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风,你在哪?”慕容雪仔细向四周看去,除了沙滩就是大海,没有萧风的影子。

    慕容雪急了,大喊道:“萧风,你快出来!”

    回答慕容雪的,除了风声就是浪声,没有一丝其他的动静,整个海边就剩下了慕容雪一个人。

    “表哥,你跑哪去了?我,我有点害怕。”慕容雪声音有些颤抖,一个女孩子在这种情况下,不害怕才见鬼了呢。

    “表哥,我不用防狼喷雾剂喷你了,你出来好不好?我,我以为你要对我……所以才喷你的。”

    慕容雪真要哭了,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内的酒精作祟,她感到浑身发冷,身体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“哈哈,我在这呢!”忽然,慕容雪面前的一个沙包,猛地破裂开来,从里面跳起一个人影。

    慕容雪先是吓了一跳,等听清楚是萧风的声音时,这才松了口气,一屁股坐在了沙滩上。

    萧风拍了拍身上的沙子,坐在慕容雪的旁边:“表妹,这么着急叫表哥出来干嘛?”

    “你别靠我这么近。”慕容雪没好气地说道。

    萧风摆了摆手指:“我表示,你真的是误会了。我脱了裤子和衣服,只是想下海游泳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你,你游泳不穿泳裤吗?”慕容雪脸色红红。

    “谁规定游泳一定要穿泳裤呢?要不是你在这里,我一定光着屁股跳下水,那游得才爽呢。”萧风说着,拍了拍慕容雪的肩膀:“有兴趣一起下去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,你去游吧。”慕容雪嘟着嘴巴,把防狼喷雾剂放到了身后。

    “那我先游几圈,我们再聊。”萧风站起来,一个助跑,扑入了海水中。

    虽然已经入秋,但海水并不太凉,让人感觉很是舒爽。在水里游了会,这才满身轻松的趴在了浅水沙滩上,仰头看着慕容雪:“表妹,能帮表哥按摩一下后背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慕容雪挺无语的,长这么大还没给谁按摩过呢!不过想到萧风帮了她几次,也就没有拒绝,点点头:“嗯。”说完,走到萧风旁边蹲下,挽起了短裙摆。

    一双白嫩的小手,轻轻按在了萧风的后背上,柔软而微力,一切都让萧风舒爽的想要叫出来。

    慕容雪有点紧张,这可谓是她第一次与男生这么亲密的接触,而这个男生全身仅有一条底裤,好在萧风一直都很老实,让她也就放松下来了。

    其实萧风表面看起来老实,身下早已经形成了一个“凹”形沙坑,四角底裤束缚的小弟弟很是辛苦,海水都被温热了,他现在很想翻个身,把慕容雪压在身下,在海水里来一次啪啪啪。

    “力气可以吗?”三分钟后,慕容雪低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嗯,可以再用点力气。”萧风闭着眼睛,舒服地说道。

    慕容雪点点头,手上的力气加大一些:“这样会不会太大了?”

    “还好。”萧风心里暗笑,就算慕容雪用出吃奶的力气,估计也大不了多少吧!不过后背的伤还没完全好,轻点也是有好处的。

    “表哥,你后背受伤了?”慕容雪轻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嗯,前一阵的事情了,再有个十天就该完全恢复了。”

    “疼吗?”此时的慕容雪,不再是让人觉得高高在上的女神,而是一个邻家小妹,充满了好奇与低智商。

    萧风的回答也很绝,就听他笑着说道:“嗯,刚受伤那会很疼,但习惯了就会爽了。呵呵,无论什么事情,做第一次都会有痛感的。”

    慕容雪没多想,只是继续按着后背:“你身上的伤疤很多,怎么搞的?”

    “你害怕吗?”萧风笑着问道。

    “还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,我有自残倾向,没事儿的时候,就喜欢用刀子捅自己。”

    萧风刚说到这,慕容雪就拍了他一巴掌,笑着说道:“哪有这样的人啊。”

    萧风暗笑,有时间觉得慕容雪也傻乎乎的,跟林琳有得一拼了!这个为梦想追逐的女孩,她的世界应该全都是音乐吧!

    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,要不然不给你按了。”慕容雪停下了按背的手,抓起一把细沙,轻轻洒在萧风的后背上。

    “你想听吗?那我告诉你,这些都是男人的勋章!”萧风的声音有点严肃,因为没个伤疤,都有或悲或喜的故事,或多或少的伤痛。

    “勋章?呵呵,你当过兵吗?如果当过兵,为了祖国而受伤,那确实是男人的勋章。如果混迹黑道,被人伤成这样,那只能说是无用。”慕容雪轻笑着,用手在萧风后背上搓着细沙。

    萧风一愣,疑惑地问道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
    “厉害的人,会被别人伤害吗?呵呵,厉害的人,通常都会去伤别人哦。”

    萧风想了想,点点头:“嗯,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,但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的。”说到这,他又想起以前见过的一个不入流的老痞子,走到哪都会指着脸上的刀疤很嚣张,那意思是说我混过黑社会,都别他妈惹我~

    这个老痞子遇到了萧风,结果好像是被他砍了十几刀。萧风当时每砍一刀的时候,都会说一句,现在你又有了资本嚣张了!至于最后这个老痞子死了没死,那就跟他无关了。

    “那你当过兵吗?”慕容雪再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萧风犹豫一下,点点头:“嗯,当过兵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兵?”慕容雪追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呵呵,如果我说我当过特种兵,你相信吗?”萧风用开玩笑的语气,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慕容雪的小手顿了顿,认真的点点头:“嗯,我相信。”

    “你相信?为什么?”萧风更加好奇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是个凭着感觉走的人,我相信自己的直觉。”

    “直觉?哈哈。”萧风笑了,又遇到一个有直觉的女人。

    “在我眼里,你就像是一个谜!特种兵,嗯,也许是这样的吧!呵呵,原本我想过,你会不会是一个杀手,一个富含正义的杀手。”慕容雪笑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