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碧花茫然的摇了摇头，“什么也没有。空气？”
泽维尔：“不，这是一个水球。”
泽维尔挨个元素换过去，碧花不出所料的一个都没看到。
被泽维尔挨个纠正过的碧花更茫然了。
真的什么都没有啊，但他好认真啊，不像是在骗我啊。
泽维尔也沉默了。他从未见过像她这样的人。无法看到具象化的魔法，也无法被魔法所伤。
泽维尔想起最早在禁魔之地的事情，他问碧花：“你在阵石前看到了什么？”
“大海和海滩，”碧花想起自己以前胡乱说的答案，反问道，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泽维尔没答，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问她：“你信仰什么神？”
光明神和黑暗神这两个主神从没听她提起过，那应该是其他的小神明。
看她行事作风，不像是信仰邪神的模样。
那么……
“歌唱与欢庆之神？制作与纺织之神？种植与丰收之神？……”泽维尔一连数了七八个除主神外信众较多的神明，就连锻造与冶炼之神这样完全不像她会信仰的神明都数了进去。
碧花也沉默了，她想了想用一种小心翼翼又莫名带着诱哄孩子的语气问道：“或许，唯物主义无神论了解一下？”
泽维尔：？？？
第22章
泽维尔满脑子都是她在说什么怪东西？
虽然唯物主义他不懂，但是无神论的字面意思他理解了。世界上怎么会没有神呢？
碧花看他不解，试图用自己的理解给他解释，“唯物主义就是指世界的本质是物质，而非意识。就是说这些东西，”碧花随手指了指路边的花草石头，“任何人活着或者死去都对他们没有影响，他们本身就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。”
“与唯物主义相对的是唯心主义。你大概是客观唯心主义，简单说就是认为神创造了一切。神明决定了万物的存在。”
难道不是吗？
泽维尔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，他重复道：“客观唯心主义？”
“对的，”碧花点了点头，“还有主观唯心主义，粗略的讲就是说你是世界的主宰，你的意识创造了一切，你活着世间万事万物都活着，你死了，世间万事万物都不存在了。”
泽维尔简直瞳孔地震，她说的这些话可太大逆不道了。
这是神明听了都会震怒的程度吧？
泽维尔抬头看了看天，碧花接着给他解释：“无神论很好理解，就是认为神明是不存在哒~”
泽维尔简直大受震撼，这是连最邪恶的异教徒都说不出来的话吧？不，不对。她甚至都不能称为异教徒，因为她根本没有信仰，也没有教派。
泽维尔的思绪就像是被四面墙圈起来的驴子，无论他怎么焦急的转圈都找不到出路，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怎么会有人不信仰神明呢？
哪怕是最没有底线的恶魔或者是最最愚蠢的兽人都有信奉的神明，她怎么能没有信仰的神明呢？
这怎么可以呢？
那她的力量来自什么呢？雨露风霜雷电光明与黑暗她怎么解释呢？
泽维尔不知不觉就问了出来。
碧花也好脾气的给他解释：“水蒸气遇冷凝结呀！风是空气的对流，雷电是积雨云摩擦生电，昼夜轮替是因为地球的自转！”
见他实在难以接受，碧花站定脚步，想了想安慰道：“其实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哪个绝对正确一直都没有定论，我并不是要全盘否定你的信仰，只是你问起来了，我就和你解释一下我的想法。你也不必觉得难以接受，我觉得有个信仰做精神寄托也挺好的。”
泽维尔从没像此刻一样觉得某个人这样可怖，她怎么可以不相信神明呢？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？
暗元素乱流在泽维尔身周呼啸，一如他的心绪。
他该远离她的。
这样毫无信仰的人，甚至比信仰邪神更为可怕。
他该远离她的。
明知如此，泽维尔还是不合时宜的想起女孩唱歌时的快乐模样，想起对方给自己道歉时认真的眼眸，想起精灵光箭射来时拦在自己胸前的手臂。
她是异类不假。
他又何尝不是呢？
没有任何正义感，丝毫不归属于光明，不喜欢无端的杀戮，又不完全归属于黑暗，他在光明与黑暗之间游走，像是走在一线悬崖的旅人。
这样的他不也是异类吗？
等等。
不对劲。
泽维尔后知后觉的察觉出一点不对味来，他这是在做什么，他在替她辩解吗？
