滑稽。

    但是,这并不能影响他飞快的速度。

    几乎是眨眼之间,小老头便如同炮弹一般的冲了过来。

    手里的拐杖又准又狠,对着冲在最前头的壮汉就是一杖。

    转身间,又随脚踢出去两个。

    佝偻的身体,灵活的令人震惊。

    “奶奶的!劳资上个茅房的功夫,哪些不长眼的敢来这里闹事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