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连乔外面躺下,脑子里还回想着刚才的场景。忽听连乔低声道:“忍冬哥,那个水潭是活水。”

    徐忍冬立刻听明白了。没错,潭水会腥是因为里面有鱼,既然如此那就一定是活水,否则鱼类不可能在里面生存。

    徐忍冬道:“等夜深了,我们出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连乔:“好。”

    话虽如此,徐忍冬心中却十分不安。走廊上站着十几个少女,都是老太太的眼线。他们如何避开这些人,去探索土楼?只能寄希望于这些npc晚上也会睡觉了。

    徐忍冬定下一个凌晨三点的闹钟,想尽可能地休息一会儿。可是心中怀揣不安,无论如何睡不着。辗转反侧不知多久,他发觉身旁的人有些异常。

    连乔不断翻身,似是烦躁。徐忍冬刚想问他怎么了,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嗯……客人、客人轻些……啊……”是少女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客人、客人……呜……”

    徐忍冬大惊。不知何时,外面竟此起彼伏,充斥着不可描述之声。徐忍冬瞬间红了脸,低声怒骂道:“这些人简直神经病!就这么忍不住吗?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连乔没说话,只是转过身去,背对着他。

    徐忍冬感觉身旁灼热,伸手一摸,连乔的后背烫得要命。他顿时紧张起来:“连乔?你不舒服?”

    “别碰我。”连乔躲开他的手,又往床里边缩了缩,整个人几乎贴到墙上去。

    徐忍冬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连乔不说话,只是呼吸愈发粗重。

    徐忍冬听着他喘,忽然明白了,自己脸上顿时也烫起来。他起身道:“我去跟他们说说。”

    “别!”连乔一把拉住他,低喘道,“有点不对劲……”

    连乔手心烫得要命,就像发了高烧似的。徐忍冬皱起眉头,伸手去摸连乔的额头,连乔却紧紧抓住他的手腕,将他一把拽回床上。

    徐忍冬猝不及防,跌进他怀里,只觉灼热气息扑面而来。刻意压低的呼吸里,尽是缱绻意味。

    “连乔你……”徐忍冬一时愣住,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。

    然而下一秒,连乔又将他推开,抱着膝盖坐起来,努力把整个人缩进墙角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他哑着嗓子说,“我控制不住……”

    徐忍冬恍然大悟:“你中招了?!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连乔的声音低不可闻。他似是极为克制,却仍然压不住喘。

    光是听声音就知道他现在很难受。徐忍冬努力回忆着来到这里之后发生的一切,实在是想不出他是受了什么东西影响。如果是那个水潭里的水,那么徐忍冬自己也用过,为什么他没有任何感觉?

    这么说来,其他房间里的人大概也不是意志力薄弱,而是和连乔一样中了招。大家简直像是集体磕了春天的药,居然在同一时间发x了。若非连乔自制力强,恐怕他也会对门外那些少女下手。

    徐忍冬百思不得其解。但眼下重要的并不是找出原因,而是……帮连乔解决问题。

    一念至此,徐忍冬脸上便烫得要命。开口的话也变得磕磕绊绊:“那现在、现在……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你离我远一点……我怕我忍不住……”连乔浑身燥热,眉头紧皱,表情极为煎熬。

    徐忍冬灵光一闪:“冲个凉水澡?”

    他刚一起身,才忽然意识到这里并没有地方可以洗澡。这个土楼是传统建筑,不存在任何现代化设备,甚至连冲水马桶都没有。卧室里只有一个老式的木制马桶。

    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。他拎起方才洗脸用的潭水,直接将一桶凉水倒在连乔头上。连乔一下子浑身湿透,白色t恤湿漉漉地贴在身上,勾勒出结实漂亮的胸肌。

    徐忍冬看的喉头一紧,赶紧别过脸去。

    然而这一桶水下去,连乔仍是难受得紧。他蜷缩在墙边,手指紧紧拽着衣角,想把t恤往下拉。却又忍不住想把手往那里伸。

    徐忍冬听着他压抑的呼吸,心中斗争不已。

    片刻后,他走到床边,抱住连乔。

    连乔立刻抱紧他,贪婪地嗅吸着他身上的味道。徐忍冬吻了吻他的额头,伸手去脱他的衣服,却被他按住了手。

    “别……”连乔被逼得眼圈发红,却仍是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:“事出反常必有妖……说不定这就是死亡条件……”

    徐忍冬:“那怎么办?”

    连乔拼命克制着将他压在身下的冲动,深吸几口气,哑着嗓子说:“你把蜡烛吹灭。”

    徐忍冬照做了。黑暗中,他问: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连乔道:“别看我。别过来。”

    徐忍冬便站在原地不动。他听到一阵 声。

    他大致猜到连乔要干什么,不禁脸上发烫。果然,黑暗中传来连乔断续的呼吸。那呼吸极低,伴随着一点微不可闻的水声。

    徐忍冬脑子里立刻出现了画面感。

    隔壁房间还在乱来,近在咫尺的连乔又躲在黑暗里做着这种事。在这双重刺激之下,徐忍冬也备受煎熬。他努力保持着平常心,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在这里乱来,可是会死的!

    为了保持冷静,徐忍冬虔诚地念起了佛经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床上的响动声终于停下。徐忍冬心里一安,却听连乔带着哭腔道:“忍冬哥,怎么办,我弄不出来……”

    徐忍冬瞬间又失去了平常心,整个人都充满了原始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