他为什么要替她开脱？
泽维尔：“不，这是一个水球。”
泽维尔挨个元素换过去，碧花不出所料的一个都没看到。
被泽维尔挨个纠正过的碧花更茫然了。
真的什么都没有啊，但他好认真啊，不像是在骗我啊。
泽维尔也沉默了。他从未见过像她这样的人。无法看到具象化的魔法，也无法被魔法所伤。
泽维尔想起最早在禁魔之地的事情，他问碧花：“你在阵石前看到了什么？”
“大海和海滩，”碧花想起自己以前胡乱说的答案，反问道，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泽维尔没答，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问她：“你信仰什么神？”
光明神和黑暗神这两个主神从没听她提起过，那应该是其他的小神明。
看她行事作风，不像是信仰邪神的模样。
那么……
“歌唱与欢庆之神？制作与纺织之神？种植与丰收之神？……”泽维尔一连数了七八个除主神外信众较多的神明，就连锻造与冶炼之神这样完全不像她会信仰的神明都数了进去。
碧花也沉默了，她想了想用一种小心翼翼又莫名带着诱哄孩子的语气问道：“或许，唯物主义无神论了解一下？”
泽维尔：？？？
第22章
泽维尔满脑子都是她在说什么怪东西？
虽然唯物主义他不懂，但是无神论的字面意思他理解了。世界上怎么会没有神呢？
碧花看他不解，试图用自己的理解给他解释，“唯物主义就是指世界的本质是物质，而非意识。就是说这些东西，”碧花随手指了指路边的花草石头，“任何人活着或者死去都对他们没有影响，他们本身就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。”
“与唯物主义相对的是唯心主义。你大概是客观唯心主义，简单说就是认为神创造了一切。神明决定了万物的存在。”
难道不是吗？
泽维尔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，他重复道：“客观唯心主义？”
“对的，”碧花点了点头，“还有主观唯心主义，粗略的讲就是说你是世界的主宰，你的意识创造了一切，你活着世间万事万物都活着，你死了，世间万事万物都不存在了。”
泽维尔简直瞳孔地震，她说的这些话可太大逆不道了。
这是神明听了都会震怒的程度吧？
泽维尔抬头看了看天，碧花接着给他解释：“无神论很好理解，就是认为神明是不存在哒~”
泽维尔简直大受震撼，这是连最邪恶的异教徒都说不出来的话吧？不，不对。她甚至都不能称为异教徒，因为她根本没有信仰，也没有教派。
泽维尔的思绪就像是被四面墙圈起来的驴子，无论他怎么焦急的转圈都找不到出路，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怎么会有人不信仰神明呢？
哪怕是最没有底线的恶魔或者是最最愚蠢的兽人都有信奉的神明，她怎么能没有信仰的神明呢？
这怎么可以呢？
那她的力量来自什么呢？雨露风霜雷电光明与黑暗她怎么解释呢？
泽维尔不知不觉就问了出来。
碧花也好脾气的给他解释：“水蒸气遇冷凝结呀！风是空气的对流，雷电是积雨云摩擦生电，昼夜轮替是因为地球的自转！”
见他实在难以接受，碧花站定脚步，想了想安慰道：“其实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哪个绝对正确一直都没有定论，我并不是要全盘否定你的信仰，只是你问起来了，我就和你解释一下我的想法。你也不必觉得难以接受，我觉得有个信仰做精神寄托也挺好的。”
泽维尔从没像此刻一样觉得某个人这样可怖，她怎么可以不相信神明呢？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？
暗元素乱流在泽维尔身周呼啸，一如他的心绪。
他该远离她的。
这样毫无信仰的人，甚至比信仰邪神更为可怕。
他该远离她的。
明知如此，泽维尔还是不合时宜的想起女孩唱歌时的快乐模样，想起对方给自己道歉时认真的眼眸，想起精灵光箭射来时拦在自己胸前的手臂。
她是异类不假。
他又何尝不是呢？
没有任何正义感，丝毫不归属于光明，不喜欢无端的杀戮，又不完全归属于黑暗，他在光明与黑暗之间游走，像是走在一线悬崖的旅人。
这样的他不也是异类吗？
等等。
不对劲。
泽维尔后知后觉的察觉出一点不对味来，他这是在做什么，他在替她辩解吗？
他为什么要替她开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