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风接过来,傻眼了:“缝衣服的针?”

    “对,这玩意硬,比金针更好练。”南宫济昰点点头,说出几句技巧,指着衣柜:“什么时候,能入木三分,再学下一步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萧风无语,这个衣橱可不是那些便宜货,是完全用实木做成的,要想入木三分,没个一年半载的练习,估计难啊!

    “怎么,怕了?吃不了苦?”南宫济昰嘲弄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!”萧风抓起一根针,一扬手,向着衣橱射去。

    “啪”,轻微的响声,缝衣针堪堪射进去一点。

    “腕力与腰力一定要配合好,就像这样。”南宫济昰拿过来一根,扬手,缝衣针半根没入。

    萧风惊骇,这要是射在人体要害上,可真有种杀人于无形的感觉啊!

    “好了,一些步骤和诀窍及注意方法,我都告诉你了,你多勤加练习,我走了!”南宫济昰捋了捋胡子,拿起了金针。

    “南宫爷爷,你见过我爷爷了吗?”萧风想到什么,忙问道。

    “嗯,我就是从那边过来的!”南宫济昰点点头:“老家伙让我给你带两句话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话?”

    “你是他荆莫闲的孙子,吃什么都不能吃亏!京城谁欠了你的,这次他就要连本带利收回,哪怕在京城掀起血雨腥风!”

    萧风心中微颤,随即一股暖意升起:“他……”

    “阿风,别让他失望,他对你抱的期望很高!”南宫济昰拍了拍萧风的肩膀,认真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嗯,不会的!”萧风重重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,我走了。”南宫济昰不再停留,转身向着外面走去。

    “我送你,南宫爷爷。”萧风赶紧跟上去,要不是因为没穿衣服,他就送到酒店门口了。

    南宫济昰走了,萧风回到房间里,拿起床上的缝衣针,缓步走到衣橱前,看着南宫济昰射进去的那根针,目光微寒:“杀人于无形。”

    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中,萧风几乎没有休息。他拿着缝衣针,学着南宫济昰的样子,一下又一下练习着,直到手酸腰麻,才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风哥,我们该去找老王了。”夜色黑了,螃蟹从外面进来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躺在大床上的萧风,一个鲤鱼打挺,翻身而起,快速穿上衣服,“我们走吧!”

    萧风和螃蟹再次出门,向着与老王约好的地方驶去。在京城,老王是他手里颇有重量的一张牌,此时不用,更待何时呢?

    第1069章 游戏

    时间匆匆,两天一晃而过。

    自从两天前的晚上,萧风见了老王后,就没再办什么正事儿。不是在酒店房间里练习缝衣针,就是和螃蟹在酒店健身房里健身!

    值得一提的是,在这两天时间里,小七来过酒店两趟,还一起约着出去在周边景点转了转!

    萧风的小日子很潇洒,吃吃喝喝玩玩乐乐,还有美女相陪,搞得螃蟹都有种错觉,好像零就是来京城渡假的。

    萧风玩得潇洒,诸葛鑫同样没什么动作,没有再引爆个炸弹或者派几个美女杀手之类,更是一个电话没有打过。

    估计,诸葛鑫也明白了,派美女杀手,那就是给萧风送菜的,干脆也不费这个劲!一时间,萧风和诸葛鑫都安静了下来,一场暴风雨,好像就这么凭空消失了。

    夹在两人中间的闫兰山,一直支棱着耳朵,现在见双方都哑火了,稍稍松口气,只要不发生大的冲突就好!能做人,他自然不想做狗,无论是哪一方的狗,都不想做!

    至于荆老,自从机场分开后,就再也没联系过萧风。身处酒店的萧风,自然不会想到,京城的某些高层,因为荆老的到来,已经风起云涌了!

    一天前,那片老胡同区,一群老家伙聚集在封老的家中,进行了一场“会议”,会议的主题,总共有两个方面,一是萧风与诸葛鑫的斗争,二是荆老扬言要为孙子讨回公道!

    但凡是来封老家里的,都是与荆老或多或少有几分交情的!他们如封老一般,劝着荆老,过去的事情,过去就过去了,人呐,要往前看!

    结果荆老一句话,堵得他们哑口无言:“要是你们孙子几度生死,被人挤兑,甚至一脚踢了出去,你们现在会说过去就过去了?”

    最后,参与进来的人越来越多,自然闹得不欢而散!荆老是打定主意,必须为萧风讨个公道,谁说也没用,包括朝廷上最有权势的在职大佬,也来拜访过他。

    萧风与诸葛鑫的斗争,荆老早就答应下来,毕竟为了意气之争,牵扯诸多势力,不是个明智的选择!无论谁输谁赢,最后都有一件秘密任务,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,荆老也答应了下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刚刚从健身房回来的萧风,擦着脸上的汗水,走进了浴室。

    萧风刚放上热水,准备泡个舒服的热水澡时,床上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萧风光着身体,从浴室里出来,按下接听键:“喂,小七,干嘛呢?”

    “呵呵,阿风,今天我们去哪玩啊?”小七的笑声,从听筒中传来。

    萧风想了想,附近的景点,都玩得差不多了,看来得往外扩散一下才行,找个稍微远点的地方。

    萧风刚准备说什么,却发现一个电话打了进来,呼叫等待中。当他看清楚号码时,目光一缩:“小七,我有点事,先挂了。”说完,切换到另一个号码,接听。

    “喂,老家伙,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?”萧风拿着手机,走到落地窗前,眯起眼睛,望着挂在半空中的太阳。

    “阿风,游戏要开始了。”荆老的语气,有些怪异。

    “游戏?什么游戏?”萧风一愣,随即问道。

    “为了减少影响,我们一致决定,你与诸葛鑫的斗争,换另一种方式。”