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谨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    拜托,也不知道晋王以前心里在想些什么呢,容侧妃这种毒妇居然也能入得了他的眼?

    容侧妃也好,白静思也好,都完全没有踩在他的审美点上好吗。

    瞧瞧他老婆纪枫多好,晋王这狗男人以前会辜负她,简直是没眼光!

    他回过神来,继续念起了剧本里的台词:“来人哪,把容侧妃这个毒妇给我拉出去杖毙了!”

    白静思吓得跪在了地上开始磕头:“求王爷饶命,求王爷饶命啊!”

    见晋王丝毫不为所动,她又声音嘶哑地喊道:“妾身只是一时糊涂,求王爷念在以前的情分上饶妾身一命啊,妾身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顾谨昱的嗓音依然冰冷到极致:“本王本还心存几分善念,想着留你一条贱命也无妨,但你却动了不该动的心思,想要害念儿,那你就休怪本王心狠手辣了!”

    白静思泪流满面地垂首望着地板。

    呜呜呜,她真的只是一时糊涂了,不然怎么可能接这种破角色?

    听听晋王说的这些话,这是个男人应该对他的白月光说的话吗。

    冒着人设崩塌的风险演个恶毒女配也就算了,还天天忍着悲痛看着阿昱和纪枫戏里戏外地撒狗粮。

    她就不该接这部戏!

    说什么前世她是晋王的白月光,晋王又是如何如何喜欢她,可整个拍摄期间,她就没得到过晋王一个好脸色。

    整部戏里唯一的一场床戏竟然也是晋王和王妃之间的亲密戏,她得到的福利只是晋王在醉酒状态低声喊出了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这种宠爱谁稀罕!

    从头至尾连阿昱的衣角也没碰到,试问世上还有比她混得更惨的白月光吗?

    什么垃圾白月光!

    现在晋王居然还当众说要处死她,骂她是贱人,得到晋王所有爱意的王妃竟然还一脸淡定地端坐在大炕上,而她却只配跪在地上求饶,换来的却只是晋王下令杖毙她。

    呜呜呜,她不要演了,她想回家!

    晋王一脚踹倒她这个侧妃后,就命人将她拉出去杖毙,而白静思也如她所愿,领到热乎的盒饭后立马下线了。

    继恶毒女配下线后,剧组又开始拍起了晋王和王妃的甜宠日常。

    顾谨昱牵着纪枫在饭桌前坐下。

    看她胃口不佳,他拿起筷子主动夹了菜放到了她的碗里,凝视着她的眸子里含了几分缱绻,看似温柔又多情:“念儿,多吃些。”

    纪枫佯装羞赧地埋头吃起了饭菜。

    屋内弥漫着一种甜蜜温馨的氛围。

    刚往嘴里塞了个鱼丸,纪枫就感到肚子里有股酸水不停地往上翻涌,让她有种冲动想要把吃进去的东西全都吐个干净。

    她拼命想要压下即将涌出喉咙的酸水,可最终还是捂住了嘴起身。

    片场人员好奇地打量着满桌的饭菜,皆怀疑是不是这些道具不新鲜才会让纪枫直犯恶心。

    纪枫吐了个干净后,又回到桌前勉强拍完了接下来的戏份。

    收工后,脸色依然苍白的纪枫被顾谨昱带回了酒店房间里。

    他揽住她的腰扶她坐在了沙发上,又帮她端来了一杯水劝她喝下。

    纪枫喝下了几口水,将水杯放在了茶几上。

    他侧目细细看着她,总觉得她的脸色还是有些难看。

    他揽住了她的肩膀,让她的脑袋靠在他的胸前,亲了亲她的发顶,柔声问她:“枫,好点了吗?”

    “大概是道具搁得时间久了有怪味让我觉得反胃吧,现在已经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饿不饿,要不要我叫周济带些饭菜过来?”

    “吃不下,好像没什么胃口。”

    他抬手捏了捏她圆润小巧的耳垂:“乖,多少吃一点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不想吃。”

    “饿着肚子不好,好歹喝一点粥暖暖胃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,但就吃一点点。”纪枫终于松口了。

    他微微扬唇,眼底漾着温柔看着她,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唇瓣,说:“我现在就叫周济带些粥回来。”

    纪枫在他的劝说下勉强吃完了粥。

    她也没什么精神,洗了澡后就躺下休息了。

    刚睡了一会儿,身旁的床垫往下一沉,一双熟悉的手臂将她环抱住,让她靠在他结实的胸膛前。

    微凉的薄唇在她的额角处落下一吻:“睡吧,不舒服了马上喊我。”

    她点了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继续闭眼睡觉。

    纪枫是被脑海里闪过的一个念头给吓醒的。

    犯恶心、大姨妈迟迟没来……

    妈呀,她该不会是中奖了吧?

    他们这部古装戏已经拍了几个月了,自从顾谨昱生日宴那晚起,他就隔三岔五地来她房里过夜,后来更是每天都赖在她房间里死活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