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弧叠眼睛一转,在黑夜里露出一个了然于心的狞笑,“杜小姐说的是。我记下了。”

    这个姓杜的姑娘,心肠可不是一般的狠呐!

    他只是想利用花娇娇得到自己想要的前和名利。

    而这位,却想要人家的命。

    她也不想想,如果人真的死在他手里,花家和司家少爷能放过自己?

    恐怕到时候说能保他的杜家也会撒手不管,任他自生自灭吧!

    呵呵,真当他是一傻二白的愣头青?

    跟他玩借刀杀人?

    做梦呢!

    麻袋里的苏灿烂:“(;′??Д??`)!”

    杜红霞!我槽泥姥姥啊!!!

    什么叫留一口气就行?

    搞了半天,你是想杀人灭口?!

    就因为之前找人针对你这些小事?

    特么的还妄想威胁她爹?!

    这还是个人吗!!

    可惜,任凭她心里山崩海啸,恨不得冲出麻袋,将杜红霞撕个稀碎。

    奈何身上的傀儡符太有威力。

    除了喘米且气,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就相当的憋屈。

    苏灿烂在心里嘶吼,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!!

    杜红霞!

    你给老娘等着!!

    ??

    直到人走了,杜红霞才若无其事的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父亲年纪大了,想法不免有些迂腐。

    既然想搬倒司家,为什么不尝试切断他的左膀右臂,从内部瓦解呢?

    花城是司苍术的发小儿。

    他们两家的交情早已固若磐石。

    如今又加上儿女联姻,关系更是突飞猛进。

    花城执政,司苍术从军。

    花彦经商,还有一个态度不明,但势头正盛的田家。

    这样强大又稳固的关系,岂是父亲能轻易算计得了的?

    如今,只有解决掉花娇娇这个纽带,这个无坚不摧的势力网才会瓦解。

    也只有这样,他们才会有机会争取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抬头看了眼阴云密布的夜空,杜红霞深呼一口气,“花娇娇,生死有命,你可不要怪我。”

    ??

    “嫂子,杜红霞为啥那么恨你啊?”

    那种‘致你于死地我才高兴’的恶意,令南木香脊背发凉,“一想到我曾经做过这种人的朋友,我就感觉浑身刺挠!太可怕了……嫂子,你以前揍过她吗?”

    若不是有啥深仇大恨,哪能有如此深刻的敌意啊。

    花娇娇非常认真的想了想,自己穿过来这些年,遇到过的神经病并不多。

    原文大女主白佳佳同志已经退场了。

    跳梁小丑好像也没几个……

    杜红霞是帝都人,她来帝都的时候……等等!

    难道是杜晴?

    想到火车上第一次见面就无法掩饰对自己恶意的杜晴,还有这个莫名其妙的杜红霞,花娇娇脑中的灯泡,‘唰’的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们是一家人吧!

    所以……杜红霞这么做,是为了给杜晴解恨?

    会不会有点儿过了?

    因为那么点儿事就杀人灭口,未免也太凶残了!

    况且,从杜晴的面相上看,她也不像是有靠山的人啊。

    更何况她身上还带着,仿佛积攒了八辈子的霉运。

    近乎实体化的霉运,也会沾染给身边亲近的人的。

    而刚才杜红霞身上,除了有点血光之灾,并没有霉运的迹象。

    可真是太奇怪了。

    看了眼一脸天真的小姑子,花娇娇诚恳的摇头,“我压根就没见过她。”

    南木香更想不通了,抓耳挠腮好一阵子,才憋出一句,“这人神经病吧!”

    花娇娇深以为然,“应该是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被苏灿烂吓的到处疯跑的黄贞贞突然从树林里蹿了出来。

    可能是惊魂未定,又可能是理智复苏。

    在看清花娇娇的模样后,竟然奇迹般的停下了。

    “花娇娇?南木香?你俩没事儿?!”

    她们不是被白衣鬼吃了吗?!

    为啥会出现在这里?

    难道刚才她看到的都是幻觉?

    哟~

    这货自己撞上来了嗨~!

    偷看她信件,还骂她不要脸的人也是欠收拾。

    既然又遇到了,哪有放过的道理?

    花娇娇暗搓搓的掐了诀,然后悄咪咪的戳了下小姑子。

    被戳的南木香一脸懵懂,“嫂子,干啥?”

    花娇娇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与小姑子之间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默契。

    于此同时,被招魂咒召唤出来的小绿晃晃悠悠的从花娇娇后背爬了出来。

    特别殷勤道:“老板!好久不见,甚是想念~您召我来有啥吩咐啊?小的为您鞍前马后,在所不辞!”

    花娇娇朝前方努嘴,“把她吓哭!”

    “好嘞!您请好儿!”

    小绿‘嘿嘿’一笑,长呼呼,软啪啪,猩红红的舌头‘pia’的一下,弹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