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风摇摇头:“我很善良,不喜欢杀人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周围的人脸色都怪异起来。

    坦克举着手机,对着里面就是一阵几哇鬼叫,除了萧风谁也没听懂说得些什么语言。

    坦克说了两分钟后,双手把手机还给萧风:“萧先生,感谢您没有杀猎手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因为他还没伤害到我妹妹。”萧风回头看了眼火舞,淡淡地说道:“如果伤害了,就算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他。”

    坦克不懂得什么叫“天王老子”,不过他却知道,现在该做什么事情。正当他考虑着如何开口的时候,萧风说话了。

    “以后你和猎手就替我办事儿吧!一会我让人送你去见猎手!”萧风说完,晃了晃脖子:“不三,另一个狙击手抓到了吗?”

    不三摸了摸无线耳机,对着里面喊了几句,最后点点头:“抓到了,萧先生马上就可以看到。”

    坦克在旁边,倒是有些惊讶:“你们说,还有狙击手?”

    “黑鬼,你真以为你能逃脱得了谢家的追杀?就在你用枪指着我们的时候,谢家的狙击手同样瞄准了你!知道他为什么不杀你吗?因为他想让你来干掉我,省了他们的事情!我死了,那你一定会在下一秒就挂掉。”萧风解释着说道,语气谈不上多友好。

    坦克皱起眉头,擦了擦嘴角的血迹:“你们中国,有句老话,叫做什么,借刀杀人,是不是这个意思?”

    萧风乐了,这黑鬼挺有意思嘛!“没错,借刀杀人,不过现在他们是借枪杀人,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果然在三分钟左右,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,几个保镖拖着一个浑身血迹的青年进来。

    “哇哦,太血腥了。”萧风怪叫了一声,转头对林琳说道:“丫头,你们带着小强,先去隔壁玩玩,我马上过去。”

    林琳点点头:“风哥,你小心。”

    韩爽叹口气,也不再多说什么,跟在众女的身后,离开了休息室。

    无欢刚准备离开,却被萧风一把拉住了:“小子,你干嘛去?”

    “接下来的事情,一定非常的血腥!我胆小,就不看了。”无欢摇着头,一脸我“iaia”的神情。

    “我靠,去死!”萧风趁无欢不注意,一脚把他给踹进了泳池。

    第二个狙击手,就像是拖死狗一样被拖到了面前,坦克从地上缓缓站起来,站在了萧风的身后。

    “坦克,我萧风不是阿猫阿狗都会收留的!想跟在我身边做事,那就拿出点真本事来吧。”萧风指了指地上的狙击手:“让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对了,谁有dv?过程都拍下来,等发给谢家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萧先生,我这里有!”一个长相有点猥琐的保镖,从防水盒里拿出一个小型dv。

    “额,真有带dv的啊。”萧风翻了个白眼,不用问也知道这小子拿dv是来干嘛的。

    “嘿嘿。”保镖露出个男人都懂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你小子有前途,我会对小强举荐你的。”萧风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说道:“来,你慢慢拍摄,其他人都看热闹好了。”

    第536章 没了鸡鸡的男人

    一声凄惨的叫声,打破了病房里的安静。

    重症监护室中,两个护士被惨叫声吓了一跳。当她们看向病床时,立刻露出惊喜的神情:“谢少醒了,你快去告诉他们。”

    其中一个护士点点头,快步跑出了监护室,大喊道:“谢少醒了!”

    “什么?谢少醒了?”外面引起一阵骚乱,谢家的人全部涌进了病房。

    “都给我滚出去!”谢鑫抓起床边的椅子,狠狠向病房门砸去。

    “啊!”因动作太大牵扯到了伤口,谢鑫又发出一声痛呼。

    “谢少!”女护士忙上前扶住谢鑫:“您没事儿吧?”

    谢鑫躺好了,掀开盖在身体上的薄被,眼睛向下体看去。那里打着一条绷带,血迹染红了白色的纱布。在纱布中央,伸出一截细管,里面有黄色的液体。

    “这,这是怎么回事?”谢鑫瞪大眼睛,指着自己的下体吼道。

    女护士站在旁边,叹了口气,一个男人的那话儿废了,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啊!“谢少,您别激动……”

    “告诉我!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谢鑫猛地坐起来,疼得他满脸都是汗水。

    “谢少,您小心点。”女护士忙上前,却被谢鑫一把勒住了脖子。

    “说!到底怎么了!”谢鑫额头青筋跳起,浑身颤抖着问道。

    女护士不敢挣扎,只得实话实说:“谢少,您,您的生殖器,被切除了。”

    “切?切除了?”谢鑫傻了一般,身体晃了晃,差点晕倒在床上。

    女护士感觉谢鑫勒着她脖子的胳膊松了一下,想挣扎开,但却惹怒了谢鑫:“不,不可能!不可能!”说着,他一把撕碎了女护士的上衣:“臭娘们,老子要狠狠干你!”

    “啊!谢少,您不要激动!”女护士吓坏了,剧烈挣扎起来。

    谢鑫却不管不顾,右手狠狠抓了几把女护士的右胸,偏偏下体却一点感觉都没有,除了痛还是痛!“不可能,我要杀了你,不可能!”

    女护士被谢鑫狠狠甩了出去,撞在椅子上,一下晕了过去。上半身的衣服半裸着,一对大玉兔暴露在空气中,一颤一颤的,充满了诱惑的味道!而床上,却是一个生殖器被切除了的男人,不得不说是一种很大的讽刺。

    谢广昆得到消息赶来的时候,病房外围满了人,但却没有一个人敢进去触霉头。

    “都该干嘛干嘛去!”谢广昆冷喝一声。

    谢家的人这才散开,谢广昆推开门进入病房,就见儿子傻了一样盯着自己的胯下,嘴里不断嘟囔着“不可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