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真的见血了呀,楚雪儿有点不好意思,“是因为我的缘故么?”

    “不是,”桑莫道:“我自己想教训他。”

    楚雪儿伸手握住她的:“不论如何,先保证自身安全再动手。”

    男人天生在体能方面占据优势,如果他们要打女人,她恐怕会吃亏。

    何况关亦扬是个打架狠厉的兽人,脾气也挺冲动。

    桑莫低头看一眼楚雪儿的动作,柔和了神色,道:“我不会有事,那小灰毛要是有种,就该来找我报复。……就怕他寻个由头又去找你茬。”

    “他要是还来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楚雪儿自认脾气够好了,也不跟小年轻一般见识。

    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

    桑莫缓缓勾起一抹笑意:“你不教训他,长官就要动手了。”

    楚雪儿抿抿唇角,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
    怎么办,现在人人都以为他们在谈恋爱。

    她和霍兰诺哪有什么真情挚爱啊?他平日里对她可没有多客气,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。

    楚雪儿觉得外人的误解让她头大。

    她问桑莫道:“现在关亦扬没事吧,要你赔偿医药费么?”

    “赔就赔,”桑莫无所畏惧:“反正已经打了。”

    楚雪儿想了想,觉得她存有想替自己出气的成分在,便拿出一瓶生肌止血丹和回息丹,塞给桑莫。

    “不能给他讹你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桑莫不想收,“他敢么?”

    楚雪儿坚持给她,道:“我与关亦扬的父亲见过面,他们的相处模式跟斗鸡一样,才养成这种性子,肯定还会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桑莫闻言冷哼:“那我就等着他,看谁耗得过谁。”

    楚雪儿多少有点无奈,这怎么没完没了的,难怪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。

    恩怨滚雪球下去可不好。

    好在桑莫最终没有拒绝丹药,把它们收下了。

    估计心里盘算着,怎么继续叫关亦扬那货吃亏。

    服务员把香气弥漫的锅底一一呈上来了,乌融那锅味道最是霸道。

    不出霍兰诺所料,是羊肉锅。

    霍兰诺抬手揉揉眉心,他不喜欢羊肉味。

    乌融丝毫不觉,乐颠颠地跟狄冉君说起他和一个羊属兽人斗气的故事,当着人家的面吃了整整五斤羊肉。

    “五斤?”狄冉君咋舌。

    “厉害吧!”乌融得意。

    汤原在一旁拆台:“别听他一面之词,他事后流鼻血来找我了。”

    医师很有发言权,狄冉君决定引以为戒。

    乌融顿时不乐意了,要给自己找回场子,“不如今天试试看,我能不能吃五斤!”

    开玩笑,兽人的饭量岂容小觑!

    汤原摇摇头:“羊肉不宜多吃,小孩子都懂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要多吃。”乌融握拳。

    “你流鼻血可别来找我。”汤原一副不想理你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才不会流鼻血,我是那么虚的人么?”乌融轻轻一扇自己的黑色大翅膀,信心满满。

    最近他状态很好,不仅飞得高飞得快,羽毛还油光滑亮的。

    狄冉君笑了:“不如你们打个赌吧?”

    乌融毫不犹豫:“赌就赌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桑莫抬起头,无语:“你说他们男生怎么就那么幼稚呢?”

    居然还是她的队友,这什么傻蛋……

    楚雪儿也有些哭笑不得,乌融能跟狄冉君玩得好,可见心理年龄并不大。

    宿子航看不下去了,轻咳一声:“五斤羊肉是你的自由,但是你注意过长官的脸色没有?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几人不约而同,齐齐看向霍兰诺。

    嗯,他端坐在位子上,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楚雪儿跟他相处这么久,也算比较能看懂他情绪了,问道:“你不舒服?”

    “没有,”霍兰诺否认,他朝着乌融抬了抬下巴:“新加的规定,餐饮安排必须听从医师建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