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小姑娘听得双眼圆溜溜,震惊又恼怒,“居然还有这种让人倒霉的手段??!我究竟是得罪谁了,这样捉弄我!”

    “不太像是捉弄。”楚雪儿摇头。

    宋老爷子差点在楼梯上摔死,小孙子险些被噎死,一个弄不好就是人命。

    而且那团黑气,仅仅给李馥彤带来霉运那么简单么?

    “你一定要救我啊雪儿!”李馥彤害怕起来。

    楚雪儿觉得这样显而易见的手段,对方肯定高深不到哪去,便道:“不能放任这种人继续做坏事,你把拿果汁的前后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李馥彤开始回想,说是一时兴起,想拿白皮浆果给她尝尝,就去要了。

    起先没要着,过了一会儿侍者就主动把果汁给送来了。

    听上去除了侍者,没有第三个人存在,楚雪儿询问和他的关系。

    “能有什么关系,我都不认识他,”李馥彤道:“宋爷爷的寿宴承包给海铭酒店办,那侍者也是他们的人。”

    既然没关系,只能去找他问清楚了。

    李馥彤没太记住侍者的模样,好在全场服务人员不多,很快就找到了。

    一问之下,事情立即清楚了。

    那侍者道:“白皮浆果是宋家早就做好分配的,所以我不能随意挪用一杯给李小姐,是易茹小姐看到你出去,询问过后把她的那杯送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易茹?你怎么没告诉我呢?”李馥彤皱眉。

    “易茹小姐不让说,”侍者感叹道:“她不想你有心理负担吧。”这是多么善解人意的举动啊!

    李馥彤唔了一声,没说话,这其实……不像是易茹会做的事。

    她确实经常关心她,把一些东西让给她,但一定会让自己知道。

    可是这回,易茹想悄悄做个好人?

    楚雪儿觉得蹊跷,易茹和李馥彤关系好,下手机会何其多,用得着这样麻烦?

    她问侍者:“你跟易茹说果汁是李小姐想喝么?”

    侍者都准备走了,她们还问个没完,耐着性子道:“李小姐说要带给朋友尝尝,我也是这么告诉她的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告知。”楚雪儿不再耽误他的时间。

    李馥彤稍微松口气:“那易茹应该不是害我的人吧?”

    “不,”楚雪儿小脸沉着:“她可能害过你之后,还想害我。”

    以易茹对李馥彤的了解,这个宴会里,要喝果汁的朋友是谁,她很清楚。

    再结合她们初见那次,遇到大胡子兽人拦路打劫,易茹想牺牲她,楚雪儿完全有理由怀疑此女的为人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她为什么呢?”李馥彤实在想不出来,道:“我们带上果汁去当面对质。”

    楚雪儿对她的智商无语了,“她怎么可能承认?你信我所说,别人信么?”

    邪祟什么的看不见摸不着,无凭无据。

    李馥彤支吾着道:“其实……我也怀疑你会不会弄错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低下头不敢看楚雪儿的脸。

    “你没见过的东西,信一半也正常。”毕竟两人相识时间短暂,哪里比得过易茹陪伴日久。

    楚雪儿略一思索,道:“果汁我先带回去研究,随后告诉你会怎么做,你别对易茹说。”

    李馥彤乖乖点头。

    她除了对楚雪儿的一部分信任,还想起在宋家发生的事,跳出来看,易茹是妥妥的受益者。

    所以,真的是她么……李馥彤想想就有点难过。

    寿宴进程过去大半,有些人想离场了,谁知道出不去,门口不知何时被警卫队给守住了。

    逐渐有人察觉不对劲,跑去询问宋家人,宋克寒忙得团团转,也是刚接到消息。

    这时,河泽城主陶东林来了,他的悬浮车停在别墅大门口,身后还跟着一排白色的医疗车。

    宾客们彻底被惊动,七嘴八舌询问情况,喧哗声一片。

    “宋家这是犯了什么事?非得在老爷子过寿这天上门来?”

    “不一定是坏事吧,宋家给河泽供应这么多年草药,陶东林也要给他们面子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们看那些医疗车!”

    一连声猜测中,陶东林带人进去里面。

    宋克寒已经通知了宋启越,父子二人一脸忐忑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陶东林却看霍兰诺,问道:“我把医疗车都叫来了,你的猜测……”

    霍兰诺扫过现场众多面孔,淡淡道:“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见霍兰诺并未改口说自己可能想多了,陶东林不禁叹气,抬手揉捏眉心,目下的黑眼圈似乎更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