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她到底还有没有点良心。

    本来确实想揍一顿解解气。

    但见到高艳之后,瞬间被她的惨样给惊着了。

    刘大花伸出手比划着,“那个脸哟!这半拉子的皮全没了!血呼啦的那个吓人哟!小磊儿没了,她的脸毁了,腿也断了……妈实在下不去手,就这么着吧!也算是报应!”

    花娇娇这回是真吃惊了,“她是被姓陆的知青家暴了?也太牛逼了!”

    花成功虽然算不上好男人,但最起码人家不家暴啊。

    高艳纯属自作自受。

    刘大花‘哼’了一声,“高艳一开始被藏在高家。有专人看着,出不来,外头的人也找不着她。后来,她堂姐带着孩子回去了,也不知道姐妹俩是怎么处的,好好的脸皮就被生生扒掉了!哎哟!最可怜的就是小磊儿,听说被送去医院的时候,鼻子耳朵眼角,哪哪儿都是血……”

    到底是在家里养了两年多的孩子,刘大花眼睛湿润起来,“好好地一个孩子,就这么没了……这帮天煞的!”

    高家竟然如此迫不及待。

    花娇娇垂眸,遮住一闪而过的冷芒,七窍流血,是同一时间夺舍了所有生魄才会有的反应。

    为了续命,当真是连人|性都不要了!

    花金银很不舒服的打了个哆嗦,脸上的血色退的干干净净,“那、那你上门去要人,他们会不会记恨上你啊!不行!咱们这儿也不安全!妈,你还是去姥姥家住着吧!”

    刘大花白了闺女一眼,“我能这么没脑子?!人是小南帮我找出来的。这回多亏了他。要不然啊,我还真就回不来喽!”

    原来刘家满帝都找高艳的举动,给做贼心虚的高家造成了不小的压力。

    虽说刘家这几年在帝都挤进了最中心的那个圈子,但毕竟是刚上位的。

    比起高家,到底还差了点儿。

    再加上刘大花是新面孔,刘家人多嘴又杂,稍加调查就知道,这是刘家早年嫁在远处的女儿。

    夫家世代都是猎户,又穷又没本事。

    压根就没什么势力。

    高家也是本着杀鸡儆猴的想法,在外头找了个由头,意图将刘大花灭口。

    可没想到,司家毫不犹豫的出手了。

    南司凛更是展露一家少主独有的狂妄。

    将高家的势力一砍再砍。

    还在短短的几天内,挖地三尺,找了许多莫名其妙的罪名,将高家几位主力带走。

    审查之下,竟然真揪出不少事儿来。

    其中就有两年前的‘帝都人口失踪案’。

    花城大手一挥,几份文件‘刷刷刷’被批了下来。

    对待不法分子,破坏人民安全的不法行为,绝对不能姑息!

    查!必须好好地查!

    必须严厉的查!

    给老百姓一个交代!

    于是,高家被围了个里三层,外三层。

    警察、民兵,还有自告奋勇的百姓。

    都说人多力量大,即便高家大房紧急转移了不少东西,但还是被查出大量的证据。

    连高家耗子身上有几只跳蚤都被报了上去。

    奄奄一息的小磊儿也是那时候被发现的。

    这也给高家又添了一项罪|行。

    带头对刘大花动手的那个,直接被南司凛崩了四分五裂。

    可谓是损失惨重。

    高家的名声一落千丈。

    而这一番操作,也给司家大少,平添了一顶凶暴,很辣的帽子。

    一时之间,帝都可谓是谈南色变。

    ??

    花娇娇:“(°ー°〃)···”

    男朋友说的忙,就是因为这个?

    她这是错过了多少精彩啊!

    像是知道孙女心里想啥似的,刘大花摸摸孙女的小脸,“小南成熟了不少,哎哟!真是个好孩子。我们娇娇明年就十八了……哎哟~能扯证喽!”

    花娇娇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好好地,您催哪门子婚嘛!

    老人家舟车劳顿,又说了几句话,精神就跟不上了。

    又拉着孙女说了好一会贴心话,才跟着闺女回家休息。

    ??

    花娇娇锁好办公室的门。

    打着手电筒在厂子里散步。

    “小、小老板……”

    田老爷子披着一件厚重的军绿色大棉衣,双手不安的来回搓着,苍老的脸上带着尴尬又不失慈爱的笑容。

    这是原主的亲姥爷。

    自从上次王吉顺带人来找事儿,老爷子和田家舅舅相认,两人就极有默契的互相躲着对方。

    田老爷子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孩子。

    而花娇娇压根就没想认人。

    这不是笑话么!

    亲妈都还没认呢,不管是舅舅还是姥爷,都得往后排。

    尤其,老爷子还是田家人。

    她可没忘记原文中的花城,最后就是死在田家人手里。

    即便这个可能性已经变得很小,她还是不想冒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