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你到底是什么人?你把莉亚娜弄去哪里了——呃——”

    这种时候了他竟然还在想着那个孩子,恶魔内心都有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感动了。

    她还是很耐心地说:“没事的,你的小宝贝好得很与其想着小孩子,不如来看看我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莉亚娜”

    他的嘴里还是无意识地喊着这个名字,在模糊的视线中,崩坏而又不知所措地,无法忽略掉身体里莫名其妙的发烧一样的感觉,他隐约觉得不应该是这样,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但是那个不曾被他人碰过的地方,最致命的地方却像士兵一样直直地站立着,被闯进里面的,有些冰凉的手造访了。

    伊提亚斯的呼吸猛地一窒。

    “不行”

    “没事的殿下,”恶魔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,另一只手下动作没停,不走心地安慰道,“遵从自己的谷欠望没什么好羞耻的,你的神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惩罚你。”

    她眯起眼睛,满意地感受到手心里的东西变得越来越烫,那上面的脉动甚至一跳一跳的,看起来本钱确实不错。

    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教室内非常明显,黑暗的教室与外面的灯火通明仿佛分割成了两个世界,任谁也不会想到,在神圣的圣院内混进来了一只恶魔,而这个恶魔正在对神之子行着不轨之事吧。

    初次经历这种事情的伊提亚斯显然有些不知所措,他明明觉得自己应该是要拒绝的,但是腰却不受控制地晃了起来,甚至有些急躁地想要逃离不属于他自己的禁锢,然后迫切地想解决那股陌生的疯狂感觉。

    恶魔的手法不算特别熟练,她只看过魅魔做这种事情,正因为她看不上深渊里其他任何种族,所以对于这种事情她也没有任何兴趣。

    不过现在面对伊提亚斯的话,恶魔觉得自己可以试试。

    反正身体不是自己的,随便浪呗。

    “不,现在还不可以,殿下。”

    感受到手心里的跳动,恶魔手下猛地用力,伊提亚斯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喘息,黑暗中漂亮的绿眼睛,眼角染上了一丝近乎妖媚的赤红。

    恶魔轻笑一声,在他的嘴角轻轻印下几个吻,指尖轻轻勾了勾,就丢开了他腰间的装饰。

    “殿下,你喜欢莉亚娜吗?”在他的耳边,恶魔用充满着暗示意味的语气这么问道。

    伊提亚斯发出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脑子根本没有办法思考,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落入了什么陷阱,他要做的应该就是把面前这个诱惑他堕落的恶魔用圣火审判。只有代表神明的金色圣火,才能把他的罪孽清洗。

    然而即使现在所处的地方光线昏暗,他的眼前因为药物的作用而一片迷糊,他还是在朦胧的光影中模糊地看清了一点面前的人。

    淡金色的头发,软软的声音,还有那双漂亮的蓝眼睛,熟悉的像清晨的松果一样干净气息——和莉亚娜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但是不可能的,莉亚娜还只是个孩子,那个乖孩子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。

    所以,这到底是谁呢?找了个和莉亚娜相似的样貌就好像是特意过来勾起他内心最肮。脏的想法。

    在发生阿德莱认莉亚娜做妹妹的事情后,伊提亚斯就隐约觉得自己可能是有些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他明明只是单纯关照那个孩子,但对那个孩子却有了占有欲,只要她出现在他面前,用那双澄澈的眼睛,软糯的声音喊他的名字的时候,一想到这样的莉亚娜将来会属于别人,伊提亚斯就会非常难受,在难受之余产生了糟糕的占有想法。

    想把那个孩子关起来,让她只对他一个人露出可爱的笑容。

    如果有人发现高高在上的神之子竟然对一个孩子会有这种想法,一定会说他是个该死的变态吧?不仅如此,或许他也会受到圣火的惩罚。

    他这样,和那个被圣火审判的加德纳·温斯莱有什么区别?

    所以他刻意在这段时间疏远了她,想让自己发热的脑子冷静下来,却还是收效甚微。

    尤其是他不经意地抬眼,看到在人群中直直地看向他的女孩时,那个瞬间,为什么心脏会停止跳动了一瞬间呢?

    毫无防备地被下了药还中了魅魔的小把戏,现在伊提亚斯内心的阴暗想法被黑魔法完全地放大了。

    偏偏这种时候,就有一个和莉亚娜这么相似的少女出现在他面前口口声声说着“不要压抑”这样的话。

    那么,就如她所愿,让他看看,究竟是哪里来的胆大包天的家伙,竟然试图染指皇太子。

    恶魔还在兴致勃勃地使坏,殊不知面前还在任她揉搓的乖乖的皇太子已经变成了危险的家伙,在回过神来时恶魔已经被脸朝下压在了连在一起的课桌上。

    嗯?什么情况?

    她还没来得及搞清楚情况,陌生的糟糕痛感便接踵而至。

    恶魔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伊提亚斯的危险力道给撕裂成两半了,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感觉有点冷,斗篷被伊提亚斯扯到了一边,连同飞到一边的还有她的作案工具,那把采血的小刀。

    第一次干这种事情的皇太子殿下不仅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,甚至只会凭着本能像小孩子一样索取,这就苦了恶魔,一边要忍受疼痛和接踵而至的快乐,还要在这个基础上去把自己的刀子捞回来下手。

    她忍着喉咙里翻滚上来的痛苦的呜咽,伸长了手臂,想去够飞到长条课桌另一边的小刀,却被伊提亚斯认为是想逃走而用更大的力气掐住了腰。

    恶魔“呜啊”地叫了一声,又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头。

    不仅是伊提亚斯沉重的呼吸,恶魔也同样听到了自己糟糕的鼻音,她现在充分感受到了什么叫玩过火,现在正在为此付出代价。

    似乎是想把刚刚受到的屈辱,和内心阴暗的想法一同报复回来,伊提亚斯的动作根本和温柔体贴不搭边,甚至只是为了折磨一样,他俯下身,在恶魔耳边沉重的声音道:“怎么?还想去哪里?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”

    比平常低沉的声音更加增添了一丝沙哑,那双握过剑柄战斗,也捏过羽毛笔批改公文,甚至还为恶魔做过早餐的,称不上精致却也绝不难看的手,现在在恶魔光滑的后背上摩擦,甚至掐住了她的后颈,而那张温柔地念过经文念过祷告词的嘴,此刻也在恶魔的耳后留下了一串痕迹和牙印。

    不知道多久之后,这场报复似的较劲才在低沉的吐息中结束。

    恶魔咬着牙喘着气,一点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吃了大亏。

    她从一开始就是卡着时间的,现在魅魔的小把戏早就失去了效果,恶魔毫不怀疑伊提亚斯其实是有记忆的,为了以防万一,她在他松神之后最脆弱的瞬间,用了一个昏迷的小把戏,然后果断抽出刀划开他的手腕放了血。

    才堪堪收集够,伤口就愈合了,只留下浅浅的痕迹。

    恶魔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增龄剂的药效也刚好到时间,原本计划预留的时间应该更多一点,奈何皇太子的体力实在太好,她现在感觉自己浑身都要散架了,小腿还在不自主地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