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床后先去浴室洗漱了一番,换了一套家居服。

    苏佳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零食,一边吃一边打电话。

    看到他从浴室里走出来后,连忙又挂断。

    陆闫赫不知道她刚刚是在跟谁打电话,但隐约间听到了几个词汇,好像是“宝贝、乖、听话”之类的。

    他走过来,一边拿着毛巾擦头,一边随口问道,“跟谁打电话呢,这么高兴?”

    苏佳微微垂首,将心底的甜蜜与愉悦藏匿起来。

    她拿过吹风机,又接过他手中的毛巾,帮他吹着半干的头发,“给顾南乔打的,跟小豆芽说了几句话。”

    陆闫赫心安理得的接受着她的“伺候”,伸手搂过她的腰,时不时的捏两把。

    “老实点!”苏佳板着脸训斥,“别一天到晚的没个正形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昨天晚上在我身下欲仙欲死的时候了?”陆闫赫挑眉,“再说一句,今晚上弄不死你。”

    第1649章 我想见你

    “陆闫赫,你说你脑子里怎么净想些不纯洁的内容呢?”苏佳叹息两声,“真怀疑你是怎么把陆氏集团捧上去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两者没关系。”他凑到她耳边低笑了声,意有所指道,“好像长大了不少。”

    等他头发全干,苏佳才关了手中的吹风机,她看向他温和地笑,“你好像也长大了不少,嗯?”

    “找收拾呢?”陆闫赫语带威胁,一把将她的身子扯过来。

    苏佳尖叫着挣扎,两人以一下一上的姿势滚到沙发上面。

    客厅内,暧昧的气氛正浓。

    晚上的时候,苏佳孤身一人打车去了医院。

    苏母十年前被判定为精神异常,至今为止病情只有恶化,从未好转。

    这么多年,也就这样过来了,无望的打发着剩余的悲凉时光。

    苏佳到的时候,她刚刚从噩梦中惊醒,昔日艳丽的脸庞已经长了不少皱纹。

    陆家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跟法院协商,想要尽最大的能力保全她。

    她如今已经是精神病人,法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对她的刑期也就视而不见了。

    陆母则派了两个人守在医院里,照顾着她的饮食起居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保姆认识苏佳,自然也没什么不放心的,叫着另外一个一起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苏母双眼空洞无神,看着走进来的人,极力的辨别着她的身份,回想着脑子里的记忆。

    想起来的时候,蓦地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佳佳”她喃喃的唤出这个名字,一瞬间泪流满面。

    苏佳跨步上前,抱住床上已经瘦得皮包骨头的人,颤抖地唤出那个久违的称呼,“妈”

    苏母泣不成声,断断续续的跟她说着话。

    苏佳看着她这样子,心痛的几乎要碎掉,那感觉仿佛有人将她给活生生的按在了水里,让她窒息,让她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苏母最后是在哭泣中睡着的。

    苏佳又在病房里守了会儿,才离开医院。

    刚下楼,陆闫赫就打过了电话来。

    她按下接听键,听到他低沉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,“佳佳。”

    苏佳鼻尖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酸涩,莫名其妙的想趴在他怀里痛痛快快的哭一场。

    陆闫赫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,像是在接待客户的场所。

    “佳佳?怎么了?”他拿着手机走出包厢,开门的声音传到苏佳那边,然后就变得安静了许多。

    苏佳听着他低沉的脚步声,心中苦涩异常。

    “闫赫,你过来好不好”她忍了许久,最终憋不住痛哭出声,泪流满面的乞求,“我想见你。”

    夜风吹过来,扑打在她的身上,带起一阵刺骨的寒冷。

    苏佳蹲在地上,抱紧了自己的身子,目光茫然无措。

    她蹲在原地泣不成声,就连声音都带着明显的颤栗,身体上的温度也在一点点的褪去。

    陆闫赫顿时慌了心神,“你在哪里?佳佳,我去接你好不好?我现在马上去。”

    苏佳声音颤抖,“我在医院”

    冷风袭来,吹得她纤弱的身子止不住的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