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情至浓时,却仍是没有忍住,他凑在她耳边,磁性的嗓音透出前所未有的沙哑与欣喜,轻如呢喃般的叫她,“宝宝”

    顾南乔呼吸一颤。

    她情不自禁的又想起很久以前,无数个夜晚,他抱着她睡觉,一声声温柔的喊她:宝宝。

    思绪沉浮间,最后一刻她脑中却一个激灵,骤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
    顾南乔连忙用力一把推开他,“等下”

    霍靖廷俊脸顿时黑了大半,口气恶劣的问,“做什么?”

    差那么一点被打断的滋味,着实不好受。

    顾南乔没理会他这态度,她撑着疲软的身子下床,走到客厅,摸过那个小盒子,然后回到卧室扔给他,“你戴上。”

    霍靖廷脸色一沉,这时候她都能想起这个,是他不用卖力,还是她太清醒?

    “戴这个做什么”他修长手指摩挲在盒子的光滑表面,“我喜欢无缝衔接。”

    顾南乔:“”

    这男人脸皮到底是有多厚,这种话都能信口拈来。

    她蜷起身子,他不戴就不允许他靠近自己,“我不想惹出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要的麻烦?”霍靖廷嗓音冷下几分,“什么才算是不必要的麻烦?你指怀我的孩子?”

    “霍靖廷”顾南乔拧起眉头,听不得他把话说得这么直接,“你清楚这一夜代表的是什么,有些该避免的事还是要避免一下。”

    其实现在也不是她的危险期,可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

    她要真因为这一夜而“中奖”了,那到时候,孩子要还是不要?

    霍靖廷目光沉冷的盯了她好几秒,将盒子丢到她面前,“你帮我戴。”

    顾南乔倒抽口冷气,“我怎么会?”

    他再度欺上来抱紧她的腰,前额同她相抵,“要么不用这玩意,要么你帮我,自己选吧。”

    顾南乔没办法,只好亲自动手,撕开盒子,然后从里面摸出一个,去帮他。

    可她费了半天劲也没能如愿,身边的男人已经越发不耐烦,他没好气的从她手里抢过来,然后自己动手。

    只是,结果并未有什么不同,他自己也没能成功。

    虽说都没什么经验,但这种事上,他到底比她聪明一些,霍靖廷伸手按下床头的落地灯,借着昏黄灯光,目光瞟向那盒子。

    三个字缓缓映入他眼帘,特小号。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男人嘴角抽搐,被她气的半晌说不出一个字,他将手中的玩意狠狠掷出去,回身一把掐住她的腰,“顾南乔!”

    他被她提出这个“报答方式”时的轻松语气气到,刚刚在客厅故意说了那几句话羞辱她,就是想小小报复一下,哪想到她更狠,将羞辱给他连本带利的还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你又怎么了”她不明所以,只觉得他像是忽然疯了般,“你想弄死我是不是?”

    “是,”霍靖廷咬牙冷笑,“我他妈今天就想弄死你!”

    顾南乔始终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只觉得稀里糊涂的,被他给吃干抹净了整整一夜。

    第211章 你到底有没有把她给睡了?

    直到天亮,她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,他才好心放过了她。

    主卧黑白色调的大床上满是凌乱,空气里弥漫的情欲味道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霍靖廷从床上下来,然后将窗户打开一道缝隙,清晨的风仍然冰凉,吹进室内,淡了房间里的旖旎。

    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,凉风将他利落的短发吹乱,男人抬头看向泛起鱼肚白的天空,眸中隐约有碎光在闪耀。

    那晚,他所有的欣喜被傅家的一个电话砸碎,她中途离场,他心里愤怒交加,过了好久后才回包厢,也没怎么说话,一个人默默无声的在角落里喝酒。

    陆闫赫的心情似乎也不好,成心给他找不痛快,走过去问他,“你不是说今晚顾南乔会来吗?我到现在都没看到她的身影,她是不是不来了?”

    一说这事他就来气,不想搭理他,便索性没回应。

    可陆闫赫却越发得寸进尺,落井下石,“我就说这女人狠心寡情吧,你还偏不信,单恋纯粹就是一件受虐的事,不管你付出多少,人家也都觉得多余,看都不看一眼。”

    霍靖廷冷眸看过去,眼底泛出寒光,“滚!”

    他心情本就不好,哪里经得起他这样一再的刺激。

    可那晚陆闫赫似乎喝了不少酒,脑子根本不清醒,也没在乎他冷了脸。

    “你朝我发火能怎样?你有种去朝你心上那位发火。”陆闫赫给自己倒了杯酒,然后仰首喝了一大口,又侧头看向他,“我问你,你到底有没有把她给睡了?”

    他话尾一落腔,霍靖廷就陡的站了起来,长臂一伸,狠狠揪住了他的衬衫衣领。

    两人这边闹的动静不小,所有人的视线都望向了这边,霍靖廷没说一句话,将他狠狠摔在了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